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神山之盟?【求月票】 (第2/3页)
得整个极渊大陆不得安宁,依我看,我们更该恪守盟约,守望相助。
日后不管计缘对哪家圣地下手,其馀几家都要立刻出手,联手对敌,绝不能让他有逐个击破的机会!」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裡听不出来他的真实心思?
「呵,说了半天,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
玄清真君再次嗤笑一声,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知道计缘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天煞山,所以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给你当挡箭牌,是吗?天煞老魔,你这算盘打得,隔着千里我都听见了。」
「你!」
天煞老魔瞬间涨红了脸,刚要发作,却被白长老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白长老横了玄清真君一眼,语气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清道友,慎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裡带着一丝冷冽:「天煞道友说的没错。原本我们八大圣地,在极渊大陆各司其职,相安无事,整个大陆的格局安稳了数千年。
结果现在,出了计缘这麽一个变数。
先是搅乱了罗刹海的格局,后又杀了骨魔老魔和玄蛇府主,现在又从荒古大陆杀了回来,连元婴巅峰的修士都能斩于马下。
「此人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别说他天煞山,你们玄清门,云崖观,天工谷,炼魂殿,还有我黑白神殿,谁也逃不掉。
他今日能平了骨魔宗和玄蛇府,明日就能掀了你们的山门。」
白长老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现在刚回极渊大陆,根基未稳,我们联手,彻底除掉这个变数。永绝后患。」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众人都低着头,心裡各自打着算盘。
联手除掉计缘,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可谁都知道,计缘不是那麽好杀的。
能斩元婴巅峰的人物,岂是那麽容易对付的?
第一个冲上去的人,必然要承受他最疯狂的反扑,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可他们也清楚,白长老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黑白神殿势大,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馀地。
「不知白长老的意思,是要如何联手?」
魂殿主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兜帽下的目光看向白长老,语气恭敬。
「很简单。」
白长老沉声道:「从今日起,八大圣地正式结盟,共享计缘的行踪消息。
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刻传讯给其馀各家,所有人必须在三日之内赶到,联手出手,将他围杀。
谁敢临阵脱逃,私通外敌,便是与整个极渊大陆的八大圣地为敌,我们其馀七家,必先联手平了他的山门!」
这话一出,大殿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哪裡是结盟,分明是下了死命令,把所有人都绑在了同一条船上,没有半分退路。
玄清真君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可看着白长老那双冰冷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躬身道:「玄清门,愿遵长老号令,与各家结盟,共除计缘。」
有了第一个表态的,剩下的人也纷纷跟上。
「天工谷,愿遵号令!」
「天煞山,愿遵号令!定要将那计缘碎尸万段!」
「炼魂殿,愿遵号令。」
「云崖观亦然。」
五人的声音依次响起,在空旷的大殿裡迴荡。
白长老看着众人都表了态,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好!既然各位都应下了,那此事就这麽定了。从今日起,八大圣地同进同退,共抗计缘!」
与此同时,数万里之外的极东之海。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一隻翼展数十丈的金翎雷鹏,正展开双翅,破开高空的罡风,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鹏鸟的嵴背之上,铺着一张柔软的妖兽皮毛,计缘与杜婉仪相对而坐。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杜婉仪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髮丝,抬眼看向对面的计缘。
几十年不见,当年那个在曾头市不过练气期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元婴大能。
青衫磊落,眉眼沉稳,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裡,周身也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她看着看着,眼眶微微发热,最后轻声问道:「四弟,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计缘闻言,收回瞭望向远方的目光,看向杜婉仪,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还好,一路走过来,没出什麽大岔子,倒是二姐你,让你受委屈了。
「我有什麽委屈的。」
杜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倒是你,当年我们分别的时候,你不过筑基,现在都已经是元婴中期的大能了。这些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计缘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话锋一转,轻声问道:「二姐,当年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只在东境城的岸边巨石上,找到了你留下的龟壳传讯,只知道你被人掳走了,却不知道前因后果。
今天正好,你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提到当年的事,杜婉仪脸上的笑意澹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计缘,轻声问道:「我留在巨石上的龟壳传讯,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计缘点了点头,「上面只写了你被人追踪。」
「那时候情况太紧急了,我根本来不及写太多。」
杜婉仪苦笑了一声,缓缓开口,说起了当年的遭遇。
「当年我来到极渊大陆的极西之地,一变叫炒空城的城。」
「起先的半年,一切都很顺利。
我在炒空城租了变洞府,平日裡接点散修的任务,换点灵石和修行资源,慢慢打听极渊大陆的势力分布,还有黑白神殿的消息。
可大概是半年之后,我就发现,有变老妪,一直在盯着我。」
杜婉仪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皮毛,「那老妪穿得破破烂烂的,像变街边乞讨的乞改,披头散髮的,脸都被头髮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阴恻恻的。
指甲内卷得像鹰爪一样,又黑又长,身上的气息阴冷得像鬼一样,站在太阳底下,都没有影子。」
「最开始,她只是偶尔出现在我洞府外的街上,远远地看我一眼。
我只当是哪裡来的欠婆子,没太放在心上。可后来,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管我去哪裡,她总能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
有时候我深夜在洞府里修炼,一回头,就看到她贴在洞府的石董上,隔着禁制,死死地盯着我,一盯就是一整夜。」
说到这裡,杜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的后怕更浓了。
那种被人无时无刻盯着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哪怕过去了几十年,现在想起来,依旧让她毛骨悚然。
「我实在是被她吓怕了,也知道这变老妪绝对不是普通人,根本不是我一变筑基修士能对付的。」
杜婉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连夜收拾了东西,逃离了炒空城,想着去西境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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