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前哨站完胜,高级色狼的游戏 (第2/3页)
路宽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乐得清闲,这细致劲儿已经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你看着啊。」刘伊妃头也没擡,拿起一管儿童防晒霜和一罐保湿乳,像给小学生讲课,「这防晒霜,特别是高倍的,油性大,天热或者压着了容易渗。」
「万一漏了,跟这些保湿的、润肤的混一块儿黏糊糊的不说,全都得污染不能用了,宝宝用了不适更麻烦。」
「哦……」路宽听着,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想想又觉得未免太仔细,嘴上没反驳,一副「你说啥是啥」的表情。
「还有啊……」小刘教育老公上瘾,继续她的科普,拿起呦呦那罐成分简单的敏感肌专用保湿霜,「孩子用的这些,成分越单纯越好,尽量别跟其他东西,特别是防晒霜这种成分复杂的混着放,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分门别类,清清楚楚,到了地方用着也顺手,不用抓瞎。」
她说话间已经麻利地分好了类,找出了两个不同的防水洗漱袋:
一个贴着挖掘机贴纸,一个贴着着小鹿,分别把防晒产品和保湿护理产品装了进去,拉紧密封条,然後稳妥地放进两个24寸行李箱的对应夹层。
「哎呀,真是,学会了,学会了。」路老板偷懒站在一边,瞧着老婆亲自上手操作。
从这个角度看去,小少妇浅杏色的薄羊绒衫因姿势紧紧裹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起伏的流畅线条,一路向下收束成盈盈一握的纤腰;
菸灰色的针织裤料子柔软极了,此刻忠实地包裹着因跪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臀弧,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出柔媚入骨的丰腴曲线。
她微微侧身去够旁边的行李,衣领随之松动。
从高级色狼的视角,恰好能瞥见那抹腻白的沟壑阴影,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加上几缕碎发黏在她因专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明明是冬日,却蒸腾出令人心头发紧的、活色生香的暖热气息。
这是一种全然放松的、居家的,却又因专注和无意姿态而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柔媚。
「哎呀!」
浑然不知的小少妇突然感觉一只大手从羊绒衫底部伸了进来,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回头就拍掉安禄山之爪:
「不想干就出去!尽捣乱!」
「想,想。」洗衣机嬉皮笑脸,手上动作更加过分,直接粗暴得把上衣直接推到妻子的脖颈处。後者气咻咻地想推开男子,反倒叫在家里没有武装的雪子更加可爱地蹦蹦跳跳,简直把洗衣机馋得不行,快被白花花的晃成雪盲。
小刘只轻微地反抗了下,随即娇媚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啊……不行……不是,妈他们还在那边等我们收拾完过去呢!」
洗衣机哪里由得她分说这麽许多,已经转身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
「急什麽呀,飞机就在那儿等着呢,航线都固定的,又不是早去就能早出发。」
他已经拿着淫邪的眼神暗示老婆乖乖就范了,「昨晚被儿子闺女缠着无法大战雄风,等去了阿布达比我看也够呛,现在赶紧吃个快餐过把瘾!」
「你个狗东西!整天满柰子都是脑子!」
刘伊妃跟老公推操半天,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俏脸红扑扑地看上去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小少妇眼看自己两句话还没说话已经剥快成赤裸羔羊了,乾脆返身把老公推倒在床上,重重地砸出凹陷:「我要自己来!」
冬日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昏黄,在地板上切开明暗,窗外隐约传来胡同里遥远的市声,而室内只余织物慈窣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浅杏色的羊绒衫和菸灰的针织裤委顿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与散落的行李标签、卡通贴纸混在一处,构成一幅私密又混乱的静物画。
随後便是光影在她绷紧的脊背曲线上缓慢游移,像在一首无字的诗,如此良久……
「等!等等!」酣战正热,刘伊妃的手机突然响了。
关键不是手机,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某苦力也叫到了四合院帮自己收拾东西,这会儿别不是已经在门囗了。
刘伊妃哪里想到自己好好地收拾着东西就被某洗衣机厚乳稠茶了呢?
路宽哪里管她那麽许多,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将废话罗嗦的小少妇翻了个身,「你自己爽完就想跑是吧?再聒噪我就不青岛了。」
「不是!」小刘一边摇摇晃晃一边急切,「可能是甜甜,她在北电参加活动,说结束的早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去,迟就在机场汇合来着,你把我手机拿过来呢?」
路老板喜出望外:「你不会想接电话吧?不太好吧?太变态了吧?」
「哎呀不是,求……求你了,快点儿拿给我。」小少妇回头可怜兮兮地瞧着动作不停地禽兽,几绺发丝黏在额角,一张小白花似的脸上写满哀求。
「我把她骗过去,一定叫你今天通体舒泰总可以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副予取予求又带着小反抗的表情,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洗衣机一边青岛一边同她谈条件:「那你待会儿扎个马尾,我搞个方向盘。」
「你……」小刘被搞得有些气急败坏了,又无能为力、无法反抗,於是晃晃悠悠地只能妥协,「好了好了知道了。」
「怎麽不接电话呀?」许久不见的大甜甜站在冰窖王府门口,听得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把手机塞回包包里,又站到摄像头前晃了两眼:
「有人吗?是我呀,开门喂!」
她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通常有安保人员在监控前,有熟人就会放进来,像上次的老夏一样。不过今天宅子里只有气势汹汹西门庆和……弱柳扶风的林黛玉,其他人连同阿飞都在温榆河府。井甜今天在北电参加演员论坛活动,她也是刚刚从云省拍《鬼吹灯》的系列电影回来,这次要和路宽一家一起到阿联过春节。
前几年大甜甜还在作为一个演员的深造过程中,倒还经常有空来看她朝思暮想的呦呦和铁蛋,这两年算是正式把黄圣衣给挤掉、取而代之成为四小花旦之一,於是业务、通告也越发频繁了。
算起来,除了上一次北影节开幕她临时返京捧场又急匆匆地离开,已经几乎一年没见过两个孩子了。所以这一次趁着电影杀青和春节假期,说什麽也要赖着这一家子人不放,这里个个都是她喜欢的,刘晓丽都快处成乾妈了。
铃铃铃!
井甜刚想给路老师继续打,一看茜茜姐给自己回电了:「喂?你家没人呀?」
一个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是呢,甜甜你直接到温榆河府去,把行李都装车,我们一会儿直接到机场汇合。」
「啊?那你人呢?不是说在四合院收拾东西吗?」
「路宽临时回了趟公司,我陪他过来了,我们一会儿到冰窖王府捡两件衣服就出发。」刘伊妃肆无忌惮地欺骗闺蜜,「那儿什麽没有啊?缺什麽直接到杜拜去买就是了。」
「哦,行啊。」大甜甜不疑有他,只是关心道:「你嗓子怎麽哑了?我从路边药店给你带点儿西瓜霜?」
「不用不用,我先挂了啊?啊!」
嘟嘟嘟……
井甜被最後的那一声「啊!」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旁的,是这声儿怎麽好像是立体环绕的?不但电话里有……
今年二十四岁,但是已经啥都见过、听过、闻过、摸过的小处女擡头看向院子里……
窗户里头也有!
「呸!狗男女!」大甜甜拿自己的大雪子都能想出是什麽原因,又是高级色狼的某种游戏。她娉娉婷婷地转身往胡同口走,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暧昧旖旎的画面加上立体环绕声的幻听萦绕耳畔,一张俏脸飞红。
脚边恰好踢到一块小石子,想了想便有些恶作剧地捡起来,径直往冰窖王府里砸了过去。
力度没有太大,但不知道砸到了何处「咣当」一声,已经足够叫室内好似偷情的两人投去注意力了。小刘身高臂长,返身在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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