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实力大涨,唯我独心,强心震炁!琉璃挑衅 (第2/3页)
宫琉璃认真道:「但我不能要。此物可保全性命,此丹有一妙效。不可口腹,而是盯服。纵是濒死之人,只需盯着石丹,便可始终不会真正丧命。依此特点,自可挽回伤势,你随身持带,或有大用。」
李仙笑道:「盯服?世间竟有这等奇物?」将避尘珠取过,细细打量,心想:「此物宝贵,远出我意料。但琉璃姐等我许久,日日煎熬,我空无奈,将此物赠予,若能换得她片刻开心,亦是物尽其用了。」,转头再塞给南宫琉璃,神情坚定,说什麽也不收回。南宫琉璃几番推辞,但终难抗拒,只好收下囊中。心中感动万分,此番心意难寻,不禁情酥意乱,美眸迷离。
两人久别重逢,又无外人打搅。自然独享欢情。李仙使坏试探,南宫琉璃矜持抗拒,欲逃回房中。却已万万不能。
傍晚时分。
夕阳斜洒,鸟兽轻鸣。二月已过,三春已至。气候渐暖,冰雪消融。青牛居内五行布置特殊,有五行令旗牵带风水,居中温暖适宜。
诸事了尽,李仙难得放松。东门有一马厩,里面饲一棕马。乃李仙出行前所购,寻常凡马,但腿骨坚韧、筋强体壮。南宫琉璃悉心照料,养得膘肥体壮,双眼神韵溢满。
搭乘马车,两人闲游桃花镇。树上冒新芽,百姓安居乐业。街巷中酒香、肉香、蜜香四溢。李仙闲性倏起,购置两坛桃花酿、四枚鲜花醉蛋、些许蜜膏糕点——与南宫琉璃使出小镇。
寻一无人打搅地,饮酒闲谈,述说杂事。南宫琉璃问起沿途险境。李仙心下犹豫:「夫人之事,该不该由她知晓?」忽再想:「李仙啊李仙,此事有何好隐藏,倘若琉璃姐骂你淫贼,也并未说错。你便好好受着。」
但观南宫琉璃眸中欢喜期待,神情雀跃,眉宇舒张,实是难得欢愉至极。自己若尽说实话,自可问心无愧,但却叫她伤感神伤,将忧愁丢给她,未免甚是自私。此处地处水坛,如何遁逃遥遥无期,南宫琉璃身陷囹圄,处境更为险恶。倘若知温彩裳所在,或更感绝望无措,自觉茫茫天地,无人可倚,郁郁寡欢?
李仙纠结片刻,笑着将沿途险境,一一说知。但温彩裳诸事,却顺势隐藏。
南宫琉璃听说沿途险阻,处处凶煞,不禁替李仙捏汗惊怕。
又听他如何摆脱困境,教训恶贼,打服剑派,更鼓掌叫好,跃然之情,浮於表面,巧笑嫣然,芳华晃目。李仙说得口渴,便碰杯饮酒。愈说愈唯有酣醉之意,搭配一路的险、奇,如身临其境。
两人肩头相靠,待天色黯淡,才驱车回去,共枕共眠。次日清晨,李仙一一拜会「严浩」「施於飞」,走访数位长老。
将必要人情做尽,这才回居习武。南宫琉璃换一身衣裳,足蹬兽皮长靴,上身白色绸裳,下身褐色褶裙,长发束成马尾,身材高挑。手持长剑,欲与李仙较量比武,增进武学。
两人年龄相仿。南宫琉璃武道精深,两人双剑缠斗,一时难解难分。南宫琉璃笑道:「臭弟弟,若想故意让姐姐,你确是小瞧我啦,看剑!」剑法迅疾,上挑上刺,左扫右劈。她身姿飘然,剑招亦极为不俗。
李仙心想:「琉璃姐遭花笼门擒抓,却非实力不足,而是遭得算计,被阵法围攻。我太小瞧她,定要吃大苦头。」凝神应对。
两人斗得浑身是汗,各自难分胜负。南宫琉璃将长剑插地,傲然道:「知晓姐姐厉害了麽,我可不是花瓶。」李仙笑道:「琉璃姐让我大开眼界!」
随後各自习武。李仙探袖出枪,刻苦精习「残魍枪」。
[熟练度+1]
[熟练度+1]
[残魍枪]
[熟练度:14869/35000圆满]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9234/24000大成]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953/1000入门]
[金光术]
[熟练度:10/100]
南宫琉璃见李仙勤奋刻苦,亦不示弱,将南宫家传武学刻苦修习,本脉「避玉真功」认真钻研。
待到正午。
李仙的[唯我独心功]踏入精通境界,顿感心神一震,心室回荡不休,血质飞快转运,面上青红交加,身体滚烫若烙铁。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2/2000精通]
[描述:你锤心锻意,坚韧不拔,渐得唯我独心功玄奥,领悟「强心震」
特性,心意坚韧,自可金石为开!]
李仙立即出枪尝试。施展残魍枪中「摧枯拉朽」一式,这一式直直挺枪而出,直来直往,不藏虚招诡变,唯有极致杀势,若摧枯拉朽,无物不破。是刚猛至极的枪招。
鬼蟒枪甚是沉重,枪势如山岳撞来。李仙身附巨力,施展这招时更属石破天惊。肉身纯力、武道内、枪法熟练——均无可挑剔,强盛至极。
南宫琉璃已感惊诧。此枪已万分强悍,李仙凝眸,轻哼一声,心脏猛一震跳,施展[唯我独心功]的凝心震。顿见枪身内炁更强三分,枪势匹练至极,迸发出「铮铮」之响。
李仙心想:「此枪若结合罡雷指」,更是强悍。」他枪势一成,便双足踏地,回枪收势。这一枪终未打落。
但枪锋所指处,墙壁朱漆扑簌簌掉落。上头的瓦片碎裂成粉,沿途的草木倒伏。这枪倘若落实,必穿墙过院,路旁行人便要遭殃。
南宫琉璃惊道:「好强的一枪,这臭弟弟又厉害了。且——」美眸甚难置信。
出招难,收招更难。她目光毒辣,族中兄弟有枪道精绝者。耳濡目染,便有熟悉。适才枪法枪悍至极,但便极考验施枪者肉身纯力。倘若半分不足,枪势必先反噬。伤敌前已伤己。
她见如斯一枪,李仙尚能收放自如。不免心惊:「他肉身纯力,只怕甚是骇人。」忽俏面一红:「难怪那般时候,我总受他摆布,半点抵抗不得。这副鬼力气,不知如何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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