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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玉女手段,再斩总使,伴晨曦来,弹指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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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0 玉女手段,再斩总使,伴晨曦来,弹指覆灭! (第3/3页)

岛後,咱们可需叫他们知道。我等虽不耻,确也有血气傲气,大不了爽快战死。倘若能换一位天骄,这一生便值当了。若换两位天骄,那便大赚特赚。」

    「施总使待我等有恩,如今他头颅尚在此处,我等对他头颅发誓,与那来敌血拼到底,虽未必能替他报仇,但以此抚慰他在天之灵,亦算不枉费栽培之恩。」

    众长老面面相觑,面色带苦道:「只能如此了,待他等上岛,我等血拼而死。也好过受折磨而死。」

    众长老纷纷立誓,双眸血红,血丝密布。李仙说道:「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生前未能还报,我想替施总使,挑选一长眠之地,以还恩情。」

    周正德无暇搭理,轻轻摆手。李仙将施於飞头颅装进玉盒里,如山观风望水,找寻风水宝地埋葬。寻约半日,天色暗淡,已觅得几处风水良地,但总觉差了一筹。他心想:「施总使突然毙命,可见江湖无常。他待我有恩,这长眠之地,还需更费些心力。」

    便再寻半日,见得一风水绝佳之地。便挖坑、立碑、埋头。李仙发现施於飞脖颈处是刀伤」,心想:「日後若有机会,必帮你还报这一口恶气。但此局凶险,我亦不知能否有命活。也罢,尽人事,听天命即是。」

    他眺望向远处,心想道:「水坛周围,是一层五行困局。我这数日并非呆等,五行奇遁又有精进。如今我明敌暗,贸然逃入湖中,反而可能迎面撞上,且她数次送屍危吓,或离岛不远,甚至已绕岛而行,若想登岛,便在瞬间。待她等登岛後,我再潜逃。届时琉璃姐定会为我解释,他等未必入湖追杀我。至於如何从湖中生存,还需看自己能耐。」

    葬好施於飞,天色泛白。时间来到第九日。忽听海岸旁一阵吵闹,众长老猜想敌众已至,纷纷跑到海岸,准备血拼,却不见敌众,只见几具屍首。是张开怀、王守心、乔正气三人。

    均是身中三分回影剑身亡。死在南宫玄明剑下。

    原来···昨日施总使身亡,彻底吓破三人胆气。虽立誓血拼,但始终抱有侥幸。当日夜里,他三人暗中碰头,相约搭乘花船潜逃。欲深入湖中,求得一线生机。

    奈何运气不佳,遇强敌拦截打杀,三人联手抗击,奈何学艺甚浅,兼心神不宁,纷纷毙命剑下。被扒光衣服,投入水中,被水流裹挟,遣送回水坛。如此一着,更绝众人逃亡想法。

    王守心府邸内。周正德叹气道:「这三人胆小气弱,一味私逃,终於丧命敌手,由此可见,咱们唯有血拼一路。」

    叶乘说道:「还剩一日,既难逃一死,索性畅快些。我等购置酒菜,大方畅饮一回如何?」当即众长老豪掷钱财,大肆购置酒肉佳肴,在堂中摆设酒宴。

    胡吃海喝,颇为放肆。李仙只吃菜肉,不沾酒物。叶乘畅快吃饮,他颇有儒雅气度,当场赋诗几首,引得众人叫好。

    李仙心想:「我必会潜逃湖中,谋取一二生机。我与叶乘虽有些交情,但潜逃一事,还需保密为好。此法我无甚把握,实凶险难测,何必喊他结伴。」

    这日众人吃饮无度,转瞬即到天黑。距离子时尚有一刻,周正德端起酒樽,喊道:「诸位,明日便是最後一日,咱们血拼在即,他日黄泉里再做兄弟,来,痛快再干一杯酒。」

    刘仁义拍案而起,震声道:「哈哈哈,来,咱们豪饮一回!」

    众长老醉意已深,自知无生,竟颇有豪迈气度。众人碰杯狂饮间,忽感一阵骤风席卷。净瑶神鸟再度落在屋檐。

    周正德正值狂醉,立时骂道:「他奶娘的,又是这贱鸟,老子砍了你!」提刀飞身砍去。神鸟羽翼扑腾,掀起狂澜,将周正德掀翻在地。

    神鸟发出清鸣。众人酒意顿散,周正德缓慢爬起,面色难堪,无醉意作祟,却已再不提刀挥砍。

    再一封信笺飘落堂中,神鸟送完信笺,立即振翅飞远。

    周正德骂骂咧咧,捡起信笺一观,神情顿时青白交加。其内写道:「即刻起,自认罪人,罪状写之牌匾,挂在脖颈,再剃发,缚手足,衣裳尽剥,赤身跪於东畔海岸者。可饶性命。」

    笔锋锐利,不容置疑,更藏极尽轻蔑傲视。如在说:「若受得如此屈辱,这般怕死,我便勉为其难,高抬贵手饶你等一命,又当如何?」

    叶乘、韩紫纱、孟汉、刘仁义、狄一刀——等皆似怒似喜,偏偏又怒不起喜不起,神情露出极大纠结。

    汹汹燃起的火焰,顷刻被浇冷水,火已熄灭,碳柴尚留余温,但复燃已难。忽听堂外一阵嘈杂,原来众花贼门众皆得信笺,欢呼鼓舞,如蒙大赫,更听交谈道:「快点,快点,花索拢共就这麽多,若是抢不到,小命便呜呼啦。」「你捆那麽松,是想害我不成!

    快捆紧些!我是诚心向大人们认错。」「哎呦,速速去岸边跪着罢,不然可抢不到位置。」

    众长老面面相觑,一股热血再难提起,心灰意冷。周正德沉声道:「如此屈辱,我等,我等岂能————」观得众人神色,再扪心自问,亦是怕死,可苟活便绝不愿送死,转为深深长叹。

    ——

    周正德说道:「也罢,咱们便各自留些颜面,先各自回府罢,欲血拼者明日血战,若——若想活命,依言照做,也没法子。」

    众长老一哄而散。回居犹豫片刻,一咬牙,各自派遣美眷,替他等剃尽头发,用陨铁绳索缚紧手脚,绳索深陷肉中,咬得筋疼骨痛,动弹不得。花索缠人不痛,陨铁绳缠人极疼!脖颈挂着牌匾,其上写尽罪状,随後纷纷赶到海岸,赤身跪在海岸前处。

    孟汉、叶乘、周正德、刘仁义、韩紫纱————诸多长老,皆是如此,众长老东畔碰面时,将对方狼狈尽收眼底,一时间既哀且悲,无地自容,但为保性命,皆屈辱跪在东畔,海浪不时拍打。

    花笼门尽皆败服,忍屈受辱,为求活命。

    跪熬一夜,翌日天微亮起时,一艘船只缓缓出现在视野间。船头俏立一女子,伴晨曦而来,恍若腾云驾雾,彩光相衬,她身段高挑,周身数丈彩绸翻飞。

    (ps:求月票,求追订啊!另外打算改名字了,大夥可以给点意见,集思广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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