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石破天惊,毕方居然是男娘!(1.78W求月票) (第2/3页)
只听巡天持戒八荒定宇无极法尊毕方仙王声音低沉的问道。
玉楼,你确定.....自己不是无极道主的人吧?」
玉阙圣尊没绷住,这次是真笑出了声。
独尊之争,争渡彼岸。
明明还没开打,但怎麽整的.....好像所有人都有些魔怔了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是,担忧的人,从王玉阙、玉阙仙尊,变为了无极法尊毕方.
小王,你跟老头子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无极道主的人。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毕方又一次开始了自省和反思,但显然,它对自己的答案缺乏关键的自信。
仙尊整套反抗,环环相扣。
从一开始,它就抓到了一张满盘皆活的好牌,偏偏只在最後打出来。
毕方很怕,怕这是无极道主的陷阱。
陛下,我一直以为,您的无极,是真无极。
我怎麽可能是道主的人呢,道主恨不得杀了我。
道主不在四灵界动手斩杀我的原因是什麽,我也想知道,您可以替我问问它。
此外......我就再只说一点。
当初,我在仙盟内,於罗刹支持下证道金丹,整个过程您都是看着的。
我不可能是无极道主的棋子啊!
毕方微微颔首。
是了,自己当初,确实是暗中偷窥着王玉阙整个证道金丹之过程的。
回想起来,可以确定它没有问题,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大天地一般小登..
然而....
我的无极就是拿出来吓你们的,道主死了,我继承道主的地位..
不过,玉楼,你我之间,其实不是外人,道主不死,你我都没未来。
你就和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你暗中告诉道主,你身上有我的羽毛,然後才让道主不动你?
这很关键,关乎於我的力量该如何调用。
簸箩会上的其他圣人、准圣,都是心中有谱的。
我就怕你......嗯,因为对我有误会,把这件事捅给道主了。
没有误会,纯恨。
毕方之羽是保护,也是枷锁,毕方明白,玉阙仙尊也明白.
这麽说吧。
无极法尊的此番试探,前面纯扯,中间半扯半真,後面半真半扯一算下来,纯纯的没有一句真话。
就这样的贱鸟,玉阙圣尊怎麽应对,都是不过分的...
这......事已至此,玉楼也不讳言。
陛下,我的判断是,无极道主绝不可能因为我而亲自出手。
它的手下,在三万年前的隐蔽装死过程中,死的差不多了。
无极宫内都是後进的小登,只剩下环佩一个得力的。
因此,若它出手夺四灵界,只能派环佩夺。
故而,我确实没有把毕方之羽的事情告诉道主。
我就是偶尔想过......等环佩出手的时候,临时告诉她,让她赶紧跑。
不过,陛下,我也有一个问题,不知道陛下能否解惑?」
毕方咬牙暗恨,但终究是点头应道。
但说无妨。」
玉阙圣尊有诚意,它也有诚意,互相尊重嘛。
局势就是如此离谱,罗刹在为自己的主人汪汪汪,冲的那叫一个精神。
然而,它的主人毕方,却在暗地里,和玉阙圣尊玩起了坦白局。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修仙界的水一直这麽深,所以,从水深的角度而言,修水法的玉阙仙尊能步步生莲、一路攀登崛起,其实也合情合理。
当年,您为什麽把牧春泽拉到仙国做国相,这件事,困扰了我许久许久。
玉阙仙尊问道。
这是玉阙仙尊漫长修行过程中,少有的、到现在都没解开的遗憾。
它够弱,而且,神光到仙国後,位置尴尬,不好安排,它也是神光的人嘛。
放它上去,也能安抚安抚神光。
当时大天地内的局面和当下还不一样,我也就没第一时间放弃对神光的培养。
此外,以仙盟的大修士做仙国的国相,也能给仙盟以压力,策应青蕊。
最後,则是考虑到瞬目渐渐有了私心。
我不好直接杀了它,於是就放一个更好控制的紫府上去。
玉楼,你知道的,此番对抗,我也从未想过要杀你。
单纯就是罗刹那条疯狗...
...你明白的。」
老毕登此番解释,基本上都是真的,玉阙仙尊能判断出来。
它下意识的看了眼罗刹,冷声喝道。
「闭上你的狗嘴,我和毕方仙王对话,还轮不到你这条吃过屎的狗来喷粪!
「」
没理会罗刹那死了全家一般的脸,玉阙圣尊继续在暗地里同仙王交流道。
陛下,罗刹看起来像极了一条好狗。
但您有没有感觉,青蕊和罗刹的合流,太快了?
而且,它们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太合理。
罗刹冲的太深,青蕊支持的太诡异,您想想。
甚至罗刹对必须建功与一役的渴望,也有些过分了。
玉阙圣尊之前就有这种感觉,青蕊和罗刹的行为动因......不太充分。
这不是说玉阙圣尊聪明、敏锐、不一般,能一下子看出无定法王和青蕊普渡佛尊的存在。
核心的点甚至不在於运气,也不在於玉阙仙尊有多非凡。
单纯是......敬畏和熟悉。
玉阙圣尊在没有成仙成圣的时候,先跟着青蕊混,後跟着罗刹混。
这俩人也不是什麽好相与的。
那些年,玉阙仙尊没少琢磨俩人的行为和过往,以求提高自身和他们共处时的水平。
那种自下而上的研究,怀着敬畏、恐惧、担心、期待的研究,伴随了玉阙仙尊许久许久。
因此,对两人,玉阙仙尊所拥有的那份熟悉,是簸箩会上的其他圣人所没有的。
这里的区别在於,其他圣人或许比玉阙仙尊更了解罗青双圣的过往,比如钱翠花的细柳苑往事、罗刹的吃屎往事等等。
但他们没有玉阙仙尊那种自下而上、胆战心惊的研究,没有那种特殊的感悟、特殊的感同身受。
这一点,区别上很幽微,但带来的结果,却很可能南辕北辙。
玉阙圣尊的问题或者说提醒,当即引起了无极法尊的警惕。
是,小王是小登、是最弱准圣、是哈气准圣、是发狂准圣。
但人家的含圣值,此刻的毕方,是完全认可的!
一个顶级金丹的判断,一个圣人的判断,无极法尊当然要细细考量。
簸箩会论道台上,无定法王老簸箩注意到,毕方满意的对罗刹点了点头,眼神中都是赞许。
於是,簸箩心下便微微一喜。
就是得这样,对,就得这样。
让罗刹充分冲,然後清算时刻开启後,让罗刹也稍稍做代价。
如此一来,失利的罗刹就更需要青蕊的支持一这把,簸箩阵营也是赢麻。
最後,就是毕方赢完簸箩赢,簸箩赢完玉阙赢,人人都有赢,勃勃生机~
然而,一切都是簸箩的幻想,暗流正在渐渐向它蔓延。
「王玉阙,你总以为,什麽都是理所应当的。
别人应该理所应当的迁就你,迁就後来者。
但我们这些你口中的老东西,才是对无尽诸天贡献最大的一批人!
我的苦心,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你什麽都知道!
只是,你太自私!」
毕方喷了一句玉阙圣尊,暗中却道。
从来没有什麽理所应当的东西,青蕊的行为和罗刹的行为,一定是有原因支撑的。
你这麽一说......还真有些不对劲。
青蕊这些年,有些跳,罗刹接触了青蕊後,也比较跳。
玉阙仙尊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而且,仙王,您注意到没有。
现在,在矛盾的最中心,跳的最积极的是罗刹。
青蕊,主动藏了藏自己!
仙王,您说青蕊到底在藏什麽?」
无极法尊没有回答,它在思考。
从罗刹的撕咬,延展到其和青蕊合流本身,以及他们行为的动因。
再到研究青蕊於近几千年的招摇......以及,此刻簸箩会上的低调..
玉阙仙尊继续道。
陛下,还有一个可能性,即,我们其实想多了。
多年以来,青蕊充当着您在仙盟内的关键盟友之位置。
过去,仙盟不繁盛,她也就低调。
随着仙盟渐渐繁盛,她就开始策应您,从内拆解仙盟,不断折腾。
因此,才显得有些跳,实际上,反而顺应着变化本身,行为是没有问题的。
总之,玉楼说这些,绝没有故意拱火的意思,单纯是有一点点疑惑。
毕竟,青蕊和罗刹忠不忠,有多忠,我一个外人也不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