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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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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第3/3页)

他们当地风俗里新娘在出嫁之前都会有女性长辈给新娘的手面、脚面绘制图案的哦,你可以给你乾女儿试一试。」

    「都是无害的天然植物提取物,我看泽耶德的二老婆也还怀着孕呢天天给自己画,上周还给我画了一个刘晓丽笑着应了,不过她还是比较关心孩子们吃什麽,还有现在怀孕的苏畅,毕竟当初刘伊妃怀孕的时候饮食堪称是计划周密的。

    还有阿布达比当地的饮食的确也太……

    反正这段时间给全家人都吃麻了,好在此行带了乔大婶,很快就吃回了华夏料理。

    刘伊妃对此也表示无奈,先降低大家的期待值:「吃的嘛,在座都是中国胃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们本地的菜也不是说不好吃,就是……」

    「就是怎麽样?」苏畅好奇。

    小刘想了想拿自己的儿子比喻:「就是吃多了,连铁蛋这种不挑食的饭桶都开始抗拒了。」嚅!

    你这麽说我们就懂了。

    铁蛋的饭量现在是家里出了名的大,姐姐呦呦在班里其实已经比大多数小朋友都高了,不过铁蛋看起来像是大班的孩子,胃口好、吸收好。

    能叫他都吃不下去的,估计也真的很一般了。

    「到时候咱们就在营地里搞搞气氛,围个篝火啥的,他们本地提供了整只黑山羊,用藏红花和各种香料腌制得喷香,还有经典的羊肉Machboos抓饭,米饭吸饱了羊肉的汤汁,还有烤大虾、阿拉伯大饼、各种新鲜的鹰嘴豆泥、茄子酱、酸奶黄瓜沙拉…」

    刘导一连串报了许多菜名,不过在场的没一个咽口水的,因为这两天都已经吃腻歪了。

    刘晓丽笑道:「没事的,她乔大婶就坐後面那趟车,给大家整几个中国菜吃吃还是没问题的,好赖也是除夕嘛。」

    呦呦罕见得主动问道:「妈……」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老母亲制定的某个游戏规则,一本正经道:「带刺的玫瑰花,你昨天说晚上我们可以看星星的哦,有吗?」

    小刘憋着笑:「有啊有啊,吃完饭我们就可以一边烤篝火,或者到营地的露台上看星星,到时候让你爹地给你讲就好了。」

    提到这个路宽可不困了,他08年和妻子在冒县救灾後的那个晚上,就给後者讲了很多观星的知识,在北平老宅和奥克兰的海湾别墅都架着天文望远镜,是以孩子们从小都被带着培养起兴趣来。

    他也是上一世为电影采风培养的兴趣爱好。

    「沙漠是地球上最适合观星的地貌,甚至没有之一。」

    老父亲和怀里的闺女解释道:「沙漠有极致的黑暗,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城市通常只能看到1-2等的暗星,但沙漠里可以看到6.5等以上,如果运气好,我们今晚能看到清晰的像缎带一样的银河,美丽至极。」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譬如沙漠地貌的空气湿度极低,大气中的水蒸气是星光的天敌,会散射和吸收星光;

    冬季的沙漠也常常受到稳定高气压的控制,夜间风力微弱、大气湍流少,保证了星光在穿过大气层时路径稳定。

    这在专业的天文爱好者那里会用专业名字「视宁度」来形容。

    无论是在国内、奥克兰还是阿布达比,路宽还是秉承着当初对张一谋所说的教育理念一样:引领孩子直面自然的宏大叙事,那些山的沉默、海的浩瀚、江河的恒久,目的不在於知识的填充,而在於气象的养成。

    他相信当这些「超越时间尺度的存在」沉淀为孩子内在的参照系,未来面对任何具体的人生隘口时,便不会轻易被逼仄困住。

    那种被壮阔滋养过的认知,能天然地消解琐碎的庞然,赋予生命一种沉稳的景深。

    井甜笑道:「路老师你还能夜观星象呢?听起来好专业呀!是三国和太平书里那种」

    她还是很羡慕呦呦的……

    庄旭知道今天车里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也没什麽好避讳的,有些感慨地回忆道:

    「其实他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星星的。」

    「我们那时候就住在茅山後山那座快塌了的破道观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就屋顶还算完整。到了夏天,师父就拎着我们俩,爬到屋顶那片还算平整的瓦面上,铺张草蓆,一人发一把破蒲扇赶蚊子。」他的声音放缓,带着时光滤过的温度。

    「那时候山上经常停电,天黑透了,星星就一颗一颗蹦出来,亮得扎眼。」

    「老师父没什麽文化,认字都是半路出家,但肚子里的老典故、老讲究却多。他教我们认星,用的不是洋名字,是《步天歌》里那套。」

    「什麽角两星南北正直着,中有平道上天田。」庄旭笑道:「他倒是悟性高的,从小就聪明得紧。」路宽脑海中闪过某些早已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回忆,记不住露出笑意。

    刘导这会儿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兴奋道:「真的啊,那你晚上给我们都算一算好了,这待遇现在全世界应该没几个人有了吧?」

    路宽笑道:「你真信啊?那还不是为了多学门吃饭的手艺,好去摆摊骗人嘛!还能骗骗女孩子。」苏畅也很少听男友讲这些,拉着他的手追问,「意思那你也会的咯,有没有骗过别的女孩子啊?」庄旭老正经,不接她的调侃,「我是挺愚钝的,常常是师父讲了半天,我还在琢磨「那颗到底是北辰还是勾陈』的时候,他已经能顺着师父的话头,引申出更多东西了。」

    「有时候甚至能反过来问师父一些古籍上记载的、我们道观那点残存藏经里都没有的星象异变。师父常拍着他的肩膀又叹又笑,说这小子灵性是够的,就是心思太活。」

    众人从这对师兄弟带着笑谈的回忆中,也得以初窥两人当初的艰苦生活。

    譬如小道士路宽是怎麽靠着这些本事唬住几个人,赚点香火钱,给观里添点香油,或者给师兄换双不那麽露脚趾的鞋;

    再譬如冬夜里抱着一床被子取暖的师兄弟在十多岁以後分开,被当地人领养的庄旭又经常偷偷上山给神棍师弟送钱送吃的。

    从刘伊妃到苏畅,兵兵到井甜,也都理解了他们这对异性兄弟关系莫逆的原因。

    特别是早就猜到丈夫来路的小刘,更懂他为什麽这麽信任庄旭,把核心产业都交给他代持。即便他不轻易信任任何人,但这是他观察了几十年的谦谦君子,足以托付很多隐秘,反之亦然一庄旭和苏畅的孩子未来也会有一个顶级权力者叔叔给他背书,从出生就注定站在了很高的起跑线上。也许是因为海外的环境比较放松,也许是因为今天车里没有外人,一行人一会儿谈天说地,一会儿逗着铁蛋和呦呦,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安保戒备之下,很少在外人面前和路宽直接接触的泽耶德准备同这位合作者会面。

    很巧合的是,今天还有一位阿拉伯世界着名的灵媒阿米耶·莎迪雅来访,想要见识一下这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富豪艺术家。

    各位书友老爷:

    年前最後几个外地庭了,这两天可能渣更下,时间也不大稳定,如果凌晨没有,就白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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