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谋胜黑衣破困局 (第2/3页)
然一软——踩中了李谋士算好的陷坑,坑底插着的竹刺瞬间穿透了他的小腿。他抬头时,正看见南宫堂主站在坑边,手里的长剑映着火光,亮得晃眼。
“你们……耍诈!”络腮胡疼得龇牙咧嘴,眼里满是不甘。
南宫堂主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周先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被黑衣人嘲笑的破书,书页在火光里轻轻翻动:“兵书上说,‘上兵伐谋’,你们不懂的。”
火还在烧,映着黑衣人们或被擒、或挣扎的身影。那些曾经的狂妄笑声,此刻都变成了哀嚎和怒骂,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风里飘着烧焦的布料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个轻视智谋的黑衣人脸上。
南宫堂主望着渐渐熄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谋士们身上的墨香,此刻比任何刀光都要锋利。
夜雾像化不开的墨,顺着深秋山脉的沟壑漫进来,把整片密林浸得发潮。黑衣人的营地就扎在背风的山坳里,篝火燃得极矮,火苗贴着地面舔着枯枝,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层青黑——那是连日来不见天日的颜色。
“又他妈要换岗了。”络腮胡把刀往地上一顿,刀柄撞在石缝里,溅起几粒火星。他的靴底早磨穿了洞,露出的脚趾在湿泥里蜷着,冻疮裂了口,渗出血珠又冻成暗红的痂。不远处的树干上,刻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那是他们退守此地的第五十三天。
“上面到底在搞什么鬼?”旁边的瘦高个往火堆里添了块松明,烟呛得他直咳嗽,“防御性撤退?我看是缩头乌龟还差不多!”他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死水,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附和。有个年轻些的黑衣人摸出怀里揣着的半块玉佩,那是去年在洛阳城,有个小姑娘怯生生塞给他的,说“大侠救命之恩”,此刻玉佩上的温润触感,倒比篝火更能暖人心。
“别他妈提当年了!”络腮胡猛地踹了脚旁边的灌木,惊起几只夜鸟,“当年老子在长安街斗恶霸,围观的人能把巷子堵满,扔上来的酒坛能堆成山!现在呢?”他指着自己身上打了补丁的黑袍,“跟条丧家犬似的,连他妈山里的猴子都敢朝咱们扔石头!”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队伍里有个曾是镖局总镖头的汉子,忽然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画像,上面是他穿镖师服的样子,腰杆挺得笔直,身后跟着十八个精壮镖师,意气风发。他指尖摩挲着画像上的自己,声音发哑:“那年走漠北镖,路过嘉峪关,守关的将军还敬我酒,说‘有您在,商路就稳了’……”
话音未落,山坳外忽然传来阵极轻的衣袂破风声。黑衣人们瞬间抄起家伙,刀光在暗夜里闪了闪,却见篝火映出的树影里,只有几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是天刀盟的人在巡逻。
这些天刀盟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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