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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未来一年的新家,伦敦敦伦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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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一章 未来一年的新家,伦敦敦伦夜 (第3/3页)

已经差使陈芷希亲自去纽西兰操办这件事。

    陈芷希家族在珀斯有一个规模不大的铁矿的股份,家族里不少在澳洲的移民,纽西兰方方面面比较熟悉。

    以刘晓丽对女婿的了解,估计是知道他又要大手笔花钱置地置业了,笑着问道:「小路总不会在奥克兰又买了个温榆河府吧?也别太奢侈了,我们横竖也就住一年最多,租都行。」

    「买吧,也不贵其实。」路老板语气中充满了狗大户的随意,「这事儿最终是茜茜拍板的,您问她好了,刚刚陈芷希发来邮件,她现在正选择困难症呢。」

    刘伊妃眯着眼笑道:「嘿嘿,我看中了一个奥克兰周边海湾小岛上的庄园,隐私性、安全性都非常好,虽然没有温榆河府大,不过有一桩好处————」

    「什麽?」

    「有私人海滩!哈哈!」刘伊妃憧憬道:「我跟路宽还是大前年去西西里岛玩那一圈去过海边,这几年都太忙了。」

    她幽怨地看着洗衣机:「说好的每年去度次蜜月,去年没成,今年看来也不成了。」

    「不过这次出去拍戏,其实也能当做旅游,嘻嘻!」

    茜茜很嘻嘻。

    刘晓丽白了闺女一眼:「知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总之安全第一。」

    「就是这种湾区的庄园才安全呢。」小刘一脸认真,「都是礁石和丛林围拢的地形,靠山面海的,再有私人的专业安保团队,苍蝇都难飞进来。」

    房姐刘伊妃在努力给自己「血拼」找充足的理由:「妈妈,老祖宗讲智者乐水,仁者乐山,孩子的眼界和心胸,不就是从小在什麽样的环境里泡出来的嘛!」

    「呦呦和铁蛋在北平城里长大,见惯了车水马龙,这是热闹的烟火气。可要是能在山海之间住上一年,又能培养出一些别样的气质。」

    「天天面对着大海,潮涨潮落,能教会孩子包容和变通,像水一样灵动;背後靠着青山,沉静厚重,又能让他们懂得踏实和依靠。在这种环境里跑大的孩子,骨子里会带着一股子开阔和韧劲儿。」

    旅游狂人小刘一本正经。

    路老板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麽好,这就和他要买水晶宫俱乐部给孩子做礼物一样一样的。

    要说自己这个老婆其实已经很贤惠了,衣服很少买(都是赞助商送的),首饰也不怎麽喜欢戴(戴了人家也看不到,都盯着脸),美容更是只做基础款的护肤等等,在豪门阔太里算是一等一的朴素了。

    一件红色羽绒服穿了小十年,眼看都要传给呦呦以後穿了。

    要说她有什麽爱好,其实也就是喜欢旅旅游罢了。

    现在不过是花几亿人民币买个海外湾区的庄园,想有个私人海滩能给一家人嬉戏玩耍,就当是繁忙工作的调剂,又有什麽错呢?

    对於亚洲首富的总资产而言,洒洒水罢了。

    刘晓丽不管他们这麽多有的没的,只要保证孩子的成长和安全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初,把已经纳入考察范围等待最後排版的庄园拿下,小规模地改造一下再组建好安保团队,从国内过去也是坐舒适的私人飞机,对於双胞胎也很友好。

    其他也就没什麽可担心的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要跟茜茜她小姨说一声陪我们过来,加上乔大婶,应当也够了。」

    刘晓丽摘了眼镜,已经迫不及待要规划未来的海外生活了,「甜甜、畅畅他们几个,茜茜你也招呼一下到时候都多去看看我们,这麽大个地儿还是要人气旺盛一些。」

    「还有贝娜,昨天我去看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三期结束,到时候去散散心也可以嘛。」

    「哎呀这你就放心吧!」刘伊妃想也不用想,「等年底甜甜的《鬼吹灯》拍完宣传完,我们今年看样子又不回来过年,她一准儿跑过去!」

    「到时候让她做免费劳动力帮你带孩子,再忽悠她要房间可以,20W美金一晚上。」

    小刘化身蛇蠍美人:「咱家再有钱也不能这麽花啊,该止损要止损,还有兵兵她们,想来看孩子欢迎!熟人有优惠价!」

    「嘁,什麽人啊你!不跟你扯了!」刘晓丽笑骂了一句,听着乔大婶带着玩的宝宝不知道出了什麽动静,这就挂断了视频。

    小刘没来得及说再见,看着坐在对面翻阅分镜头的洗衣机,起身走到他背後,身着睡裙的温热、曼妙身子轻轻拥住了他。

    小少妇声音刻意发嗲,听起来叫人心痒痒的:「老公~我又要败家了,又花你好几个亿,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

    「当然不会。」洗衣机感受着旖旎的触感,「不就是几个亿吗?等你身体恢复就补充给你,应有尽有。」

    所谓等身体恢复,说的是某天仙正月里关於肾亏的两三事。

    食髓知味的刘伊妃知道他讲的是什麽,娇嗔着捶了高级色狼一记,俯下身子带来一阵淡雅又摄魂的香气:「其实我感觉好得都差不多了,哪有夏老头说的那麽夸张啊!」

    用你老神医,不用夏老头。

    「就是那段时间又拍戏又练舞累着了,现在五心烦热的症状早就去了,我好着呢!」

    她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老公腿上,像是拍电影般地把他的资料书文一股脑都掀落在地毯上,总归也不会损坏。

    随即磨盘使坏,捏住已经一脸揶揄的洗衣机的下巴:「要不今晚——让奴家再服侍您吧~」

    「不然花了你这麽多钱,心里怪难受的嘞————」

    路老板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往後一仰,手下意识地扶住女人的腰,触手尽是丝质睡裙下温软的肌骨。

    他眼底晴欲涌动,面上却还强作镇定地挑眉道:「你这是给自己会诊过了?」

    「嗯————」小刘的鼻音拖得又低又磁,搔得人心尖发痒。

    她指尖从丈夫下巴滑到喉结,感受着微微的滚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野猫:「久病成良医,奴家现在望、闻、问、切,样样精通,尤其这切字诀————」

    小少妇拉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官人你听听,这脉象,是不是沉稳有力?就等着人来掌握了呢!」

    急促而鲜活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递着雪子的热度。

    洗衣机眸色彻底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将人往怀里按,鼻尖蹭着她耳侧散发着淡香的发丝。

    他明显能够感受到小少妇食髓知味的情动,一边撩拨一边调戏她,声音哑了几分:「你这样————算是违医嘱了吧?」

    「庸医害人!」小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奴家这叫————对症下药,官人————给我疏通疏通经络呗。」

    事实证明,当刘伊妃这般以清冷绝尘着称的玉女卸下所有矜持,眼波流转间刻意漾出三分媚意,用那把天生带着仙气的嗓音吐出软糯勾人的词句时,世间没有男子能够抗拒。

    洗衣机饶有兴趣地欣赏面前只属於他的绝色:

    这并非风尘的艳俗,而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诱惑。

    她似乎无需过多动作,只需微微侧首,让睡裙的细肩带欲坠不坠地滑落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莹润的肩头;

    那双惯常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半眯着,蒙上一层朦胧的、邀请的水光,便足以让圣人也心旌摇曳。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洗衣机感慨,「你这把刀,端的是刮骨销魂啊!

    」

    说着便一把将小少妇打横抱起,惹得後者一声低呼,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浓,套房内只余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交织的身影温柔笼罩。

    衣衫窸窣落地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轻笑,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远在北平的琐碎与即将启程的忙碌,此刻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爱人间最原始的温暖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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