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小刘24岁生日,暴露的帝国の双子星? (第2/3页)
不用动脑筋去理解、品味。
只不过文化作品的这些门道,对於周文琼这些外行、或者大多数普通父母是不愿意去思考太多的,他们只知道孩子皮了,打开电视给他们看喜羊羊、或者手机平板一甩就可以让自己得到安静。
这里面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用这种不用动脑的爽文打发孩子。
路宽笑道:「呦呦和铁蛋可以多看看国内老一点的动画片,比羊、熊要有意思的多。」
不得不说他在育儿上还是下了功夫的,「像什麽《蓝猫淘气三千问》,《海尔兄弟》
之类的就挺好,实在不行《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这种描绘家庭温馨的也不错。」
刘伊妃奇道:「对哦,《海尔兄弟》我小时候也爱看的,不过现在为什麽都没有了呢?」
「经济决定文化呗。」路宽解释道:「儿童作品的审核是很严格的,羊熊这种简单模式的作品第一吸引孩子,第二容易过审,还方便衍生品开发,流行是当然的。」
事实上,在市场经济大潮与国外成熟动画产业的冲击下,原有的国营厂的计划制作与补贴模式难以为继,单纯依靠播出和有限的政府奖励,无法支撑起日益高昂的制作成本和产业化发展。
因此《蓝猫》等类似体量的项目都因资金和管理问题陷入困境,市场迅速被那些成本更低、制作更快、商业回报路径更清晰的「爽文」式动画占据。
这也是行业发展规律,就像後世的短视频替代长视频,网络文学受众超过传统文学。
一家人出来就是闲聊,说说笑笑验完票後随着人流通过闸机,正式步入海洋馆内部。
馆内光线幽暗,营造出深海般的氛围,点缀着从各处水族箱透出的、变幻的蓝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与循环水系统的特殊气息,一家人的第一站就是这座纽西兰着名的凯利·塔尔顿海洋馆最负盛名、也是全球首创的特色景观,海底观光隧道。
这是一条缓慢而平稳的传送带贯穿始终,游客只需站上传送带,便可在毫不费力中被带入一个完全被海水与海洋生物包围的奇幻空间。
隧道由厚重的弧形透明亚克力材料建造,形成一个长达百米的透明管道,蜿蜒穿越在巨大的主水族箱中。
抬头、转身,目光所及皆是幽蓝的海水,以及在其中悠然巡游的庞大黑影与斑斓鱼群。
这样的环境下其实一家人还是比较放松的,因为里面不同肤色的孩子们都在惊呼,不同人种的家长们也在亲子互动,还有世界各的年轻人呼朋引伴,没有人关心你是谁。
传送带将一家人平稳地带入隧道深处,幽蓝的光影在水波折射下轻轻晃动。
一条体型庞大的刺鳐舒展着双翼,从他们头顶缓缓滑过,其身体下方那标志性的、宛如一道弯弯弧线的口裂,在幽蓝水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安静观察的呦呦忽然抬起手指着它,小脸上露出发现秘密的兴奋:「爸爸!它——
——在笑!」
话音未落,那只刺鳐优雅地一个侧身,仿佛永远微笑的嘴突然张开,将一丛漂浮的水草和附近几条没来得及躲闪的小银鱼悄无声息地卷入其中。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那张「笑脸」开合之间,一些东西就消失了。
呦呦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面色被吓得一室。
她年龄虽小,但本能地能够理解这种吞下意味着什麽,就像她和弟弟吃东西,进了肚子就再也没有了。
刚刚在她眼里的迷之微笑与这温柔的吞噬形成的反差,让她忽然感到一种陌生的凉意。
呦呦猛地扭过头,小手紧紧搂住路宽的脖子,把脸埋进爸爸的颈窝里不敢再看。
路宽稳稳地抱着女儿,手掌轻轻抚过她小小的後背。他没有急着把她的头转回去,也没有藉此引申任何关於「表里不一」的复杂隐喻,那太成人了。
刘伊妃笑道:「呦呦吓到了,弟弟怎麽没反应。」
老父亲戏谑:「无知者无畏,这小子不懂「口蜜腹剑」的可怕,理解能力有限。」
的确,一个微笑着的美丽的海洋生物突然化身捕食者,让因为喜欢画画从而比弟弟更擅长观察的呦呦本能地感受到它的口蜜腹剑」,但在憨笑的铁蛋眼里它本来就是个有趣的小玩意,突然吃掉其他小玩意,也没什麽可怕的。
这是两个孩子看待事物事件的差别,呦呦喜欢美和有趣的事物,会代入和赋予情感,但对铁蛋来说它们跟玩具没什麽区别。
谁会害怕一个玩具击倒了另一个玩具?
他只需要自己被愉悦,管你那麽多有的没的。
路宽的声音压得很低,「它是在吃东西呢。你看它那麽大,游动需要很多力气,那些水草和小鱼就是它的食物,像你和弟弟每天都要吃饱饭才能出去玩耍一样。」
他顿了顿,感觉到女儿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才继续用平实的语言解释:「就像我们家里养的锦鲤,也会吃水里的虫子。在大海里,很多大鱼都要吃小鱼,小鱼吃更小的虾米,虾米吃水里的浮游生物————」
「这是一个很长的、自然的吃饭链条。它那张看起来像在笑的嘴巴,就是它用来吃饭的工具,生来就是这样工作的,这就是自然。」
刘伊妃也靠过来柔声补充:「它不吃饭,自己就会饿,就没办法在水里游得这麽漂亮了。你看,它现在是不是游得更稳了?」
呦呦在爸爸肩头安静了几秒,终於慢慢转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水中0
那只刺确实正舒展着双翼,平稳地滑向远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一点都不像个微笑杀手。
她搂着爸爸的手没那麽紧了,但眼神里那份纯粹的好奇蒙上了一层对自然法则初识的、微妙的慎重。
路宽碰了碰女儿的额角安抚她,怀里的铁蛋却丝毫没被微妙的氛围影响。
他的视线早已牢牢锁定了隧道另一侧,一条柠檬鲨正静静悬浮在水中,只有尾鳍极缓地摆动以保持平衡,微微张开的嘴里,隐约可见几排细密而雪白的牙齿。
「爸爸!」铁蛋的小手果断地指向那个方向,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牙!Bruce也有!」
这个联想让路宽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儿子不仅记住了Bruce的名字,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不过妈妈的反应更快,抓住机会教育铁蛋,假装顺着他的小手看过去给他成就感:「真的呢,鲨鱼的牙齿就是这样,一排一排,很锋利。」她话锋自然而然地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尖,「不过,它们的牙齿是大自然给的,掉了还能再长。」
「我们宝宝的牙齿可是只有一副乳牙,坏了、掉了,就不会再长这样的了。所以,是不是得更宝贝自己的小牙齿,天天把它们刷得白白的?」
这话立刻触动了铁蛋近期最大的「痛点」—刷牙。
两岁两个月,正是乳牙全部萌出、需要建立牢固清洁习惯的关键期,这个年纪的孩子理解能力飞速发展,但自主意识和怕麻烦的念头也同步增长。
尤其是像铁蛋这样精力旺盛、对静止活动缺乏耐心的男孩,每天两次的刷牙简直成了和妈妈、外婆之间的「攻坚战」,他总觉得那两三分钟耽误了他玩耍,常常敷衍了事,或者乾脆抿紧嘴巴表示抗议。
年轻妈妈小刘指着从众人眼前掠过的柠檬鲨喋喋不休:「知道刚刚Bruce为什麽龇牙咧嘴吗,他跟你一样不爱刷牙,牙疼哦!」
柏林影后给儿子示范了一个非典型牙疼表情:「你想不想疼一下试试?」
「想!」铁蛋永远是那麽跃跃欲试,我管你短发女人嘴里叽里咕噜什麽,一问就是想,再问就是好,然後晚上睡觉继续不爱刷牙。
「啊?」小刘下一句话还没脱口而出就噎在了嗓子眼儿里,看得一旁的刘晓丽好笑道:「现在知道这小子多气人了吧?坏着呢!」
铁蛋在爸爸怀里似乎充满安全感,很有意思地看着妈妈的表情因为自己一句话大变,这是莫大的成就感,似乎自己今天比姐姐强太多,总是能吸引父母外婆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牙疼理解为一种需要避免的痛苦,或者反倒像把它当成了某种新鲜的游戏或体验,有点跃跃欲试地咧了咧小嘴,露出一排小米牙,仿佛在说:疼是什麽样的?给我看看?
铁蛋调戏完妈妈就不管她了,大惊小怪地又同爸爸分享着一个个从面前游过的海洋生物,嘴里咿咿呀呀的一通表达。
短发妈妈哪里有龇牙咧嘴的大海怪好玩啊!?
刘伊妃气得照他屁股上就轻扇了一记,总以为女儿呦呦那副高冷的小模样像拍戏和工作时的丈夫,没想到洗衣机无赖的一面是遗传给了儿子啊!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有点期待「开水」的憨样叫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感觉自己的後槽牙倒是隐隐作痛起来。
「路宽!管管你儿子!」小刘告状。
「啊?哦!」老父亲本能地想要回避,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看老婆发作,只是现在被点名,就不太逃得过去了。
他冲铁蛋笑道:「儿子,为什麽不喜欢刷牙?」
「累!」铁蛋言简意赅,事实证明他虽然处处要和姐姐争,但智商一点不比姐姐低,突然转头看着刘伊妃,竖起一根手指:「妈妈,刷牙,吃一颗糖。」
这说的还是上次妮基·卡罗带来的家庭农场蜂蜜做的太妃糖,给俩孩子都吃上瘾了,但受到严格管控,几乎属於战时物资。
「呵!跟你爸学的吧,这生意给你谈的。」刘伊妃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正在迅猛成长的俩孩子每天都能给她很多惊喜。
她眼神凶恶:「吃完糖要刷牙,然後再奖励你一颗糖,你再刷,再吃————」
「你要怎麽的,永动机啊?」
跟你爸一样?
「哈哈哈!你看茜茜那样儿!」刘晓丽和周文琼看着这对活宝母女都忍不住笑起来,路宽也忍俊不禁。
呦呦和铁蛋不晓得什麽叫永动机,但知道妈妈脸上的生动表情让大家好笑,应该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吧!
於是不约而同地咧开小嘴,眼睛弯成了小小的月牙。
笑容乾净又明亮,像忽然拨开云雾的阳光,小米牙整整齐齐地露出来,带着全然的、
被快乐感染的懵懂天真。
拿着手机一个劲儿拍照的刘晓丽感慨道:「小路说得对,还是得多出去社会化训练,我记得很早之前呦呦就懂拿不同颜色的球跟人交换了,这段时间我们去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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