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报告! (第3/3页)
色虫潮,在遇到这群鸡之后,竟然开始……溃败?
不,不是溃败,是恐慌。
行军蚁是一种没有恐惧感的生物,因为它们只有集体意识。但在这一刻,那种铭刻在基因深处的、对天敌的绝对恐惧被唤醒了。
这就是食物链的压制。
不管你数量再多,在专门吃虫子的神兽后裔面前,你也就是一盘大点的自助餐。
“居然……真的顶住了?”坑底的主教颤抖着放下铲子,“三十只鸡,挡住了数亿虫潮?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觉得……”死神咽了口唾沫,“它们还没吃饱。”
果然。
那群鸡越吃越兴奋,眼睛里冒着绿光,甚至开始主动冲进虫潮深处追着那些想要逃跑的蚂蚁咬。
“咯咯咯!”
“咕咕!”
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的进食声。
几分钟后,原本气势汹汹的虫潮彻底崩盘。它们不再前进,而是像疯了一样调头往回跑,甚至因为拥挤而互相踩踏。
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隆起。
轰隆!
土石飞溅,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小型别墅的白色巨蚁,通体半透明,腹部鼓胀,里面流淌着幽蓝色的液体。
蚁后。
这只八阶巅峰的蚁后终于坐不住了。它感受到子民的大量死亡,愤怒让它失去了理智,决定亲自出来碾碎这些该死的家禽。
“嘶!”
蚁后发出一声尖啸,强横的精神波纹横扫四周,连空气都出现了扭曲。
雷暴痛苦地捂住耳朵,鼻血狂流。
“终于出来了,大的好,肉多。”林封看着那只蚁后,满意地点点头,“幽冥,去把那只最大的红桶拿来,这玩意儿能腌不少天。”
那只大公鸡看着蚁后,却并没有动。它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这个大家伙的口感,然后有些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太大了,嘴巴太小,不好下口。
蚁后见状,以为对方怕了,张开巨大的口器,一道幽蓝色的酸液水柱喷射而出,直指……院门口那个红色的塑料桶。
它本能地感觉到,那个红色的东西对它有威胁。
“呱?”
正准备回窝补觉的毒蟾,看到一道液体朝着自己心爱的红桶飞来,顿时愣住了。
下一秒,它的眼神变了。
那是被触碰到底线的暴怒。
它平时虽然懒,虽然给人类当保安,但它可是吞天毒蟾!这红桶是主人赐予它的法宝,是它在这个家地位的象征!
你敢吐口水在我的桶上?!
轰!
毒蟾的身影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只见半空中,那只体型巨大的蚁后,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猛地凹陷下去一大块。
毒蟾的身影出现在蚁后头顶,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红桶的把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挥舞着。
砰!砰!砰!
每一次砸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咕呱!”
仅仅三秒钟。
那只八阶巅峰、足以让一支整编师团覆灭的蚁后,就被那只红色的塑料桶,活生生地砸进了地里,只剩下一个抽搐的腹部露在外面。
毒蟾落地,心疼地擦了擦桶上沾的一点蓝色粘液,然后对着那个深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全场死寂。
只有那些芦花鸡还在不知疲倦地啄食着剩下的残羹冷炙。
林封走过去,踢了踢露在外面的蚁后肚子。
“还行,皮挺厚,没坏。”
他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雷暴。
“那个,雷警官,麻烦你个事。这玩意儿太大,我那个小冰箱放不下。你们局里有那种大冷库吗?借我冻几天?”
铁颚行军蚁的危机,来得快,去得也快。
准确地说,是去得有些莫名其妙。
江海市指挥中心内,大屏幕上的红色警报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密密麻麻代表虫群的红点,像是被一块橡皮擦强行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片诡异的绿色安全区。
“怎么回事?虫群自杀了?”最高指挥官一脸懵逼。
“报告!根据无人机最后传回的画面……它们好像是被……被吃掉了。”技术员的声音在颤抖。
“吃掉?被什么吃掉?难道有九阶魔兽降临?”
“呃……好像是一群鸡。”
指挥室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郊区的小院外,一辆造型狂野的越野摩托车正轰鸣着驶来。
车上坐着一个身穿银色战甲、背负长枪的英俊男子。他叫赵子龙,当然不是三国那个,而是江海市重金聘请的S级自由猎人,号称“龙枪”。
他本来在隔壁市度假,听说这里爆发了蚁灾,还是罕见的变异种,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蚁后的魔核。
那东西是锻造破甲类神兵的顶级材料,价值连城。
“奇怪,这里的酸臭味怎么这么淡?”
赵子龙停下车,摘下护目镜,疑惑地看着四周。
原本应该是一片废墟的战场,此刻却异常干净。地面虽然有些坑坑洼洼,但连一只蚂蚁的尸体都看不到,只有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他顺着香味,来到了那个破旧的小院前。
院门口,一个穿着大裤衩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巨大的管钳,正在对着一根粗大的白色管道敲敲打打。
那是林封。蚁后的尸体太大,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他打算把下水道扩建一下,直接连通到化粪池,方便排放血水。
而那根白色的管道,正是之前从冰霜骨龙身上拆下来的脊椎骨。
“喂,那个修下水道的。”
赵子龙停好车,甩了甩飘逸的长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喊道,“有没有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色蚂蚁经过这里?或者……有没有看到其他的强者?”
在他看来,蚁灾消失肯定是有顶尖强者出手了。至于这个一身泥点的年轻人,大概就是这户农家请来的维修工。
林封正拧一颗生锈的螺丝拧得心烦,头也没回:“没看见。这里只有鸡,没有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