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章 高压问政! (第2/3页)
替贺时年说上几句话。
但这句话说出来,楚阳耀就有些后悔了。
楚国邦喝了一口茶,哼了一声,将茶杯重重放下。
“你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哪里凉快哪带着去,别来这里浪费空气。”
楚阳耀讪讪缩了缩脑袋,后退一步,不敢再说话。
楚国邦再次喝了一杯茶,然后起身离开了。
临走时又转身说:“你们两人不可以去帮忙,要么走,要么留在这里监督。”
楚星瑶说:“爷爷,我留下,待会他口渴了,我去给他倒杯水。”
“爷爷,我也留下,我在这里代表你监督他,绝对不让他偷懒,也保证绝对不会去帮他。”
楚国邦离开了,周围压抑的空气仿佛瞬间缓和过来。
楚星瑶连忙倒了一杯茶,然后端着走到了菜地边上。
“累了吧?来,先喝口水。”
贺时年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你爷爷走啦?”
“嗯,刚走!刚才我哥说,你翻地比爷爷年轻时候翻得还好。”
“爷爷似乎丢了面子,一气之下拂袖走了,呵呵!”
楚星瑶说到这里,娇笑出声。
贺时年接过楚星瑶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这里太热,你去亭子里面休息吧!”
“放心,这点菜地对我而言,不用等到中午,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搞定了。”
“对了,要不你帮我去看看,你家里面有没有菜种子和肥料?”
“有的话,你拿点过来,我将地翻起来,又拢一下,然后种些菜!”
“说不定很快就能冒新芽,下次再来就能吃到自己种的菜了。”
楚星瑶一听,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马上去拿。”
说完,楚星瑶接过贺时年手中的茶杯,放回亭子,又小跑着去找菜种和肥料了。
楚星瑶离开后,楚阳耀也走了过来。
“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会,抽支烟?”
贺时年说:“你爷爷允许你在这里抽烟?”
楚阳耀这才意识到,他爷爷是不允许他在这里抽烟的。
但话都说出口了,要是就此否认,岂不是坐实了他楚阳耀害怕楚国邦?
“没事,你抽吧!大不了让爷爷骂两句。”
贺时年边翻地边说:“算了,还是暂时不抽了,等待会全部弄完再说。”
楚阳耀也就将掏出的烟收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割草、翻地、垄沟,这一连串的操作相当娴熟呀,你前没少干吧?”
“那是当然,这都是小时候锻炼出来的劳作技能,老百姓宝贵的财富之一。”
不多会,楚星瑶带着一顶遮阳帽,小跑着来了。
她手里除了种子、肥料之外,还拿了一顶草帽。
“给,戴着草帽吧,否则太阳灼伤了你的皮肤。”
贺时年还没回答,楚阳耀就说:“妹妹,那我的草帽呢?我也晒着。”
楚星瑶哼了一声,没好气说:“你要带,自己去找,我可没有为你服务的义务。”
楚阳耀撇撇嘴:“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你这都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啦。”
“我告诉你,楚星瑶,我吃醋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楚星瑶却没有理楚阳耀,将种子化肥放下。
又将草帽递给了贺时年。
贺时年却说:“给你哥哥戴吧,你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我还真怕晒伤他。”
楚星瑶却说:“不用管他,这是专门拿来给你戴的。”
“我哥哥脸皮厚,晒不伤。”
楚耀在一旁石化了。
“楚星瑶,你不是我妹妹,你没有良心……”
经过两个小时的农作,贺时年不仅完美完成了除草、翻土、清沟、拢沟、打窝等工作。
还主动修整了坍塌的田埂、补全了残缺的洼面、规整了杂乱的苗圃。
把整块菜地打理得平整干净、条理清晰。
而贺时年所做的这些,在前院的某间房间里面。
都被倚在窗后观察的楚国邦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贺时年的劳作并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投机取巧,而是真真正正的如热爱劳作一般的工作。
楚国邦这位打过解放战争和自卫反击战的老革命,这些年见过太多为了升官而趋炎附势,急于攀附,投机钻营的人。
也正因此,楚国邦对贺时年毫无接纳之意,全程带着审视、偏见、戒备,甚至打压的心态。
他心里笃定贺时年是借着和楚星瑶恋爱,想要绑定京圈资源,想走仕途上的捷径。
但看贺时年忙得大汗小水,嘴角却带着劳作的喜悦。
楚国邦的心态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他本想借着体力劳作、身份落差,挫掉贺时年的锐气和虚荣心,逼他暴露浮躁、娇气、怨气,顺势将其劝退。
可楚国邦看到的是一个能上能下,能苦能甜,沉得住气,稳得住心的年轻干部形象。
非但如此,他从贺时年的笑容里,真切地感受到了贺时年是热爱劳动的。
并不是在讨他欢心或者一味地完成任务。
京圈中有太多的年轻子弟眼高于顶,手无缚鸡之力,大多基层干部身居高位就脱离实干。
贺时年作为一方主官,又是西陵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
却能在此刻放下身段,脚踏实地,做事有章有法。
这多少改变了楚国邦对贺时年起初的偏见。
他下意识想要去揪胡子,却发现这个揪胡子的动作有损形象,也就改成了双手背负在身后。
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贺时年。
仅此一点还不够,哪怕过了这考验的第一关,后面还有两关。
你是真的爱我的孙女,想和她喜结连理,还是为了攀附权贵,绑定京川资源?
今天试一试便知道了……
为官一方,仅有苦干远远不够,若无格局眼界,终究只能成为埋头干事的庸官,难堪大任。
考验继续加压。
打完了窝,贺时年又拿出种子,很仔细地开始栽种。
一颗种子,一把肥料。
楚星瑶一共拿来了四五种菜种,贺时年分别种了几颗。
等做完这一切,贺时年给每个窝子里面浇水。
“好了,全部整理好了。”
“等种子发芽长大了,就可以移栽,以我以前的经验来看,如果用薄膜覆在土壤上面,长势会更好。”
楚星瑶笑道:“你真厉害,要不是今天爷爷不允许,我都想陪你一起劳作了。”
贺时年笑笑:“以后会有机会的。”
“走吧,带你去洗漱一下,我爸妈应该也回来了,很快就能吃饭了。”
贺时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水龙头。
“先别急,等我去洗洗脚。”
说完,朝水龙头走了过去。
贺时年打开水龙头,先洗了洗手,然后又捧了冷水浇在脸上。
一阵冰凉的舒爽感几乎是席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然后从膝盖往下的腿肚子,洗以下的淤泥。
凉水冲刷在皮肤表面,如电流划过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贺时年开始搓脚,洗得很认真,将每个脚趾头缝隙都洗得干干净净。
而楚星瑶将他的鞋子提了过来,又找了一块干净的擦脚布,抬了一颗凳子给他。
“指缝里面的淤泥洗不干净了,你给我找把刷子,洗鞋子用的刷子就行。”
楚星瑶问:“要不要给你找牙刷?那刷子太硬了,怕你刷疼了。”
“不碍事,我皮糙肉厚。”
楚星瑶扑哧一笑,转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了一个刷子。
窗子背后的楚国邦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
此时的他并没有因为楚星瑶给贺时年提鞋、抬凳子、找刷子而感到羞以为耻。
反而看着贺时年一本正经地洗脚,他突然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在阳光下,在水龙头边上洗脚、洗脸,甚至洗澡。
那时候洗衣粉、肥皂都是紧缺货,大多数情况只能用点皂角熬制的液体。
楚国邦没有再继续看,转身离去,第一阶段的考验算是结束了。
十多分钟后,楚星瑶和贺时年一起并肩进入餐厅。
餐厅里多了一对年轻夫妇。
这应该就是楚星瑶的父母。
楚星瑶当即开口说:“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夫妻两人同时转身,目光却落在了贺时年身上。
而两人都是微微一愣,一时间竟然有些怔然。
两人是第一次见贺时年,却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爸爸妈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男朋友贺时年。”
贺时年也露出微笑:“楚叔叔好,黎阿姨好。”
“你好,你好!”
就在这时,楚阳耀也来到了餐厅,他的手里提着两瓶酒。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我是你们儿子,你们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这时,楚星瑶的母亲黎淑芬展颜一笑。
“小耀,你觉不觉得他和你的那位朋友有几分神似?”
“刚才要不是星瑶介绍,我都还以为他就是你那位朋友呢。”
楚阳耀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笑道:“是吧?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觉得他和顾时安有几分相似。”
“最主要的是,他们中间的那个字都相同。”
“我那朋友叫顾时安,他叫贺时年。”
“要不是他出生在西陵省,我都还以为他和顾时安是两兄弟呢。”
这时,楚德平说:“好啦,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聊吧。”
“对了,阳耀,你爷爷呢?”
楚阳耀指着桌上的两瓶酒说:“爷爷说他不过来吃了。”
“爸,我爷爷还说,既然来家里了,那也就是客人,让我和你陪时年喝两杯,不要丢了礼节和楚家颜面。”
一听这话,楚德平微微一愣。
这似乎不是楚老爷子的做派作风。
难不成贺时年今天的表现,获得了楚老爷子的认可或好感?
想到这些,楚德平又下意识看向贺时年。
“好,那今天我们两人就陪时年一起喝几杯。”
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