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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阿拉伯世界的洗衣机:让我儿子以后娶四个老婆! (第1/3页)
阿布达比的时间比北平晚4个小时,下午三点多起飞,一行人即将抵达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晚上8点左右由於交通管制,私人飞机开始盘旋等待降落许可,也给了精神头十足的姐弟俩初次俯瞰这个中东国家的机会。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阿布达比的夜景如同一幅异域的画卷,在舷窗外骤然展开。
「妈妈,下面好亮!」铁蛋的小手紧紧扒在窗玻璃上,鼻尖都压得扁扁的。
他努力辨认着这片陌生的灯火,试图用他有限的经历去理解。
双胞胎在北平出生、在北平长大,很多次在北平降落,当然熟悉北平夜晚的模样。
在铁蛋的视角里,北平的灯光像是用光亮的尺子画出来的,横平竖直,规规整整,一环套着一环,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发光的棋盘,庄严,有序,一直延伸到望不到边的地平线。
他也见过魔都,妈妈带他和姐姐去过东方明珠。
那里的灯光是另一种样子,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的摩天大楼,每一栋都拚命地亮着,黄浦江像一条深色的带子穿过那片由光组成的、高耸入云的森林,繁华得让人有些眼晕。
还有奥克兰,那里很不一样。
晚上灯光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起伏的丘陵和海湾之间,温暖而安静,像洒落在黑丝绒上的几把碎钻,大部分地方是柔和的黑暗,能清楚地看到天上的银河。
可眼前这片土地,和他记忆里的哪一个都不同。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无边的、压倒性的黑暗。
那不是城市边缘渐弱的昏暗,而是纯粹的、厚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墨色基底。
它如此广阔,以至於那些璀璨的灯火群看起来不像从大地上「生长」出来,倒像是小心翼翼地漂浮在这片黑暗之海上的一座座孤岛,或是一串遗落在无边墨玉盘沿的珍珠。
「好多……黑的地方呀!」铁蛋扭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惊奇而非恐惧,「比奥克兰外面还要黑!黑的地方是什麽?是晚上不开灯的公园吗?」
「是沙漠。」呦呦直接替妈妈回答了。
刘伊妃搂着两个孩子点头:「姐姐说的对,是沙漠,我们马上要降落的城市,就建造在沙漠和大海的交界处。」
孩子们都很好奇,他们在国内见过所有的地貌,在奥克兰见到了火山,现在又可以见到沙漠了。呦呦一直安静地看着,脸上是一片专注的沉思,小手贴在玻璃上,指尖慢慢移动,仿佛在临摹下方城市的轮廓。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舷窗外的景象上移动、分析、比较,一边同妈妈分享自己的发现:
「北平的亮,是一块块的,像巧克力一样,被掰开了放在格子了。」
「魔都的亮,是好多好多竖起来的细条条,挤在一起,像……像一捆捆会发光的筷子。」
被艺术家老爸钦点的独具天赋的呦呦,在脑海中构建着光和图形的框架,目光投向舷窗下那片被无垠黑暗包裹的光明:
「这里的亮……」她寻找着比喻,「像一大滩水,金色的水,沿着一条弯弯的、黑黑的岸边淌开。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
她已经敏锐地注意到城市中心区域光晕更密集浓郁,而边缘逐渐稀疏淡出。
这会儿路宽也走近了,不过没有打扰娘仨的沉浸式体验,只不过从闺女的形容里,越发能看出她的天赋绝佳了。
呦呦没有亲身见过沙漠,她无法准确描述「沙漠」这个地理概念,但能直观地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空间分隔与对峙:
人造的光明被一种庞大、沉默、近乎绝对的黑暗自然体所包围和界定。
这在她去过的几个城市是从未见过的。
北平的光融入夜色,魔都的光刺破天际,奥克兰的光点缀大地,而这里的光,像是被盛放在一个名为「沙漠」的、巨大无比的黑色容器里。
「闺女,你仔细看看这条线。」路老板头和女儿贴到一起,手指在舷窗上轻点,引导後者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光和影都是有呼吸的,它们在沙漠边缘就停了,但一点都不突然,是慢慢淡进去,像墨晕开。这叫「边界处理』,好的边界让画面活跃,不僵硬。」
呦呦的目光跟着爸爸的手指移动,似懂非懂,但听得认真。
「再看光的脾气。」艺术家父亲继续指向城市中心最密集的光晕,「这里的光是团聚的,有温度,有厚度。越往外走,光就散了、凉了。」
「就像镜头有焦点,画面有重心,最想让人看的地方,要给足光,做足文章。」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还记得《海底总动员》里尼莫的家吗?整个深海的调子都是冷的、暗的,唯独那小片海葵是暖的、透亮的。」
「不是因为它最亮,是因为周围的暗足够纯粹,才把它衬托出来了。这里的道理一样,沙漠的暗越绝对,海岸线上这缕人间烟火就越珍贵,越有故事感。」
「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幅天然的高对比度构图。」路宽总结道,目光回到女儿若有所思的小脸上。「最暗的底,最亮的主题,中间隔着一条有生命的曲线。如果让你来画,要画的不是灯,是光怎麽在巨大的沉默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怎麽用自然的明暗讲故事。」
「记住这个感觉。以後你画画,就知道该怎麽安排画面的重和轻、明与暗,怎麽让最重要的东西,在安静的画纸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老父亲不知道这番已经算是很浅显的引导,闺女现在能理解几分,但越是微言大义的东西,越要在孩子小的时候灌输,留待成长的空间。
这和小学生学数学首先要学公理一个道理,因为这是艺术和某个具体领域的法则。
这一刻……
机舱柔和的顶光下,众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目光落在舷窗边那对头挨着头的父女身上。路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在片场给演员讲戏,又像在阐述某个镜头的光影哲学。
快四岁的呦呦仰着小脸,视线紧紧追随着爸爸手指的方向,那双遗传了父母优点的、过於漂亮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专注。
她只能听得懂很小一部分,但某种本能的、对美与秩序的直觉,正被那些关於呼吸、边界、光影的提示轻轻拨动。
父女俩此刻专注的神态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思考时微蹙的眉心,凝神时微抿的嘴角,仿佛艺术感知的血脉,正以一种无声而确切的方式,从父亲流向女儿。
刘晓丽靠在座椅里,手里原本拿着一本杂志,此刻早已忘了翻页。
她含笑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心里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欣慰、感慨与回忆的暖流。
刘晓丽想起自己小时候带着女儿跳舞的情景,想着小小的她跟父亲咿咿呀呀地讲法语的温馨,而今又在下一代身上复刻着。
井甜则看得几乎有些痴了。
她蜷在斜对面的座位里,双手无意识地交握着,目光在路宽和呦呦之间来回移动,心口像被温热的蜜糖包裹着,软得一塌糊涂。
少女对男子的崇拜是毋庸置疑的,这是顶级艺术家才具备的、能将复杂感知凝练成精准表达的能力。而此刻,这份能力被如此温柔、如此耐心地倾注在一个四岁女童的懵懂认知上,这画面本身就像一部精致的文艺片镜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和情感张力。
再看呦呦,大甜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那样小的人儿,那样漂亮的侧脸,却有着那样专注沉静的眼神,听着那些对她而言或许深奥的道理……天哪,这小姑娘未来会是什麽样子啊?
井甜几乎能想像的到,在这样的家庭氛围和父亲引导下长大的呦呦,眼界和心气会被拔高到何种程度。而在小刘看来呢?
她看到了二十年前的曾文秀和路宽,看到了自己还在积累中的《请回答,1982》的剧本似乎在面前成为现实的影像。
曾几何时,金陵制片厂洗印车间昏暗的灯光下,曾文秀拿着显影剂,在废弃的墙上教还是孩童的丈夫画分镜头。
那个早慧而孤独的男孩也是这样仰着脸,在化学药水刺鼻的气味中,第一次理解色彩如何承载情感。而今那个在胶片堆里长大的孩子,把母亲传授的那些关於光影与构图的智慧,用同样温柔的方式传递给自己的女儿。
这是三代人之间的血脉流淌。
都说童年的创伤不是大雨,是一生都无法治癒的潮湿。
但刘伊妃异常确信,有自己和儿子、女儿的陪伴,那些经年的伤痕,正在被一点点地抹去。整个机舱里只有一个人有些游离在状况之外……
铁蛋:?
你们在干什麽?
爸爸你讲的什麽鬼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聊聊小汽车、挖掘机、大航母和足球不好吗?
他转过脸,表情从困惑迅速切换成一种「你们大人真奇怪」的嫌弃,然後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又充满了自己最感兴趣的光芒:
「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去沙漠里了?我的挖掘机准备好了!咱们去挖沙堡吧!挖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或者……」他眼珠一转,想起另一个最爱,「我们去踢沙滩足球吧!北平连沙滩都没有,我能不能和骆驼踢足球?」
画风突变,刘伊妃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不行!跟骆驼踢球被踩着怎麽办?骆驼拉屎还很臭!」
「没关系。」顶级富二代铁蛋淡定地摆摆手,「我拉屎也很臭。」
全家人爆笑,铁蛋不知道他们为什麽笑,於是也跟着笑,只有呦呦默默点点头,深以为然。谈笑间,飞机终於开始下降,双胞胎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他们正在跟着父母不断地认识这个世界。
城市边缘那些轮廓圆润、色调洁白的高楼像从沙海中生长出的巨型珊瑚;
宽阔的棕榈大道被路灯染成流淌的金色河流;机场外围整齐排布的货仓和机库在照明下反射出冷硬光泽阿布达比国际机场的跑道灯如同两条发光的琴弦,平行铺展在深色大地上。
近处,隔离带上的警示红灯明灭,引导车辆有序穿行;
远处,城市中心群楼簇拥,着名的全球倾斜度最大建筑「首都之门」,正以独特姿态融入璀璨天际线。等到一家人走出机舱,停机坪上,一场精心安排但不过分张扬的欢迎仪式已经静候着了。
数辆宾利慕尚和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成一列,车旁肃立着身着传统白袍与西式深色制服的人员,动静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前方一小队皇家仪仗卫兵,他们身形挺拔,牵着一匹装饰华美的白色阿拉伯骏马,这是接待尊贵国宾的传统礼仪象徵。
泽耶德气定神闲地站在车队中段一辆迈巴赫旁,身着熨帖的白袍,头戴红白格纹头箍,并未佩戴过多彰显身份的饰物,姿态随意却自有一股不容错辨的威严,身边还有几个十多岁的孩子。
其余便是包括易卜拉欣在内的核心幕僚和一位笑容可掬的礼宾官员,气氛庄重而克制,完美契合路宽此行「重要合作夥伴」而非正式国宾的身份,也符合他一贯低调的行事风格。
舱门打开,温暖乾燥的沙漠夜风涌入,路宽一家人走下舷梯,目光与停机坪上微笑着走过来的东道主相遇。
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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