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43章 唐军故弄玄虚,儿郎们,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进书架 下一页 回目录
    第443章 唐军故弄玄虚,儿郎们,杀 (第2/3页)

用藏在袖中的短刀刺穿了对方的喉咙,自己也被乱刀砍死。

    「昨日傍晚,那些唐人突然打开城门发动突袭,若不是咱们的马快,那些农夫的横刀耍得有模有样,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他说着掀开身後的麻布,露出几具突厥士兵的屍体,屍体上的伤口整齐利落,显然是被锋利的横刀一刀劈断要害。

    「这些唐人的横刀太锋利了,我们的皮甲根本挡不住!还有他们浇下来的热油,沾到就烧,连铠甲都能烧穿!」

    阿史那结社率狠狠抽了一鞭身旁的木桩。

    「一群农夫罢了,不过是困兽犹斗!」

    他咬牙切齿地怒喝,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阿史那结社率拔出腰间的金柄弯刀,刀刃映着朝阳泛着森冷寒光。

    传我命令。

    「昨日我便承诺过城破之後,允许劫掠三日,一个不留!」

    「今日我再承诺,今日各部所得皆归个部,无需上缴!」

    重赏之下,原本窃窃私语的部落首领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纷纷躬身领命。

    「遵叶护令!」

    很快,突厥大营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士兵们翻身上马,扛着云梯、推着撞车,列成整齐的方阵,朝着善阳城缓缓推进。

    号角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突厥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前排的士兵推着数十架云梯,云梯上裹着浸湿的麻布,显然是为了防备火攻。

    弯刀在朝阳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与士兵们狰狞的面孔相得益彰。

    就在他们即将发起冲锋之际,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道浓如乌云的烟尘,烟尘柱高达数丈,如同一条黄龙在草原上奔腾。

    马蹄声如同惊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城墙上的砖石都在微微震动,架在城头的擂木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那是什麽?」

    一名突厥士兵指着烟尘处,声音里满是惊恐,手中的弯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烟尘中的景象,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在快速逼近。

    旁边的士兵也纷纷抬头望去,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有人小声嘀咕。

    「难道是唐军的援军?可他们怎麽来得这麽快?」

    「不可能吧,朔州的唐军不是被咱们的人牵制住了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方阵的阵型都有些散乱。

    阿史那结社率眯起眼睛,从腰间取下单筒望远镜。

    那是他从一名被俘的唐军斥候手中缴获的,虽然有些模糊,却能看清远处的景象。

    他调整着焦距,只见烟尘之中。

    一面巨大的红色「唐」字军旗率先冲出,军旗高约三丈,旗面用金线绣着的「唐」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旗杆顶端的铁枪头闪着寒光。

    紧随其後的是一面黑色「李」字大旗,旗下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甲胄鲜明,刀枪林立,队列整齐如刀切,气势如虹。

    阳光照在他们的明光铠上,反射出成片的银光,如同流动的星河,看得人眼花缭乱。

    「是唐军援军!」

    突厥大营顿时陷入混乱,士兵们纷纷翻身上马,却因慌乱而互相碰撞,不少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後面的马匹踩踏。

    惊叫声、怒骂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变得杂乱无章。

    阿史那结社率猛地将望远镜摔在地上,镜片碎裂开来。

    他拔出弯刀,高高举起,高声怒喝:「慌什麽!不过是些援军罢了!人数未必比咱们多!列阵迎敌!弓箭手准备,射退他们的先头部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毕竟他的主力已经鏖战三日,疲惫不堪,而援军却是以逸待劳。

    可他的喝令为时已晚。

    唐军骑兵已然发起冲锋,为首的一员大将银甲白袍,甲胄上用银丝绣着流云纹,腰间悬挂着玉带,手持一杆马槊。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任城王李道宗。

    「这群狗娘养的,也敢来犯我大唐,还好本王来的及时,若是小娃娃这学生落了难,那本王回长安与他可不好交代。」

    李道宗朗声笑着。

    之前得知派出的援军被阻拦後,李道宗当机立断,只留下三千人驻守灵州,然後带着剩下的人来驰援。

    从善阳到灵州,若是疾驰只需要两日。

    而灵州城内,有神臂弩和手雷,除非突厥举兵数万,否则两日内根本拿不下灵州城。

    他这虽然是冒险,却也是不得不为。

    善阳如果被攻破,那可就是突厥人在皇帝陛下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所以他必须冒险。

    何况他在路上接到了消息,左武卫正在前往河套的路上。

    所以他料定,阿史那结社率的诱敌之策定然失败,和他同谋的那些突厥部落,只怕要望风而逃了。

    「殿下,这一次高阳县伯可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李道宗身旁的唐军将领笑道。

    李道宗闻言,摇了摇头。

    「说起人情,还是本王欠小娃娃的多,本王还欠他一份田契,之前他让那些人来送的信上,还没忘记提这回事。」

    他来灵州快一年了。

    没想到温禾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这小娃娃在长安做什麽。

    上次那几十个人,可弄的他好不安生。

    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