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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侄子算什么,阻挡他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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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6章 侄子算什么,阻挡他的人都该死 (第2/3页)

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本汗信你们!从今日起,薛延陀与大唐结为盟友!」

    他对着帐外高声喊道。

    「备酒!宰最肥的羊!我要与大唐的使者痛饮一番!」

    酒宴很丰盛,齐松和他所带来的百骑都「醉」了(装醉的)。

    铜制的酒壶里盛满了马奶酒,醇厚的香气混杂着烤全羊的油脂香,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夷男端坐主位,亲自为齐松斟酒,酒液顺着壶嘴流入银杯,泛起细密的泡沫。

    「齐队正,今日结盟,乃是薛延陀与大唐的幸事!本汗敬你一杯,愿两国盟约如山,永不背弃!」

    齐松端起银杯,腰身微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眼神却暗中扫过帐内的薛延陀高层。

    这些人身穿兽皮长袍,腰间佩着弯刀,看向他的目光里,有好奇,有警惕,更有几分难以掩饰的贪婪。

    「大可汗客气了!在下不胜酒力,还望大可汗海涵!」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咙却悄悄将酒液含在舌下,待俯身谢恩时,不动声色地吐进了袖中藏着的锦布里。

    帐外,赵宝带着十几个百骑成员正与薛延陀的卫兵对饮。

    这些百骑精锐皆是千挑万选的好手,此刻却个个装作醉态尽显。

    有的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有的抱着酒壶胡言乱语,还有的甚至借着酒劲与薛延陀卫兵掰起了手腕,输得「东倒西歪」。

    唯有赵宝,在低头倒酒的瞬间,眼神锐利地扫过帐篷外的岗。

    比傍晚时多了两倍,且都面朝他们的临时营地方向。

    「齐队正海量!再来一杯!」

    夷男身旁的一个红脸汉子高声喊道,他是薛延陀的右贤王,名叫吐迷度,手中的酒壶已经空了三个。

    齐松刚要推辞,就见夷男摆了摆手,笑道。

    「吐迷度,齐队正乃是大唐使者,岂能这般灌酒?来人,送齐队正回营歇息!

    」

    他的语气温和,可齐松却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锐利。

    被两个薛延陀士兵「搀扶」着走出帐篷,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草原深秋的寒意。

    齐松故意打了个趔趄,肩膀撞到其中一个士兵的背上,借着借力的瞬间,指尖飞快地在对方腰牌上摸了一下。

    那是薛延陀中军护卫的腰牌,寻常卫兵绝不会佩戴。

    他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依旧挂着醉醺醺的笑容,含糊道。

    「多谢————多谢贵人相送————」

    回到临时营地时,帐篷里的篝火正旺。

    赵宝等人早已「睡熟」,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直接躺在地毯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待送人的薛延陀士兵走远,齐松猛地直起腰身,醉意全无,眼神冷冽如霜。

    「都起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那些「熟睡」的百骑成员瞬间翻身坐起,动作整齐划一,腰间的弯刀已经握在手中,外袍下的明光铠反射着篝火的微光。

    赵宝凑到近前,低声道。

    「队正,刚才送您回来的是中军护卫,而且营地外的岗哨增加了三倍,都是夷男的亲信。」

    齐松走到帐篷门口,掀起帘子一角,望向不远处夷男的中军大帐。那里灯火通明,人影攒动,隐约能听到争执的声音。

    「夷男答应得太快了。」

    他沉声道。

    「颉利与薛延陀积怨虽深,但大唐远在中原,突厥却近在咫尺,换作是我,绝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结盟,更不会当场许下出兵的承诺。」

    「您是说,他可能在试探我们?」

    一个年轻的百骑队员问道,握紧弯刀的手微微用力。齐松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中军大帐的旗帜上。

    那面绣着狼头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不是试探,是他内部有问题,刚才酒宴上,吐迷度看我的眼神,除了贪婪还有犹豫,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白须老者,自始至终没喝一杯酒,一直在观察我们。」

    他顿了顿,转身对着众人吩咐道:「今晚所有人轮班值守,两人一组,半个时辰一换,甲胄不许脱,弯刀放在手边,一旦听到三声短哨,立刻集结!」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死战,我们的任务是结盟,不是在这里与薛延陀拼命。」

    众人齐声应诺。

    与此同时,夷男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已然降到了冰点。篝火啪作响,映照着帐内众人各异的神色。

    吐迷度将空酒壶重重摔在地上,怒声道。

    「大汗!与大唐结盟有何不可?颉利那老东西年年压榨我们,去年冬天冻死了多少族人,您忘了吗?大唐有铁器有盐巴,还有雄兵百万,跟着他们,咱们才能趁机扩编部众,抢占突厥的草场!」

    坐在他对面的白须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右贤王此言差矣。」

    「大唐虽强,却远水难救近火,颉利的十万大军就在定襄,若是我们与大唐结盟的消息泄露,他第一个就会来攻打我们。到时候,大唐的援军还没到,我们薛延陀就先灭族了!」

    这老者是薛延陀的左贤王,名叫骨咄禄,向来主张依附突厥。

    「那你说怎麽办?」

    吐迷度反驳道。

    「难道一辈子给颉利当狗?他这次集结大军南下,明着是打大唐,实则是想趁机吞并我们!你没看到他派来的使者,要我们再出五千骑兵吗?那是要抽乾我们的血!」

    帐内顿时陷入争执,一半人附和吐迷度,主张与大唐结盟。

    另一半人则站在骨咄禄这边,认为应当继续依附突厥。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依我看,不如将这大唐使者的消息卖给颉利。」

    说话的是薛延陀的小可汗,夷男的侄子多弥,他搓着手,眼中满是贪婪。

    「颉利最恨大唐插手草原事务,我们把消息告诉他,既能表忠心,还能索要更多的物资,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夷男身上。

    夷男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多弥见状,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补充道。

    「叔父,那大唐使者带来的铁器和盐巴,根本不够我们用。」

    「颉利要是高兴了,说不定会给我们送来千匹战马,还有足够的粮草!」

    夷男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

    他看到吐迷度满脸焦急,看到骨咄禄微微点头,看到多弥一脸得意。

    他心中冷笑。

    这些人,要麽只看眼前的恩怨,要麽只贪眼前的利益,根本看不到草原未来的局势。

    颉利残暴多疑,就算这次卖消息换来了好处,下次也定会找藉口吞并薛延陀。

    而大唐,虽然远在中原,却有横扫天下的实力,与他们结盟,表面是依附,实则是可以借大唐的刀斩除颉利这个心腹大患。

    等突厥覆灭,草原之上,薛延陀便能借着大唐的声威,吞并那些零散部落,成为真正的草原霸主。

    这才是他真正的盘算,至於大唐许诺的爵位。

    那就是个屁!

    「此事事关重大。」

    夷男终於开口,语气平淡。

    「本汗需要好好考虑。各位先回去歇息,明日再议。」

    吐迷度急得想要再说些什麽,却被夷男一个眼神制止了。

    众人见状,只能纷纷起身告退。

    多弥走在最後,回头看了夷男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以为,叔父已经被他说动了。

    帐内只剩下夷男和他的贴身护卫。护卫低声道:「大汗,多弥他们————」

    夷男抬手打断他,沉声道:「去把吐迷度叫来,再让暗卫集合。」

    护卫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後,吐迷度急匆匆地走进帐内,刚要开口,就见夷男将一封密信扔到他面前。

    「这是给大唐皇帝李世民的亲笔信,你亲自挑选五十名精锐,明日随唐人前往长安,记住,见到李世民後,要表现出足够的恭顺,同时探探他们出兵的具体时日和兵力部署。」

    「咱们的兵,要等大唐和突厥打得两败俱伤时再动。」

    吐迷度一愣,随即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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