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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啃着肉干、心里娘的崽崽,终究逃不过被肉绑架的命运 (第1/3页)
红红看着王巍、花花要带族里的崽崽出去,穿的统一的衣服,一看衣服她都要哭了,这群二百五呀!?
族里用大麻做衣服,用专门的草药泡软,这一年她用了苘麻更加柔软。
王巍他们全身黑,黑色的中式风格的褂子和黑色的大直筒裤,黑色的裤子,风格像报纸上民国上海滩的混混。
红红第一次发脾气:“不许去,各自回家拿白布出来,我给你们做衬衣,我有缝纫机,三天给你们做好。还有不许穿皮鞋,自己做草鞋。”
红红继续说:“老大说了,皮鞋是资产阶级的象征,穿皮鞋出去,等于在脑门上贴了一张纸条:‘我有钱,来查我。’你们脑子有病吧!?”
王妍、王远、王郅三个城里回来的小崽崽,蹲在墙角,啃着族长给的肉干,看着这群二百五,给提意见。
王妍嚼着肉干,慢悠悠地说:“穿布鞋吧。草鞋在水泥地上走路,脚会痛。去年我们不是做了双肩背包了吗?我劝带上背包,里面放点肉干,不然到了城里,最多两片肉。”
王远:“巍哥,嫂子回娘家,你最好赶到嫂子回来,就带着丽丽回家,不然你们父女估计冬天要回不了家了。”
王致蹲在墙角,把肉干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嚼了。他舔了舔手指头:“二十二个人出去。我们老王家都是饭桶。到了包吃的地方,每次拿窝窝头一次拿五个,吃完再拿。还有一个原则,当场吃完。毕竟能吃是种美德。”
红红和乔曼丽母女俩,把白布铺在缝纫机台面上,拿起剪刀,裁。一刀一刀,裁得直,裁得准,她在做白衬衣,三天,22件。她能做到,做不到也得做。这群二百五要出去,她拦不住。她只能让他们穿得安全一点,路上安全一点。
王妍、王远、王郅看着族长笑眯眯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要我们断肉了吗?
王德海:“那群崽崽,除了丽丽出去过,他们最远的地方就是县里,我们不放心~但是你们三不同,从沪城,沈城,四九回来的崽崽,你们见多识广,你们也跟着去吧!”
三人异口同声说:“不,我们离不开家,离不开父母身边,离不开族里。”
王德海翻了一个白眼:“你们离不开是肉!!!我不是和你们商量,二选一,要么一起去参加族里崽崽的团建活动,要么你们跟着你十五叔他们一起学习。回来后,给你们单独补肉。”
这三个嘴里啃着肉干、心里骂着娘的崽崽,终究逃不过被“肉”绑架的命运。
三天后,王德海这一辈看着那群穿白衬衣、黑裤子、布鞋的崽崽,看着他们走远,看着他们变成小白点,消失在林子尽头,下一代的王家小饭桶出山。
王德海笑眯眯说:“沪城呀!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沪城,是老三叫我、老四送一批盘尼西林去延安给大哥,老五,老八偷偷跟去,最后老五被部队留下。”
老四王德顺:“老八太小,不能当兵,哭的死去活来。六年后,年龄一到,就跑去参军了。”
王德彰:“二哥,花花出去了,她和红红比,红红希望法判,而花花她更想弑父。”
王德海:“唉!巍巍会管住她的。”
————
王小小呆坐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回来:“几点了?”
贺瑾:“早上八点了。”
王小小愣了一下。她睡了一整天。难怪肚子饿得慌。
两人下楼。
阿依莎在食堂吃早饭。一个搪瓷碗,里面是莜面,拌着羊油和葱花,旁边放着一碗奶茶。
她看见王小小和贺瑾下来,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朝他们招手:“来来来,过来坐。”
王小小和贺瑾买莜面和奶茶,走过去。
阿依莎把他们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王小小的列宁装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贺瑾身上的列宁装,点了点头。
“醒了?你们可真能睡。”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用手指蘸了点奶茶,在桌子画起来。
“你们看清楚啊。呼和浩分三片:旧城、新城、火车站。中间夹着沼泽、田地和牧场。”
她的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三个圈,又画了几条线把它们连起来:“别去新城。那边闹腾,红箍满地跑,看见生人就查,你们别去;去旧城,或者就在火车站附近转。火车站这边官兵多,他们不敢乱来。”
王小小低头看着柜台上那幅用奶茶画的图,点了点头。
阿依莎又画了一个小圈,用手指点了点:“旧城那边牧场多,我家的生产队是第三牧场。明天来我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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