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案证 (第2/3页)
“把车给我围严实了!没有交领文书,谁卸货我剁谁!”
他手下那些军士听到号令,齐齐抽刀,目露凶光,一下子就把场面控制住了。
焦正上去抢回手令和制局公函,让管事拿交领文书来换。
管事被焦正震住了,又怕真动起手来,把事闹大,坏了计划,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放软语气,和焦正商量各退一步,说他这儿确实没法出具交领文书,现去制局找人也来不及,不如这样,你把陈天福手令给我,我好做收签入账;制局公函你留下,再加我刚给你写的交领文书,一同作为凭证。
王扬一听焦正转述管事的话,便心道这个管事虽然没唬住焦正,但脑子转得不慢。
他们既然要害陈天福,那陈天福这道手令是绝对不能留的,不然就直接证明陈天福不是私掠财物,而是要把财物送到制局。至于命令中途改道的制局公函则有回旋空间,这也是后来刘寅威胁焦正,说如果焦正选择说明实情,那刘寅只能自己站出来把公函的事顶了,然后再反诬焦正和他是同谋。
焦正那时哪想得到这些,就寻思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人家已经让了一步,自己要是再硬顶下去,确实有些不知好歹。真闹到撕破脸的地步,这里是制局辖下,肯定也是偏袒他们的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这交领文书虽然是私人写的,但白纸黑字,总比空口白话强,再加制局公函一起,公私都有,大差不差,和官方收条也差不多,勉强能交差。所以就收了刀,交了手令,同时也带走了交领文书和制局公函。
后来知道上当,被刘寅威逼利诱,成为陷害陈天福的一环,同时也意识到,他当初坚持要的这两样东西,现在成了他自保的筹码,所以一直保密存放,不露口风,就是防止被人找出,然后卸磨杀驴。可出乎意料的是,王扬什么内情都不知道,只凭他讲的半藏半露的片段,就推断出他有底牌,还把底牌拿到了手,这是焦正怎么都想不到的。
王扬虽然拿到了底牌,却知道这两张底牌不是那么好用的。
一个来历不明的管事写的交领文书,就是私人收条而已,可以算作一个线索,单独作为证据,太轻。制局公函倒是有一定分量,爆出来足以掀起波澜,但不够定案。到时来几个临时工窃用官印、伪造文书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或者就像刘寅说的,出事了他来背锅。
现在关键问题是,这个案子背后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刘寅背后是庐陵王,谢星涵之前说过刘寅履历的奇怪之处:“按照正常来说,做完郡功曹,又有庐陵王的背景,已经可以出去治一县了。不过可能庐陵王对他期望不小,想让他下地方前多攒些资历,所以调到制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制局小吏的位置上一呆便是三年。”(第160章《三杯酒》)
刘寅一直窝在制局不动,或许是庐陵王有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做这件事。所以这个案子是庐陵王一人所为?
王扬觉得不是。
因为陈天福要把劫掠来的财物送到制局,这么看,他的劫掠应该是得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