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09章凤羽流年 (第2/3页)
迷雾重重
调查使团遇袭事件的任务落到了刑部和大理寺头上。然而半个月过去了，进展甚微。边境的局势日益紧张，北狄大军已经推进到距离边境不到百里的地方，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
这天深夜，毛草灵仍在御书房研究边境地图。小蝶端来参汤，轻声劝道：“凤主，已经子时了，该歇息了。”
毛草灵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
小蝶退下后，毛草灵继续在地图上勾画。她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北狄军队的推进路线看似杂乱，实则每次都精准地避开了乞儿国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这不像是对乞儿国防务一无所知的外敌能做到的。
除非……有人给他们提供情报。
毛草灵心中一凛。她迅速翻出最近三年边境驻军的调防记录，与北狄的推进路线一一对比。当看到第三次对比结果时，她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的某个点。
赤峰关。
这是乞儿国北部最重要的关隘之一，易守难攻。按照常规，这里应该驻扎至少三万守军。但记录显示，三个月前，赤峰关的两万守军被调往西线，现在关内只有一万老弱残兵。
而北狄军队最近的动向显示，他们正在向赤峰关方向移动。
毛草灵立即叫来侍卫：“速请陛下到御书房，有要事相商！”
刘珏匆匆赶来时，毛草灵已经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听完她的分析，刘珏的脸色变得凝重：“你是说，朝中有人通敌？”
“不止通敌，”毛草灵沉声道，“此人还能调动军队，更改布防。臣妾怀疑，使团遇袭也是他一手策划，目的就是激化矛盾，引发全面战争。”
“会是谁？”
毛草灵指着调防令上的签名：“能下达这种级别调令的，朝中不超过五人。而其中，与北狄有利益牵扯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镇国公。
四、 将计就计
镇国公是乞儿国的三朝元老，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真的是他通敌，处理起来将极为棘手。
“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刘珏沉吟道，“否则贸然动手，恐生兵变。”
毛草灵点头：“臣妾有一计。”
三日后，朝会上，毛草灵提出亲自前往边境督战。
“不可！”刘珏立刻反对，“边境危险，凤主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正因为危险，臣妾才更要去。”毛草灵坚持道，“如今军心不稳，臣妾亲临前线，可以鼓舞士气。况且，臣妾对北狄的意图有些新的想法，需要到现场验证。”
朝臣们议论纷纷。镇国公出列道：“凤主勇气可嘉，但战场非儿戏。不如让老臣前往，定能稳定军心。”
毛草灵微微一笑：“国公年事已高，怎能再让您奔波劳碌？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出发。”
退朝后，镇国公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回到府中，立即召来心腹：“计划有变，凤主要亲自去边境。”
“那我们的计划……”
“照常进行。”镇国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机会。在路上解决她，比在边境容易得多。”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毛草灵的监视之下。
出发前夜，毛草灵与刘珏密谈至深夜。
“此去凶险，你真的要这么做？”刘珏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毛草灵反握住他的手：“陛下，这是揪出内奸最好的机会。臣妾会小心的，暗卫已经安排好了。”
“答应朕，一定要平安回来。”
“臣妾答应陛下。”
五、 途中遇险
毛草灵的车队在三日后清晨出发。为了不引人怀疑，她只带了两百护卫，轻装简从。镇国公站在城墙上，目送车队远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车队行进到第五日，进入一片山区。这里山高林密，是埋伏的绝佳地点。
“凤主，前方道路狭窄，要不要绕道？”护卫队长请示道。
毛草灵掀开车帘看了看地形：“不必，继续前进。让大家提高警惕。”
果然，车队刚进入峡谷，两侧山上就滚下了大量石块，堵住了前后道路。紧接着，箭矢如雨点般从两侧射来。
“保护凤主！”护卫队长大喊。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立刻组成盾阵，将毛草灵的马车护在中间。然而袭击者的火力异常猛烈，显然不是普通山贼。
混战中，一支箭穿过盾牌缝隙，射中了拉车的马。马匹受惊狂奔，马车失控向悬崖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跃上马车，死死拉住缰绳。马匹在悬崖边堪堪停住，前蹄已经踏空，碎石簌簌落下。
“凤主受惊了。”黑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是暗卫统领夜枭。
毛草灵镇定自若地走出马车：“埋伏解决了？”
“已经控制住了。”夜枭指了指山上，“活捉了十二人，击毙二十三人。他们招供，是受镇国公指使。”
毛草灵点头：“继续前进，按原计划行事。”
六、 边境风云
七日后，毛草灵抵达边境大营。镇北将军率众将出营十里迎接。
“末将参见凤主！”
“将军请起。”毛草灵下马扶起镇北将军，“边境情况如何？”
镇北将军面色凝重：“北狄大军已经到达赤峰关外五十里处，随时可能发动进攻。而赤峰关内兵力不足，若开战，恐难以支撑。”
“带我去看看。”
登上赤峰关城楼，毛草灵用望远镜观察北狄大营。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北狄大营虽然规模庞大，但炊烟稀疏，士兵的活动也不多。
“他们在等什么？”毛草灵喃喃自语。
“凤主，末将有一事不明。”镇北将军犹豫道，“按照常规，北狄应该趁我军援军未到，速战速决。但他们在此驻扎已五日，毫无动静，实在反常。”
毛草灵心中一动：“将军可曾与北狄交过手？”
“交过数次。”
“依将军看，北狄军队的战斗力如何？”
镇北将军想了想：“北狄骑兵骁勇，但装备简陋，战术单一。若正面交锋，我军胜算较大。”
毛草灵放下望远镜：“那如果我是北狄统帅，明知战力不如对方，又必须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我会怎么做？”
镇北将军愣住了。
“我会寻找对方最薄弱的地方，一击即中。”毛草灵缓缓道，“但赤峰关并非最薄弱之处，虽然守军不多，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狄选择这里作为突破口，不合常理。”
除非……他们知道赤峰关内部有问题。
毛草灵立即下令：“全面检查关内防御工事、粮草储备、军械库，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检查结果让人心惊：关内三分之一的弩机被人为损坏，粮仓中掺杂了大量沙石，水井中发现了不明药物。
“有人想让我们不战而败。”镇北将军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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