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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腚大难捱仙路险,雷霆压作玉阙寒(1.04W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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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腚大难捱仙路险,雷霆压作玉阙寒(1.04W求月票) (第2/3页)

有必然」,只有变化中的可能性」。

    在这一刻,在青蕊一次次加码後,圣尊反而快被她说服了。

    签下对赌,去博弈更大的胜利..

    「青蕊道友,你确实也难。

    苍山虎视眈眈,罗刹窥伺在侧。

    毕方名义上支持你,但却随时可能将你囫囵吞下。

    还有水尊,盘踞在仙盟巅峰的位置上,多吃多占、搅风搅雨。」

    玉阙圣尊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味道感慨着,把牛魔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对吧?

    圣尊,您这是真中了美人计」了?

    不会吧......不该吧,不能吧?

    「仙尊,小青......呜呜呜呜.....

    ,身处对抗的旋涡,被迫隐忍,其中的无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青蕊自己知道,自己不完全是在表演。

    可以理解为,此刻她运用上了体验派的表演技法,带入的就是过往的自己。

    总是以表演的状态掩盖真实的脆弱和巨大的压力,这一刻不用演了,而是尽力释放其中的真实体验。

    对抗到了这一维度,青蕊在装弱上,算是做到了极致。

    可这种极致,也蕴藏着顶尖逐道者最非凡的气魄。

    她从无畏惧,只以道心为舵,决然的前进着,不惜一切代价..

    青蕊垂眸泪如星,万古沉浮几曾真?

    腚大难仙路险,雷霆压作玉阙寒。

    就在青蕊全身心投入的表演时,就在牛魔惊疑而忧时,玉阙圣尊开口了。

    「你确实难,青蕊道友。

    这样吧,本尊不多要。

    就五千缕洞天之精。

    五千缕,我为你拖延三百年,如何?

    至於合作,未来我们日久天长,总有机会的,这次咱们尽释前嫌,未来也就有互信了。」

    牛魔不担心了,青蕊疑惑的抬头,大大的眼睛中全是不解。

    不是,道友,老娘像是要给你付钱的样子吗?

    你为什麽到现在还幻想可以白嫖我?

    本尊是专业的,什麽时候被白嫖过?

    不,不是白嫖。

    你王玉阙这是要我倒找你钱!

    驴日的小贱畜,你总不会真当老娘疯了吧?

    「仙尊,小青没洞天之精,仙盟得进项是很多,但都被罗刹那只狗妖夺走了。

    这样,你我就按我设计的那套思路,办了罗刹,然後我们一起分罗刹那份,如何?」

    虽然客人意图白嫖,并渴望让青蕊倒贴一把,但青蕊作为专业工作人员的业务水平,还是有的,她依然没有和玉阙圣尊直接撕破脸,而是转移了话题。

    体面些,别跟饿死鬼一样,行吗?

    至於团建了罗刹会不会有危险...

    青蕊是真的无所谓,只要自己不付钱,罗刹死了其实是好事。

    一方面,可以埋葬一些历史。

    另一方面,可以加速引爆毕方和无极道主的终局之战,打完了就是无定法王下场收割了。

    故而,她对於开战,反而是没心理负担的。

    至於那种自己会被团建的可能......青蕊不担心一怕没用,掏洞天之精延长准备时间也没用。

    真打,那就真打呗。

    然而......青蕊终究是低估了玉阙圣尊的圣人之能!

    他微微一笑,道。

    「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小青。

    你在毕方的支持下,祸乱仙盟,开大天地变法之先。

    你在毕方的支持下,试图团建水尊,掌握仙盟之权柄。

    你在毕方的支持下,妄图抹杀本尊,夺了本尊的胜利和道果。

    你在此刻,又於危险的局面中,决然的在本尊面前搞那麽大一套,此刻甚至还要团建罗刹。

    你为什麽不怕?」

    听着玉阙圣尊的分析,青蕊的心下有些发冷。

    不怕,就等於有问题。

    这个逻辑当然混帐至极,圣人还有什麽好怕的,不怕不是正常的吗?

    青蕊也如此的问了。

    「仙尊,小青的资质当然不如仙尊,但小青也算是苦海中挣扎了许多年,总归是有些磨砺的,知道怕没有用。

    修行者走到巅峰,每个人前面都是没有路的,只有大步走下去,才会有未来,至少有未来的可能性」。」

    合情合理,听起来没有一点问题。

    然而..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啊,青蕊道友,说得好。

    你知道麽,你其实是本尊踏入修仙界後的第一座大靠山。

    那时候,是你,带着本尊,第一次到了簸箩会上,让本尊见识到了同道们那种站在无尽生灵之巅的风采。

    我一直记得那天,到最後,你同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日日想,夜夜想,想了一千多年,渐渐就忘了具体是怎麽说的了。

    但我记得那句话的意思和内核,走下去,不惜一切代价的走下去,没有路也要走下去。」

    —实际上就是没有路就不能走下去了吗?」(青蕊原话)

    「是的,不过小青也不敢做仙尊您的大靠山,您已经自己成就了绝巅了。

    至於走下去之说......不过小青的驽钝看法,小青看不到路,仙尊您当是看得到路的。」

    听着青蕊那一句句的仙尊」、您」,看着青蕊赤身果体、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仙尊只冷冷一笑。

    「你现在怕了,你在怕我,你很怕我。

    但你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要发现的真相。

    为什麽,你对走下去那麽有信心呢。

    我很确信,你从来不像是个特别有信心的人,但某些时刻又表现的极为坚定。

    这点,是毕方仙王也认可的。」

    青蕊此刻终於不装了,她意识到难以善了,便直接道。

    「王玉楼,有什麽屁话就快些放,本尊没时间和你在此纠缠!

    小牛,要不别跟着他混了,跟着我其实也不错。

    我可以让你体验体验罗刹妖皇的感受,甚至,还能扶持你做第二个罗刹妖皇。」

    牛魔恐惧的後退两步,话都不敢说一句,只疯狂的摇头。

    一瞬间摇了几十圈後,老牛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当即就尿了出来,滋了美神宫一地一充满了绝不背叛玉阙圣尊、为青蕊效命的忠诚。

    可尿到一半,牛魔又担心自己这麽搞,会显得很给玉阙圣尊丢脸,当即生生的控住了。

    然而,圣尊根本没管它一无所谓的,仙不乎。

    「青蕊道友,我曾经和许多道友谈论过一个问题,甚至可以说,每每和任何一位圣人同道谈及毕方,都会谈及这个问题。

    但你却没和我谈过,从未谈过。

    你猜,这个问题是什麽?」

    圣尊的话,令青蕊内心的警惕顿时拉满。

    可警惕没有用,警惕解决不了认识到真实之间的差距。

    「毕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圣尊笑的更冷峻了,青蕊,你怎麽可能没问题呢?

    「错,是无极和无极到底是不是两个人!」

    青蕊顿时失语..

    无极和无极,到底是不是两个人,她也问过这个问题,但问的是无定法王。

    从无定法王处得到回答後,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青蕊都没再为这个问题困扰过.

    「你这是先射箭後画靶,你们想拿我开刀,於是就找藉口,然後才..

    "

    「我们为什麽要拿你开刀?」

    「因为你们恶,你们看不惯我,你们以为可以靠联手来压制我!」

    「为什麽看不惯你,为什麽不去搞最弱的苍山?」

    「混帐逻辑,苍山那种废物影响不了大局,摆在那里就和吉祥物一样,搞他,什麽时候都行。

    但你们搞我,就难了,需要时机、理由、人心.....王玉阙,我是有诚意的,但你总以为我在算计你。

    可你又有什麽好算计的呢?」

    「我是来救你的,不能彻底的救,但起码能帮你拖延许多年..

    99

    「你以为我会信你麽?」青蕊带着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玉阙圣尊冷不丁的试探道。

    「小青,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吗?」

    没有试探出结果.......也不可能试探出结果。

    「是啊,仙尊,不该如此,我们联手吧,你娶了我,我们将能拥有一切。」

    「罢了,你不愿意买命买时间,那就当我没来过。

    但我要带走白须和月华,你最好别拦,不然,对抗开启的速度只会更快。」

    没有在团建开始前,从青蕊这里薅一把,仙尊很失望。

    但修行嘛,向来如此,总归不可能事事如意。

    青蕊作为真女表子出身的顶尖逐道者,她对付费的敏感度太高了,爆不出来金币,也正常。

    圣尊骑着自己心爱的大水牛离开了,没有带走一枚灵石、一枚金币、一缕洞天之精。

    青蕊没有护住她的贞操,但护住了她的钱包。

    怎麽不是胜利呢?

    然而,得了胜利的青蕊圣尊,只默默站在原地,许久未曾有一丝表情的波动。

    太复杂了,真实和虚假的交织中,她又一次找到了法王,试图嗦拉一把法王的奶嘴。

    你看,你又来问我,小青,小青,你得意识到一件事,要撑住压力,要抗住那些四面八方吹

    向你的压力。

    就像王玉阙怀疑的思路那样,如果事事都依仗我,它们就算没有任何关键证据,也敢大胆的判断你可能存在问题。」

    证道五万多载,依然没有断奶。

    听起来抽象,但内核还真就是这样。

    离不开奶嘴的圣人,貌似也就只有青蕊一个了。

    你问苍山?

    它不太在坐标系内。

    但离不开奶嘴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因为逐道者的特殊性也是真实的维度之一。

    抽吧就抽吧,寒碜就寒碜,实力够即可。

    法王,而今的当务之急,是王玉阙的那个消息,毕方打算让水尊和苍山、王玉阙联手,调动天庭和湖州的力量来打压我。

    这件事,是反天联盟内内乱的开始,您应当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拦一栏的吧?

    可以,但没必要,打吧,你总不至於怕他们。

    此外,反天联盟的秩序早已经崩溃了,而毕方都不急的情况下,我急什麽?

    我不能急.

    反天联盟的崩溃源於内生性的矛盾无法抑制,以荒诞的妥协和可怕的内部崩溃形成了麻木性的解决方案,总的来说,就是目前只靠一口气、一口反无极道主的气勉强吊着。

    簸箩可以逆转大局,但又没有必要。

    寻求必须」、一定」、美好」、光明」、发展」、前途」的思维本身,其实也是有局限性的.....

    能够接受动态变化的过程,并坦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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