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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异国新年,观海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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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二章 异国新年,观海来电! (第2/3页)

和铁蛋眼睛一亮,欢呼着扑了上来。

    老父亲笑着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抱了起来,熟练地掂了掂,「又沉了,外婆喂得真好啊。」

    「早晨起来刚量过。」刘晓丽语气骄傲,仿佛在展示她最得意的作品,「呦呦现在98公分,13.6公斤;铁蛋这小子都超过100公分了,整整15公斤!比标准线高出一大截呢。」

    一般而言,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平均身高约94—96厘米,体重13.5—14.5公斤,女孩则再稍矮、稍轻一些。

    呦呦和铁蛋显然都超出了同年龄段的平均水平,属於发育得很好的孩子。

    尤其是铁蛋,不仅比姐姐高出近3、4厘米,体重也多出1.4公斤,体格明显更壮实一些。

    虽然双胞胎出生时间几乎同步,但弟弟仿佛自带了吃货和生长的双重天赋,胃口奇佳,吸收也好,运动量又大,个子窜得飞快,小胳膊小腿摸上去已经很有劲道;

    呦呦则继承了母亲骨架纤细、身材匀称的特质,虽然比弟弟瘦小些,但同样健康灵动,在同龄女孩中已是高挑的。

    刘伊妃笑着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脸颊,又转向依偎在丈夫另一侧的呦呦,眼神里带着一丝母亲的甜蜜烦恼,「我现在就怕呦呦以後长太高了,别跟弟弟一样,嗖嗖地往一米八蹿。」

    她自己产前是一米七的标准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老公一米八五。

    按照遗传,女儿长到接近甚至超过妈妈的可能性不小。

    「净瞎操心。」刘晓丽的语气是过来人的笃定与轻松,「孩子长个儿是好事,说明营养好、身体棒。咱们呦呦这骨架随你,是跳舞演戏的好材料,纤长匀称。」

    「高有什麽不好?气质多出众。」

    她看了一眼女婿,笑着打趣:「再说了,就算真随她爸长到一米八,那也是个顶漂亮的大高个闺女,走出去多抢眼!」

    「真要担心就以後注意着点,别让她太早接触那些含激素的零食、乱七八糟的补品,平时牛奶、鸡蛋、鱼肉这些天然营养跟上了,多带她跑跑跳跳、拉伸拉伸,自然匀称地长,肯定比刻意为难不让她长要好。」

    「你看你,小时候我也没拦着你长,现在不也挺好?」

    呦呦一直在听妈妈和外婆聊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迷茫,看得刘晓丽满心欢喜地摸了摸外孙女柔软的头发。

    「高是亭亭玉立,矮是小巧玲珑,各有各的美,只要健康快乐成长就行。」

    刘伊妃笑着没跟老母亲再掰扯,只是在心里暗叹。

    看着小豆丁一样的呦呦搂着爸爸的脖子,往後一个高挑长腿小美女少不了,眼里又都是爸爸这样的标准,找对象何其难也。

    两口子洗漱完了下楼,一家人随即开始了除夕这一天的幸福忙碌。

    装饰是头等大事,但还需因地制宜。

    没有北国的温榆河府的冰凌窗花,路宽和阿飞带着孩子们去了一趟本地的华人社区买来红色洒金宣纸和安全剪刀,一起剪出了简单的「春」字。

    路宽则领着铁蛋和呦呦做手工,用後者的颜料在几个从海边捡来的大贝壳光洁的内壁上,画上歪歪扭扭的福字和太阳图案,晾乾後就成了充满海洋风情的独特摆件。

    春联其实也有现成的,不过今天闲来无事,还是准备了工具自己写。

    因为被绑来的家庭医生夏老头的存在,春联内容自然不成问题,客厅中,世代宫医出身的老夏思忖了片刻,提笔挥就。

    上联:海隅春驻,椿萱并茂承佳气下联:稚语欢声,兰芽竞秀映韶光老夏屏气凝神,一股沉静通透的气度自然流露,手腕运转不见丝毫迟暮之态,起笔藏锋,行笔中正,收笔圆融,一如他为人处世的温润与笃定。

    「横批————岁月长安,好!」路老板鼓掌,一家人连同两个好奇的小娃娃都叫好凑热闹。

    刘伊妃笑道:「看不懂呀,夏老您给解释解释,也好让我们这巴掌没白拍。」

    老夏跟这家人这近一年相处地尤为融洽,特别是两个孩子讨人喜欢,闻言自得道:「这上联啊,海隅春驻」是说咱们虽在这天涯海角,但过年的春天,该有的喜气、暖意,一点都不能少,得把它好好留在家里。」

    「椿萱并茂」是椿树和萱草,古时比作父母。这句是愿你们这对爸爸妈妈,以及孩子外婆等长辈—

    —」

    他笑着向路宽和刘伊妃等人点头,「像并生的嘉木香草,身体健康,福泽深厚,枝繁叶茂,为这个家遮风挡雨,撑起一片最好的荫凉。」

    路宽面带笑意:「那下联就是讲呦呦和铁蛋了。」

    「没错。」夏老头逗着桌边刚刚能和桌子平齐的小娃娃,「这稚语欢声」,说的不就是你们俩吗?叽叽喳喳,像两只快乐的小雀儿,说的话、笑的声音,是这家里最动听、最提气的年音。」

    「兰芽竞秀」嘛,是说你们像兰花娇小的嫩芽,比赛着谁长得更精神、更漂亮。这说的就是你们姐弟俩呀,就像两株刚冒头、带着露珠的小兰草。」

    「姐姐有姐姐的灵秀文静,」他慈爱地看了看呦呦,「弟弟有弟弟的茁壮活泼,」又看看铁蛋,「各有各的好,都在最好的时光里,一天一个样地长。」

    「岁月长安就不用说了吧?」

    路老板笑道:「不用不用,这字也真是太棒了,晚上我得好好敬您杯酒。」

    「什麽敬不敬的,一起喝两口罢了。」老夏推辞,阿飞过来取了三联去门口张贴,偌大一个豪华无匹的海边别墅赫然便带了些国人的春景。

    刘晓丽也很感激他:「要敬的要敬的,这俩孩子从国内跑这麽远到奥克兰来,这八九个月来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有些小小的不适也不需要打针吃药,小儿推拿一下就行。」

    「有您在,孩子可享福了,我也得多敬几杯。」

    夏老头听得直摆手,谦虚了几句又叮嘱路宽:「今天最好别看电影太长时间了,晚上我给你针灸一下,睡前用热毛巾敷敷眼睛。」

    这段时间集中看片,路宽的眼睛又开始有些乾涩流泪了,老毛病了属於是。

    小刘好几年前就知道他的症状,有些担心道:「前年还同他在纽约看过医生,说应该是乾眼症,不算什麽重症,但属於慢性病,夏师傅你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毛病?」

    乾眼症想彻底根治不容易,主要是路宽的职业本身不允许他不看屏幕,无论是後期还是剪辑,他都是要亲自掌控和跟踪的。

    电影本来就是视觉和光影艺术,他不去仔细地盯着看,怎麽判定和选择?

    「西医是叫这个名儿。」老夏先点头,又微微摇头,带着中医整体观的视角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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