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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欢乐的一家四口,东方小道士和阿拉伯灵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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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零一章 欢乐的一家四口,东方小道士和阿拉伯灵媒 (第2/3页)

用这段空窗期通过她这位代言人及其拥有广泛影响力的社交圈层,发布高质量、高可信度的真实体验内容,进行一轮高效、温和且极具感染力的种草。相信小刘的富婆粉丝们很快就要闻风而至了。

    有了孩子的一伙人就是闹腾又开心,特别是有个混世魔王一样的铁蛋、和谁见了都想抱一抱的呦呦,众人先各自在房间里放下行李,准备开始下午的欢乐时光。

    家庭帐篷比主帐稍小,但同样高阔舒适。

    两张宽大的矮榻并排摆放,上面铺着雪白的埃及棉床品,堆着与主帐同色系的丝绸靠枕。

    一张显然是给父母,另一张略小的是给姐弟俩准备的。

    帐篷一角用精美的雕花木屏风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梳妆和盥洗区,另一角则是一个舒适的休息角,铺着厚地毯,放着几个蒲团和一张矮书案,案上甚至贴心地放了几本儿童绘本和画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帐篷内侧垂挂着的「墙」,那是一幅巨大的、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星月图案的深蓝色织锦,在柔和的光线下隐隐流动着光泽。

    织锦前一个古朴的黄铜香炉里,一缕极淡的、宁神的沉香正袅袅升起。

    「姐姐,这床好大!」铁蛋一进去就扑向属於姐弟俩的那张榻,在上面打了个滚。

    呦呦则更好奇地走到书案边,好奇地翻看绘本,都是阿拉伯小孩儿的启蒙读物,还是有心的阿拉伯和中文双语,显然是泽耶德的两个待客热情的老婆安排好的。

    「爸爸,这不是《一千零一夜》吗?」呦呦指着书皮封面,这几个常用字她都认得,不过翻开瞧了瞧,跟自己在北平家里看过的好像不大一样。

    「对,和你跟弟弟在家里听妈妈读的是一本书。」

    路宽拿起阿联版的《一千零一夜》翻了翻,好像自己还妄下定论了,貌似很多故事都是略有修改的。刘伊妃刚刚利落地地把一家四口的随身行李拿出来,该挂的挂,该叠的叠。

    又闻言凑过头来瞄了一眼,「阿布达比方面还跟我提了这本书呢,GG片就有一些《一千零一夜》的元素融进来,像那个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

    小刘有些疑惑:「不过这里头很多都是印度、波斯还有伊拉克的的故事,怎麽阿联人这麽上赶着推广?还视作他们的重要文化?」

    她在家里快把这本书给孩子们读完了,很多故事当然是了如指掌的,甚至在她自己小时候就看过了,那个版本还叫《天方夜谭》,传到中国的最早译本甚至可以追溯到1903年。

    「天方」是中国对阿拉伯地区的古称,「夜谭」则精准地捕捉了故事在夜晚讲述的核心设定,这个译名後来甚至演变为一个常用成语,足见其文化渗透力之强。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阿布达比选择这个本读物作为文化宣传点之一也是没错的。

    路宽回答妻女的疑惑:「因为这些故事都是用阿拉伯语记录下来的,是以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及其文化辐射圈波斯、埃及、两河流域为背景的故事。」

    这书路宽小时候也看过,其实原版《天方夜谭》集合了大量关於性、暴力、政治阴谋、社会讽刺的描写,但现代版本都是专门为儿童出版的简化版和绘图本。

    他翻了十多页,似乎认为这也是可以作为和阿联进行文化合作的渠道之一,给已经回国的饺子发了条信息。

    刘伊妃打开自己随身的大托特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化妆包。

    「铁蛋,呦呦,过来。」她坐榻边招手。

    「外面太阳还厉害着呢,先涂防晒。」年轻辣妈声音温柔,动作熟练,先挤出一大坨儿童专用防晒乳在手心搓匀,然後拉过铁蛋,从脸蛋、脖子、耳朵後面,到露出来的小胳膊小腿,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抹开。

    铁蛋有点不耐烦地扭来扭去,被她轻轻拍了下屁股:「别动,晒伤了晚上疼。」

    呦呦就省心多了,她也习惯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理:「妈妈我自己抹。」

    给俩孩子都收拾妥当,她又拿起另一瓶防晒喷雾,走到正在研究《一千零一夜》的老公身边。「头擡起来。」

    路宽很配合地微微仰头,闭上眼睛。

    刘伊妃就拿着喷雾,对着他的脸、脖子、还有短袖T恤外的手臂都细细地喷了一层,然後用手心把他额前、鬓角可能没喷到的地方轻轻拍匀,手指带着防晒喷雾微凉的触感和她淡淡的护手霜香气。「你也多注意点,别以为男人就不怕晒。」小少妇小声嘟囔,语气是习惯性的叮嘱。

    「好的刘导,你是领捣听你的。」

    小刘娇媚地白了眼老公,示意两个小拖油瓶在侧:「捣你个头,上班儿还做五休二呢,这两天免战。」双胞胎还不知道老爸老妈拿暗语调情呢,外婆刘晓丽很快来敲门招呼大家出去。

    走出帐篷,午後阳光依旧明亮,但热度已开始收敛。

    路宽环顾了一下已开始热闹起来的营地沙坪,庄旭正陪着苏畅慢慢散步,井甜和兵兵在椰枣树苗旁拍照,阿飞在和一个侍者比划着名问什麽,却没看到主人泽耶德的身影。

    按理说应该早就来同自己会面了,人呢?

    正疑惑间,那位身着整洁迪什达沙、气质沉稳的管家已悄然行至路宽身侧,右手轻抚左胸,微微欠身:「尊贵的客人,殿下本已动身前来迎接,不巧,有孕在身的萨拉玛夫人正与阿米耶·莎迪雅女士在一处静室会谈。」

    「殿下牵挂夫人,实在分身乏术,特命我前来致上最诚挚的歉意,他稍後便来与您相聚。」路老板听得一愣,「阿米耶·莎迪雅是?」

    老管家一脸由衷的敬慕,声音都压低了些许,仿佛提及一个不容亵渎的符号:「她是「星沙之眼』的继承者,传说能解读沙粒的纹路、倾听驼铃的余音,看见凡人不可见的轨迹。」

    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带着见证奇蹟般的笃信:「2011年初,她曾在沙盘上看见「黑金之河泛起血色泡沫』,不久後油价便应声暴跌。」

    「去年她又预言「新月之地的兄弟将因毒蛇的低语而疏远』,结果…」

    老管家谨慎地没有点明具体事件,但所指显然是当时海湾地区某国的王子睨墙。

    「更神奇的是,她对未出世孩子的预言据说从未落空。因此当夫人有孕,殿下才特意邀请她前来,为母亲与孩子祈福探看。」

    路宽听得一脸玩味,身边的刘伊妃看着外婆带着孩子们撒欢,这会儿也有空在老公边上附耳:「小道士,你遇到同行了耶!」

    後者和她笑着对视一眼,随即冲老管家摆摆手,脸上是全然理解的笑容:「请你转告泽耶德殿下,让他安心陪伴夫人,我们这儿一切都好,等他有空了再见不迟。」

    泽耶德找自己无非是聊些正事儿,关於下一步的文化推广和舆论管控计划,现在被耽搁了正好,不耽误自己一家人在这乡下地方农家乐。

    管家见路宽态度真诚随和,毫无介怀,再次恭敬地抚胸躬腰:「您真是位无比宽容与体贴的客人,请您与您的朋友们务必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放松。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说完便优雅地略一躬身便悄然退开,既传达了主人的歉意与重视,又未过多打扰客人的兴致。刘伊妃想起老公昨天提到的学观星都是为了骗口饭吃,禁不住好奇道:「所以说……到底存不存在算命?有没有这回事呢?」

    「好多高官富商都还挺信的,就像去年出事的刘铁轨不也传出和什麽林的什麽……,我看阿联这些王室中人也挺迷这个的。」

    路宽倒是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

    曾经他也是个笃信社达的无神论者,直到那个瞬间,意识在冰冷中沉没,又在另一个时空、另一具年轻的身体里猛然惊醒。

    所有笃定的认知在「死而复生」与「穿越时空」这两件绝对超自然的事实面前,被彻底击碎重组。还有夫妻俩一直资助上学的,今年已经快成年了的多吉,那个救了自己的藏族小男孩(263章)。这叫他怎麽说?

    「真真假假,确实搞不清。」路宽笑笑,搂着老婆的肩膀,「就像遇到你一样,谁知道呢?」他提起刚刚想到的藏族小男孩,「对了,多吉今年要考大学了吧?」

    「不考,我年初还跟他通过电话呢。」刘伊妃无奈,「不是学习那块料,不过这几年我们认识的人都从他那里买水磨的黑茶,未来也不愁生活的。」

    「嗯。」路宽点头,「那就好,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也挺好。」

    「按照他们藏族的习俗,估计很快就要结婚了吧?」

    藏族人口历来聚居的地区生活环境相对贫瘠,人口平均寿命短,加上在传统的农牧业社会中,家庭是基本生产单位,增加人口意味着直接增加劳动力,因而一般都会早生早育。

    当然还有藏传佛教宣扬的生命轮回观念使人们重视生育,将其视为重要的人生责任和福报等等原因。小刘笑道:「差不多吧,是不是感觉像过了很久似的?那时候你在床上昏迷,我吓都要吓死了。」「那会儿多吉也就是个十岁左右小孩子,这一晃都七八年过去了。」

    路宽有些感慨地点头,又回想起他在昏迷时的梦境里看到的黄亦玫,那个和《返老还童》里同样的倒走的钟,端的是玄奇无比。

    再结合刚刚关於阿拉伯灵媒的话题,和妻子问自己对於神秘事物的认知,一时间更加迷惘了。这世界本就有很多东西讲不清。

    夫妻俩只当是闲聊,当即加入众人的玩乐队伍中去了。

    午後四时的阳光已从炽白转为金黄,热度稍敛,正是沙漠活动的好时辰,营地旁专设的活动区顿时热闹起来。

    沙地摩托车是众人的最爱,各种不同分组的竞赛引得大家起哄欢呼,特别是路宽一家四口的内战。爸爸将呦呦护在身前,小姑娘紧紧抓住把手,小脸兴奋地通红;

    另一边的刘伊妃则带着铁蛋,小家伙在后座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肢,挥舞着手臂嗷嗷直叫。

    随着引擎轰鸣,两辆摩托车几乎同时冲出,在起伏的沙丘上弧线交错。

    路宽驾驶稳健,注重平稳,每每在陡坡前巧妙减速,惹得呦呦既紧张又咯咯直笑;

    飙车妹小刘则大胆许多,凭藉出色的身体控制力,敢於压弯冲刺,引得儿子阵阵欢呼,简直要视她为偶像了。

    铁蛋还从没看过老妈这麽飒的一面,後者在家里一向都是辣妈美妻一类的风格。

    两车时而并行,时而一前一後追逐,扬起的金沙在斜阳下如碎金般闪烁,欢声笑语与引擎声交织,成了沙海中最跃动的音符。

    另一侧,几匹温顺的单峰骆驼已在驯驼人牵引下跪卧等候,庄旭小心搀扶苏畅坐上高高的驼鞍,自己则牵着缰绳走在侧旁,引来井甜和兵兵善意的揶揄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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