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大收获!!!【求月票】 (第2/3页)
随手处理掉。
田文境的这份乾净,恰恰印证了其人的极度谨慎与难以对付。
真他娘的是个老阴比。
将所有收获清点完毕,计缘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新得的功法或使用那些天材地宝。
他盘坐在这【灵脉】当中,自光沉凝,开始在心中仔细复盘地火熔炉中的那场生死搏杀。
杜宇作为元婴巅峰修士,其老辣以及对大阵的掌控力,给计缘留下了深刻印象。
火岩的狂暴,木图的诡谲,幽姬的阴冷,三人配合也颇具威胁。
但真正让计缘事後思之仍觉脊背发寒的,还是田文境!
此人看似与自己同病相怜,一度携手抗敌,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机心,将所有人都当作棋子。
其心思之缜密,算计之阴毒长远,都堪称可怕。
尤其是最後关头,那具分明已遭受重创,左臂湮灭的分身,竞能通过某种秘法,强行燃烧什麽,将修为短暂提升至元婴後期!
「分身之术,修为境界通常受限於本体分割出的神魂与法力本源,极难提升,更遑论在重伤下反向突破————」
计缘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推演着种种可能。
「除非,那并非普通的分身术,而是某种更为高深玄妙的化身之法————或者,其本体修炼的功法,具有匪夷所思的特性,能跨空加持分身?」
他回忆起田文境战斗时,周身燃起的青黑色火焰中那股燃烧生命诡异道韵,以及最後捏碎空间玉简,短暂禁杜宇时展现出的,远超寻常元婴初期应有水准的阵法理解与运用之妙。
「他的本体,实力恐怕远超这具分身所表现的元婴後期门槛——————大概率是元婴巅峰,甚至——————
触摸到了化神边缘?」
计缘被自己的推测微微惊了一下。
若真如此,田文境的来头之大,背景之深,将远超预估。
忽然,一个曾被忽略的细节,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劈入计缘的脑海松井!
那个被田文境带来,自称是荒古大陆小家族族长,走投无路前来投奔蛮神大陆的金丹後期修士松井!
当时觉得合情合理,一个急於寻找靠山的落魄修士。
但现在联系田文境的种种诡异之处再回想,处处透着古怪!
以田文境表现出的城府和实力,岂会轻易捡一个来历不明,实力低微的金丹修十带在身边?
计缘心跳微微加速,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却又似乎能完美解释许多疑点的猜测,骤然成形。
他立刻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循着那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玄妙联系—道心种魔!
计缘先前在天神之城,可是悄无声息的控制了几个结丹修十。
此刻,计缘集中全部心神,通过这道微弱联系,向远方的「棋子」传递了一道清晰而强制的指令:
立刻前往客苑区域,查探名为「松井」的金丹後期修士所居帐篷,确认其是否仍在,仔细感知其离去痕迹与残留气息,若有任何异常,即刻反馈!
指令发出,联系那头传来模糊的确认波动。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由於距离极其遥远,且【道心种魔】的此种联系本就不以传递复杂信息见长,反馈会非常缓慢且可能残缺。
计缘耐心等待着,时间在灵台方寸山中缓缓流逝。
大约相当於外界两个时辰後,一丝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意念反馈,终於沿着那冥冥中的联系,艰难地传递回来。
「松井————帐篷————·空————无人————痕迹————杜.长老召集时————离去.————未归————残留气息————极淡————诡异————有隐匿动————非同寻常————」
信息虽然模糊残缺,但关键点已足够清晰:
松井,不在其住处!
离去之後再未返回。
其残留的气息极其淡薄且透着诡异,明显使用了高明的隐匿手段,绝非寻常金丹修士所能为!
计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涨,恍如雷霆划破迷雾。
「李代桃僵!」
计缘心中陡然冒出这词。
一切疑云豁然开朗。
那具在地火熔炉中与他们一同行动、一同被困、一同反抗、最後被他以叶无真剑气灭杀的田文境是分身,这点已经毋庸置疑。
让计缘没想到的是,田文境的本体竟然也来了!
或者说是承载了其大部分神魂与力量的主分身,一直就以松井这个毫不起眼,唯唯诺诺的金丹修士身份为伪装,潜伏在天神之城内,冷眼旁观着一切!
他以松井的身份作为终极的掩护和退路,让那具「田文境」分身去台前表演。
去参与危险的炼制,去与杜宇等人周旋,去充当吸引所有火力和注意的靶子。
无论那具分身是成功夺宝,还是失败被杀,抑或是像现在这样引发惊天动乱。
他真正的本体松井,都能在混乱爆发,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绝佳时机,从容评估局势,然後凭藉高明的隐匿之术,悄然脱身,远遁千里。
甚至,如果计缘和杜宇等人斗得两败俱伤,他或许还会扮演最後的黄雀!
「将杜宇,将火岩他们,将我————所有人都算计在内,成为他棋局的一部分!」
计缘背脊升起一股凉意,後怕之感如潮水涌来。
若非他拥有踏星轮这足以打破常规空间封锁的遁术至宝,以及叶无真所赠的那一道堪称「犯规」的保命剑气。
恐怕最後真有可能在耗尽底牌,艰难逃脱杜宇追杀後,撞上这个以逸待劳,隐藏至深的真正猎手!
「真要如此,我恐怕就只有九幽焚寿这一条路了。」
「田文境————此人危险程度,远超杜宇!」
计缘面色凝重,将此人的威胁等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同时,他对田文境所修功法也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探究欲望。
究竟是何等功法,能将分身能让本体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连元婴巅峰的杜宇都似乎未能看破?
天神之城,中央大帐。
明珠的光芒似乎都无法驱散帐内凝如实质的沉重与阴霾。
大长老中玄天高坐主位,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如同万载寒冰雕琢,没有丝毫表情。
他手中那根古木拐杖轻轻点在地面铺着的厚实兽皮上,发出「笃、笃、笃」规律而压抑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帐中另外两人的心脏上。
三长老水天坐在左侧下首。
二长老杜宇则站在帐中,身形不复往日的挺拔如松,竟显得有些佝偻。
他脸色灰败,如同金纸,气息起伏剧烈,时强时弱,胸前那身威严的暗金色祭祀长袍上,大片已经变为暗褐色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五行玉,丢了。」
中玄天终於开口,声音乾涩低沉,如同沙石摩擦。
「」
「五阶妖丹,也丢了。火岩、木图,两位长老陨落。幽姬————临阵脱逃,至今下落不明,地火熔炉核心区域彻底崩塌,无数资源,付诸东流。五行戮神炮————炼制,彻底失败。」
他每说一句,帐内的空气就冰冷一分,压力便沉重一重。
最後「彻底失败」四个字,更是如同四座大山,轰然压在所有人心头。
中玄天缓缓抬起眼帘,那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冰的利剑,直刺垂首的杜宇:「宇长老,对此,你有何解释?」
杜宇身躯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声音嘶哑艰涩地回道:「在下————无能!轻敌失察,误判了那两个叛徒,尤其是那徐北牧的真实实力与狠辣果决!更未料到,其身上竟怀有疑似涉及空间之道的顶级遁术异宝————属下追之不及,酿此大祸!
罪责深重,甘受————任何惩处!」
「轻敌?失察?」
中玄天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一个能在你我眼皮底下,将修为伪装得如此完美,心机深沉如海,手段层出不穷,最後更是在我蛮神大陆重地,连斩两位元婴中期长老,将你重创至斯,夺走至宝,毁我重器根基的元婴初期」。
宇长老,你觉得,这仅仅是轻敌」二字可以涵盖的吗?」
杜宇哑口无言,头颅垂得更低,「罢了。」
中玄天忽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事已至此,再论罪责,於大局无补。当务之急是善後,是补救,是复仇!」
他眼中厉色重燃,正要继续下达命令。
帐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那声音并不高昂,却穿透了帐帘,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赤魁闭关结束,特来复命。」
帐帘无风自动,向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