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英雄一朝拔剑起,斩灭妖雾开新天(还有一更) (第2/3页)
上。
两位顶尖强者,单靠自己的实力,开始对不可控的变化重新定真。
是毕方想不到,玉阙圣尊会拉着团结人簸箩,把自己再次架在艰难的位置上吗?
当然能,苍山都能想到的事情一最後要拉着簸箩逼毕方,毕方当然也想得到。
是簸萝想不到,这一切可能都是毕方的大棋,王玉阙从一开始就是毕方的人,仙盟就是被毕方在漫长的布局中一步步拆了的吗?
当然能,仙盟内的屁事毕方长期干预,玉阙的顶金扩容毕方坚定支持,八荒案烧到而今眼看要把仙盟烧炸。
它们什麽都知道,它们什麽都明白。
但事实层面上、过去层面上的真相,对它们反而不重要了。
罗刹的狗叫,不重要,它看似狂,其实就是想赢,但毕方不可能考虑罗刹的想法一要以自己为主。
壶尊等人的立场,不重要,团结人这种特殊的生态位是要抢的、要比赛的,簸箩一旦开始团结,就能立刻压制其他团结人。
太和水的不满,不重要,仙盟已经事实上走向崩散,玉阙仙尊的努力两位无极境巅峰逐道者都看在眼中,水尊这把玩砸了。
苍山的独立倾向,不重要。
蓝禁的上蹿下跳,不重要,天龙堂的立场是嵌套在秩序体系内的,蓝禁的野心依托於玉阙的反抗与新旧分配模式的变化中,不是关键变量。
仙盟的崩散与否,不重要,仙盟完蛋大家笑,仙盟继续大家哭,现在仙盟快要完蛋了——这是好事啊。
玉阙的拔剑反抗,不重要,不要看王玉阙说了什麽,只看王玉阙做了什麽,拔剑是手段,绝不是王玉阙的目的。
所以......什麽是两位无极境巅峰圣人心中,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大局,他们的未来,他们下一回合的成败!
俱往矣,风流人物只看今朝!(我知道用错了,但这个诗大家都熟悉,此外,解构是创作发展和时代变化的必然,而绝不代表不敬)
大修士争渡彼岸,争的是未来,而非过去的是是非非。
这件事不是我搞出来的,王玉阙就是在发疯,它成道太快。
面对簸箩的提醒和诉求,毕方反而第一时间把自己从下大棋」的角度摘了出来。
不是怕簸箩,而是毕方绝不自己担责—事情是我搞砸的,但我不可能自己担责。
这才是毕方的实质立场。
听起来有些离谱,但它是毕方。
是,它成道太快,得到的太轻易,所以不珍惜..
但它不珍惜,我们要珍惜,珍惜这种锐气,珍惜可用的人心。
如果期待可以化作凝聚力,那为什麽不顺势而为呢?
毕方道友,你不方便低头,就继续冲锋。
我呢,勉为其难,为你兜底,如何?」
簸箩理解毕方的意思——王玉阙成道太快,还没彻底摆脱那种凡人的思维,没能达到绝对理性,所以王玉阙看起来发了疯。
此乃屁话。
一全是毕方的屁话和立场,忠诚於自己的屁股而塑造的虚假叙事。
它拉了一地,簸箩现在要来擦了。
但指出这些实质,无助於大局,无定法王老簸箩要的是局势稳定,毕方和无极道主开干!
兜底?怎麽兜底,一场八荒案,被一步步助推到如此的地步,你就没有暗中推波助澜麽?
其他的不说,蓝禁在你下场後才明确站队王玉阙,现在局势沸腾,你开始做好人。
簸箩道友,我怎麽能信你?
什麽是混帐?
毕方就是标准的混帐。
它才是一切的动因,它带领诸多顶级金丹在过往的时代中塑造的一切,造就了今日的矛盾之爆发。
枣南王不认为有任何阴谋的空间,毕方就不知道吗?
它什麽都知道,它只是不想认这一局,不想在此刻向簸箩妥协。
我的屁股,你凭什麽想擦就擦?
看似抽象,实际上不抽象,毕方面对的压力让它无法做出很多抉择一尽管它在内心和禀赋层面有充分的准备和底蕴足矣支撑它为所欲为,但它依然存在不能为之的事情。
簸箩的好意,就像带着甜蜜的毒饵,毕方不接受自己被迫咽下的局面。
让渡给小登们利益,让渡给簸箩利益,它能得到什麽?
感谢英雄一般、太阳一般的仙王陛下,为我们拆了大天地第一势力仙盟吗?
扯淡!
保证了团结簸箩就不输,一旦团结毕方就是输。
多重维度的对抗,不同群体的利益交织,在此刻,在两位无极境巅峰逐道者的博弈中,坍缩为了简单的、现实的、迫切的利益诉求。
即,毕方不接受自己相对於簸箩输..
那你想怎麽样。」簸箩忍着恶心问道。
看起来非常离谱。
明明毕方似乎已经把局势搞砸了。
明明王玉阙正在走向炸了一切的悬崖。
明明未来和当下的变化正在滑向最恐怖的爆发。
然而,始作俑者,那个一开始想要烹了玉阙圣尊的无极法尊毕方,此刻却完全不打算接受此结局。
既不妥协,也不让簸箩免费擦腚,更不接受簸箩拿到相对之胜利的局面。
它太贪、太强、太能算计.....
然而,青蕊几番失败都不死,玉阙入锅都能活。
顶级金丹、圣人们的强大是客观的,无极法尊毕方的强大更是显着的。
尽管毕方看起来既要、又要、还要、那个也要、这个也打包,对了我不付钱,还有,你得向我说声谢谢」,但是,但是,簸箩还真得认。
八荒案的升级、扩大化、激烈化,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顶尖逐道者们在对抗中快速把握了关键的变化和实质的内核,并在根本性的利益原则支配下主动、被动的参与了浪潮的翻涌。
时代的命运和未来的成败,被快速绑定在当下的矛盾中,玉阙圣尊那如同沸腾海洋般的自焚行为,真的会烧死簸箩会上的其他圣人。
这不是凡人的政治,而是和所有圣人息息相关、并且它们自身也知道息息相关的对抗。
局势不解决,难道真就大家一起炸了吗?
作为团结人、长久以来团结各路圣人对抗毕方的簸箩,反而极为清醒的明白,此刻的团结,具有无比重要的必要性。
指望毕方低头,不如指望傻驴能成圣。
王玉阙那个逼人,更是坏的通透,拿着所有的筹码往死里冲。
所以,只能它簸箩来收拾残局。
这就是一切与我息息相关」——毕方忌惮的就是这个,所以才捂着腚不让簸箩轻易擦。
胜利的结果,要先分明白,你我都必须赢。
老毕登啊,想法相当离谱,但它的思路其实是对的。
如果反天联盟的最强者毕方不能赢,那不就倒反天罡了吗?
毕方不是什麽道德圣人,它是赢赢赢,赢出来的圣人。
它绝不接受,自己为别人做垫脚石的局面!
管你王玉阙想要什麽样的结局,这个结局中,我无极法尊毕方都必须是赢的一簸箩也得赢,这是在保证毕方和簸箩,反天联盟的两大强者,在对抗後的新局面中占据优势地位,从而维持新局面稳定的必然安排。
两人能赢,是底线。
无法实现,那就真炸了吧。
毕方的思路、立场、原则,在此刻彻底显露无疑,簸箩也必须接受。
那就一起死。」
面对必须实现的结果,簸箩也终於开始了自己的亮剑。
主动擦,主动帮忙,主动维持团结。
但是,在最关键的问题上,我簸箩就是不认!
前面是诚意,後面是亮剑。
如此,簸箩便完全收回了之前的妥协性,在底线上直接将它同毕方的博弈反转了。
毕方当然理解簸箩的小把戏,给自己很多希望,然後在最关键的原则和底线上反制。
因为,簸箩说免费擦,就是扯淡,终究是要考虑代价和收益的。
毕方不能让簸箩的胜利那麽艰难,它也要考虑簸箩的利益和立场。
就像它划的底线一样一两人要一起赢,才能保证局势当下和未来的基本稳定。
仙王沉默许久,终於退了一步。
在那以长串的还要」清单中,毕方艰难的划去了一道。
王玉阙,可以赢。
但所有跟着王玉阙摇旗呐喊的人,一个都不准赢!
这是我的底线,绝不妥协。」
簸箩当即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毕方给的这个方案,简直高明到没边了。
你王玉阙跳得欢,那我们就直接把你收买了。
其他跟着你的人,一个都赢不了,未来你一样完蛋,甚至还要被人记恨一那个王玉阙当初就是靠卖了我们上位的,嘴上向来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个纯畜生!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内核,在对抗中,有请客—一联盟对手、斩首—一消灭对手、收下当狗一吸收对手为己用等思路。
但现在,玉阙仙尊早就不当狗了,拔剑行为本身也是不满意当下的联盟秩序了,斩杀又不可能。
於是,只剩下收买这一项,重新请客,重定权责。
至於其他人......它们还没跳出来,所以就不重要——这是做事的思路,无关於正确与否。
你威逼,我利诱,天龙堂不用管,苍山付代价,王玉阙负责赢。
而且,既然拆了仙盟,不妨也让罗刹输一输,它冲的太深,这件事我来搞定。
毕方道友,你以为如何?」簸够定下了最终的解决方案。
天龙堂不用管,则是因为蓝禁说的那个因素—一天龙堂现在也快完蛋了。
苍山付代价,因为苍山弱,但又是真圣人。
让罗刹输,则是簸箩在拉拢青蕊,给自己门下的青蕊普渡佛尊让渡利益。
此外,罗刹输,其实也是玉阙赢......未来赢也是真赢,因为顶级金丹们修的就是未来。
把问题扔给罗刹和苍山,可!」毕方道。
至此,两位圣人终於定下了最终的解决方案之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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