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吃到这些美食后,他在刺激他姐几句,她姐还会没有动力 (第3/3页)
,脸上别抹灰了。东河区的小孩,没你这么脏的。”
第二条巷子没有歪脖子槐树,巷口堆着一堆破砖头,贺瑾拐进去,走到第五个门。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飘出香味,和刚才的孜然香不一样,是甜的,是红糖、芝麻酱、小米面的味道。
贺瑾推开门,院子里,一个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是一口巨大的铜锅,锅里是黄澄澄的茶汤。小米面炒熟了,用滚水冲开,搅成糊状,撒上红糖、芝麻、果脯、花生碎。
铜锅底下温着火,茶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味把整个院子都熏透了。
老太太看见他,愣了一下:“谁家的崽?脏成这样。”
贺瑾嘴甜:“奶奶,我买两碗茶汤,我这里有饭盒。”
老太太没动。她看着贺瑾脏兮兮的:“两毛一碗。”
贺瑾一听乖巧付了四毛,他赚到了,本地买要付糖票和粮票。
接过铝饭盒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松手。
他把两个搪瓷缸小心地放进挎包里,挎包里垫着他从服务站带出来的旧报纸,卡在报纸中间,不会倒。
羊肉串的热气从下面往上蒸,茶汤的甜味从上面往下沉,挎包里变成了一个又甜又香的小宇宙。
老太太看着他收拾挎包~“给你姐买的?东河区的小孩,自己买茶汤,都是端着边走边喝。只有给姐带的,才用搪瓷缸。”
贺瑾把挎包盖好:“嗯。给姐买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你姐有福气。下次来,手也洗洗。我这儿有井水。”
贺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知道了。”
第三条巷子不用找,香味自己飘过来,是烧麦。
铺子不大,门板卸了一半,里面摆着三四张桌子,蒸笼摞得高高的,白气从蒸笼缝隙里冒出来,裹着羊肉大葱的香味。
贺瑾站在门口往里看,一个伙计正从蒸笼里往外端烧麦,烧麦皮薄得透光,里面的羊肉馅把皮撑得鼓鼓的,收口处捏成一朵花的形状。
“要几两?”伙计看见他了。
贺瑾想了想:“四两。”
伙计愣了一下,一个脏兮兮的小孩,一米四,烧麦刚出笼,烫得很,油纸袋被热气蒸得软塌塌的,伙计又套了一层油纸。
“四两,一块二,粮票2两。”
贺瑾把钱和票数出来,接过油纸袋,他把油纸袋小心地放进挎包,挎包已经满了。
“小崽崽,你家大人呢?”
“给姐买的。”
伙计没再问。他从蒸笼里夹了一个烧麦,放在小碟子里,推过来。“这个破了皮,卖不了。你吃了吧。”
贺瑾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烧麦,皮确实破了一个小口,羊肉馅的汁从破口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他没有客气,用手捏起来,塞进嘴里。烫。鲜。
羊肉和大葱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烧麦皮薄得几乎不存在,只有馅,只有汁,只有烫。
这样子的烧麦才好吃,里面都是人,沪城是糯米香菇迷你肉丁~
“好吃。”他说。
伙计笑道:“下次来,脸别抹灰了。”
贺瑾把烧麦咽下去:“知道了。”贺瑾放下5颗大白兔奶糖,就跑了。
不能买了,贺瑾快速的走回军人服务社。
他就不信,他姐吃到这些美食后,他在刺激他姐几句,她姐还会没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