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胸臆喷涌,凭空顿悟,护心神意,天下独一! (第3/3页)
。南宫琉璃独处一居,虽自然松懈,但举止仪态已刻入骨髓,自然而然便维持。兀自迷人至极。
李仙备受关注,王守心起鼎煮食,难免窥望青牛居。李仙自知两人相处,难免便有香艳。不愿遭窥,索性搭乘马车,带南宫琉璃出居游玩。
车厢间备好「被褥」「木枕」「换洗衣物」————使出青牛居。李仙羽翼渐丰,实力大进,花笼门长老空有修为,手段能耐不足。李仙已有护眷之能,携美外出已有把握。
两人远离人烟,直朝深山间钻去。水坛山林甚多,颇多地界罕有人迹。行数里深远,便再无人打搅。见得一片花海茂盛,景色优美。
李仙叫停马车,便在此处安歇。起火烧柴,李仙就地取味,狩些林鸟、野猪、草鼠,精心烹制吃食。吃饱喝足,便赏花观景,比武闲游,不亦乐乎。
此地无人打搅,斗得欢时,更进数步亦无碍。南宫琉璃曾想过结交良人,骑马驰骋江湖,仗义行侠。此刻虽有偏差,却意境尤胜。夜间与李仙同枕而眠时,心想:「老天爷啊老天爷,实不知你待我是好是坏。这般日子,我打心底很——很喜欢。虽身陷花笼门,但一未遭欺辱,二未被打骂。倒比昔日更自在,更快活。」
「但常有人言,人这一生,欢快的日子是恒定的。我此刻欢快一日,日後便少欢快一日。也不知这样日子,还有多少天。万盼长久些,再长久些。」
一连三日,四处游玩。两人探了幽谷,去了怪洞深处,访了天然地坑。手段能耐不俗,掏鸟窝、偷蜂蜜、斗群蛇、钓巨鱼。
南宫琉璃自幼深居家族,於同辈争斗、擂台博彩、礼仪礼法甚是熟悉。此刻与季仙同游,却觉天地博大,方渐有明悟武学取之天地,用之天地之意。武学未必杀敌致胜,尚能增添志趣。
李仙偷蜂蜜时,引得群蜂袭击。他一道掌风,将蜂群剿得乱糟糟,弄不清方向。斗群蛇时将蛇兽系成一条蛇索,美名其曰「蛇鞭」,乃斗敌致胜打杀器。
诸般武学,灵活运使。观天地之无穷,掘万物之乐趣。草木非只是草木,山石亦非只是山石。李仙猎户出身,武道基础薄弱,却有世家贵子无法企及的自然理解、心性。
昔日温彩裳身负重视,同行路途,便受其所感。南宫琉璃亦感触极多,只觉李仙跃然面前,言语举止独具一格,自成一派,世间再无第二人,如他这般鲜活吸引。
南宫琉璃心想:「这般一男子,再没哪个女子能不喜爱。我初见他时,曾用金童、道玄山英杰与他相比。将他贬得一无是处。今日再见,我想法却已改变,全然不同。」
她身心投入,年岁相近,与李仙探究天地之乐。恍惚间忘却身在水坛。如此一连数日,武道既长进,心性已更佳。
这日——两人偶得机缘,觅得一地珍「黑足鸡」,此鸡兽足爪漆黑,毛发呈五彩。速度极快,耳目敏锐,听得异响,顷刻便尽消失。
传闻其肉质极香,简单烹煮烧烤,便是难得美味。南宫琉璃告诉李仙,黑足鸡价值五百两银子,罕见至极,昂贵至极。南宫家便有道菜肴,名为「黑凤送玉」,便是取黑足鸡为原料,经过数百道工序熬制。乃一道大菜,小辈不许着筷。
如此这般,怎能放过。两人分从两路围抓,一番纠缠,有惊无险抓得此禽。立即扒皮煮水,精心烹制菜肴。待吃饱喝足,才想起尚欠大债。
李仙躺在草地间,心神放空,腹饱思绪飘。心绪空灵轻松,望着满天繁星、姣姣圆月,心间想道:「古来多少英雄汉,化作满天繁星,在空中瞧我此刻欢快。任你是王侯将相,还是世家豪族——此时此刻,天下第一轻松愉快者,该当是我李仙。」
阖眼歇息。忽感胸腔轻震,一股浓郁胸臆酝酿。
[你心明意清,甚合唯我独心功要义,熟练度+4]
[心之所向,皆如所愿。你敢言此刻天下第一轻松愉快,便是天下第一轻松愉快。唯我独心功熟练度+3]
[胸臆所染,心意蕴荡。你极契合唯我独心功,熟练度+2]
李仙锤心锻意,日久积攒,兼此刻心有所感,暗合功法要义。顿时引得诸般变化,奇功更上一层楼。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9/10000小成]
[描述:唯我独心,唯我独意。若无顶天立地之胸膛、若无海纳百川之胸襟。怎敢习练此功?唯我独心,求得是自在,而非霸道。古之多少英雄汉,错练此功,不得真意。]
[你悟得护心神意」,心脉破碎,神意不散,命既不散,心脉更可图复原。你悟得通心穿意」,口舌尽闭,可心意传话。]
李仙大感欢喜,武道斗杀,「心脉」乃命门。心脉一破,虽能强撑片刻不陨,但性命已万难保全。心脉得「护心神意」庇护,便如身披无形防甲,命数更得保障。
他闭目装睡,施展心意传音尝试。南宫琉璃忽听传音,茫然转头找寻,正自戒备,恐高手来犯。轻轻推动李仙,欲将他喊醒。但李仙装睡不起,表面茫然不知,心下传音恐吓。
李仙暗觉好笑,忽捧腹笑出声响。南宫琉璃才知遭到戏耍,气恼至极,将他好一段教训玩闹。
王守心起鼎失败,精宝化作浊汤,黄浊腥臭。兀自古怪,但难知内中缘由,只猜疑是「精肉」有异。
李仙与南宫琉璃四处游玩,极是尽兴。这日搭乘马车回居。南宫琉璃洗沐一阵,直奔院中花草。裁叶修花,甚是满路。
南宫琉璃忽道:「呀?李仙,你快来看!」自花丛间取出一只鸟兽,乃是送信异鸟。
李仙暗道:「似这等信鸟,唯施总使能使唤。莫非是他传信?」
打开信笺,一血红色的「危」字刺入眼帘。
应当出自施於飞,字迹潦草慌乱,以血为墨书写,书写时甚是慌乱,如遭莫大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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