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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小刘:问界电影帝国的最后一块拼图?(为雪糕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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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二十二章 小刘:问界电影帝国的最后一块拼图?(为雪糕加更) (第3/3页)

的一手棋了。」

    他还是对这个人事调整念念不忘,你走上层路线走就好了,简直太不拿自己当干部了!

    其实也不能怪老王父子,主要是这些年韩山平的立场和倾向性太强,问界有时候在外人看来比中影还要亲儿子,但却没人能动得了他。

    为什麽?

    老韩1999年从北影厂厂长的位置调任专门为中国电影发展组建的中影,虽然是副职,但实际上担任领导职务,主持工作。

    当年全国电影票房不到10亿,而去年因为《阿凡达》和《球闪》的存在,内地电影票房已经突破了130亿,上一世这一年票房刚刚破百亿。

    前後就算10年时间,在不考虑通货膨胀的情况下,中国电影大盘名义上增长了12倍,中影的利润逐年暴增,从上到下喜笑颜开。

    谁能动他?

    对方也是不得已才直接从上面下调令,找了一个算是名义上和中影平起平坐的华夏作为战略支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说他老王是找了谁牵线搭桥了?」

    路老板假作不知,一直在听故事的小刘看两人大眼瞪小眼,试探性地出声道:「万哒不是从————」

    「!」路宽罕见地一把抓住妻子的小手,状若无意地打断她,笑道:「跟我们没关系,管他呢,不重要了。」

    即便屋外有阿飞,但这种小饭馆也难保隔墙有耳。

    小刘不是穿越者,绝难猜测这个话题往下延伸的利害之处,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继续给他倒上一小杯酒,不再多嘴。

    老韩面色微变,见他云淡风轻但又极其慎重的面色,虽然不解,但也暂时按下了这个话题。

    「既然我们现在对万哒的意图算是有了初步认识————小路,你说怎麽办?」

    怎麽办?

    这简直不是他这个级别能问出来的话,但此时的老韩说起来无比自然。

    这是因为他知道路宽的能量、眼界、视野、资源远超自己。

    路老板却不轻易接茬,笑着反问道:「韩总,在做你这道题之前,我得先搞搞清楚题干。」

    「万哒已然如此,你问的是问界怎麽办,还是你怎麽办,还是中国电影怎麽办?」

    韩山平话音一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伊妃好奇地看着他们打机锋,心里在想韩山平会如何作答呢?

    这个轻飘飘的问题,其实也是在彼此探底。

    老韩这样级别的馆员其实哪里要这样「不耻下问」一个属於自己分管行业内的企业家的意见?

    但这是路宽。

    但即便是你路宽,两个人的立场也不是完全一致的。

    就如同王四聪在电话中和老爹所言:到了老韩这个位置,他的权力反而成了桎梏,因为他要顾全大局。

    无论如何,买下AMC或者米高梅,即便路老板说不看好,但从企业万哒到一众单位都是业绩、功绩、政绩啊?

    如果要上会讨论,你韩山平言辞激烈地持反对意见,本着的到底是公心,还是私利?

    你对中国电影有很大贡献不假,但现在来培康就任华夏影视,且也要效仿问界走一条「文化产业报国」之路,偏偏你要投反对票?偏偏你要唱反调?

    这吃相就太难看了,不合适的。

    此刻的包间内,也算是文化体制单位内部人士的刘伊妃听着韩山平几秒钟的沉吟,其实很想听他怎麽说。

    丈夫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局势瞬间紧绷起来,谁人又没有私心呢?

    路宽对着万哒褒也好、贬也罢,他只是一个民营企业家,但老韩要顾忌的方方面面就太多了。

    「你说的三个问题————」小刘眼中一贯嬉笑怒骂的小平头郑重地放下酒杯,「在我看来,其实是一回事。」

    「问界的票房份额去年占全国的25%还要多,更不要提吾悦这些连带公司。」

    这位中国电影掌门人肃然道:「问界怎麽办,就是我韩山平怎麽办,我想从一定意义上讲,也就是中国电影要怎麽办。」

    「你们代表的是中国电影最先进的生产力发展方向,是最先进的文化方向,在这个立场上,我与你是革命同志。」

    不知道为何,此刻的老韩想到了自己光荣的老红军父亲,还有那一代人为了革命的纯粹。

    路宽是做企业的,当然有私心;

    老韩是当官的,更有私心。

    但他们的私心,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都与中国电影的历史大势紧紧捆绑在一起,这种私心,也是公心。

    路老板洒然一笑,放下酒杯,就在这间很不起眼的小馆子里,罕见地和除了妻子之外的人讲了些交心的话。

    「如果我想让万哒死,有无数的办法,看着他们收购AMC就是其中一条,甚至根本不会有任何因果沾染。」

    「上百亿、两百亿的贷款损失了又如何?那是银行和国家的损失,与我路宽无关,反倒要少一个竞争对手。」

    他叹了口气,「但中国电影从你老韩就任的1999年,从我进入行业的2001开始走到今天,还有无数和我们一样有着期盼的从业者、影迷们,此中的艰辛,你知,我知。」

    「说我办企业、拍电影是为了发财,我认;说你老韩攥着手里的大权不放,是为了升官,你也不必讳言,但是!」

    小刘一双美眸挂在丈夫身上,看着他在绝没有喝醉的情况下有些情绪化。

    路宽轻叩着桌面:「但是在升官发财背後,我们都看到过谢进晚年还在为中国电影、为新人导演奔走呼号的样子,都看经历过中国电影在海外无人问津的尴尬,都很为我们的文化不能更多人看到,我们的有些导演还在向西方人献媚感到痛心。

    "1

    「韩总,万哒如果像问界一样,拿自己的钱去做任何事,与我无关,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但就这麽拿珍贵的资金去在远方盖一座华而不实的城堡,太可惜了。」

    万哒收购的贷款只是第一步,无论AMC还是米高梅,以它们的负债状况和後续的运营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填埋几乎是明牌。

    这麽多的行业贷款和活水,如果注入国内已经高达130亿的市场,也许可以再培育十个像饺子、郭帆这样的导演,可以扶持几十个补天映画这样的亚洲顶尖特效公司,可以做很多很多事。

    说他路宽是出於公心没错,说他出於私心也不算偏颇。

    因为问界代言的就是中国电影,它的整条完备的产业链,既托起了整个中国电影的行业命脉,也通过它来滋养自己。

    除了妻子之外,路宽似乎很久、或者几乎没有同旁人说过自己的心里话。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这些微言大义,叫楠方或者港台的歪屁股媒体们听来,或许会轻飘飘地嘲讽一句伪君子吧?

    在怀揣着小人之心的他们看来,怎麽能相信杀伐决断、对竞争对手从不留情的亚洲首富还有这样的胸怀呢?

    幸而如同老韩所说,他还不算是孤军奋战,总算是有一份并肩作战的同志的情谊在的。

    小平头猛得一拍桌子,酒液四溅,又一脸唏嘘地给自己和路宽都斟满,丝毫没有介意自己比眼前的年轻人大了三十岁,还是腹部级干部。

    「小路,我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老人家,77年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对父亲讲,这辈子一定要多拍几部纪念他的电影。」

    「92年我拍了《伟人的故事》,前年拍了《建国大业》,今年的《建党伟业》也即将开拍了,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为什麽这麽想念他老人家?」老韩话音一顿,「一直在看到你《球状闪电》中讲述苏联的时代印记,和埋在雪中的列宁雕像的时候,我想通了这一点!」

    「我们不是想念筚路蓝缕的艰苦岁月,是想念那股子气!那股子魂!」

    「我老子跟我讲,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大家都有没有私心?必然有!」

    「就像你要发财、我要升官,但在老人家的带领之下,在开天辟地的大事面前,这些都算不了什麽。」

    韩山平有些自嘲地咽下一口酒,自嘲道:「这些话讲出去,大家只以为我老韩在装模作样,在讲什麽大道理呢,连我家闺女也不愿意听。」

    「他们————没经历过那个时代罢了。」已经快60岁的小平头,脸上突如其来地闪过一丝落寞,「老啦,都老啦。」

    他叹了口气,旋即正色看着眼前的同志,肃声表态:「华夏影视的任命我反对不了,但兹要是局里开会问到我的意见,无论别人怎麽看我跟问界的关系,无论他们是不是认为我老韩以权谋私,我必须要提出我的意见!」

    「万哒,不适合占用国家和行业珍贵的贷款资源,投入这两个风险大於机会的项目!」

    「中影坚决反对!我韩山平坚决反对!」

    路宽、刘伊妃夫妻都听得动容。

    特别是小刘,她从15岁就知道身边的男子,无论是冰窖王府的旧宅还是温榆河府的新家,书架上常翻常新、总在思考问题时候反覆阅览研读的,永远是那几册《屠龙》。

    包括她自己也被带着入门,感受着一个伟大灵魂的思想精华(265章)。

    而眼前即将六十的老韩,显然更是坚定的爱戴者。

    路老板也正色看着他:「韩总,我就是个臭拍电影的,按着老说法属於下九流的行当之一,我自由自在不怕得罪人,但你不一样。

    「你这麽做必然要得罪人,甚至是一些得罪不起的人,你走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也还有很多抱负没有实现。」

    「仕途不易,我建议你还是要慎重些。」

    老韩呵呵一笑,因为酒精泛红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执拗和喜悦:「哈子得罪人哦!我老子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我自己也叫黄土埋了一半了,还考虑这些?」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你这道题难哦!我要是做错了,以後见到我老子怕是要挨骂——

    —"

    小平头的眼神似乎飘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看到很远很远,仿佛在学着记忆中父亲的口吻,突然拍着桌子骂道:「三娃子!老子当年枪林弹雨都没缩过脚杆,你现在坐到这个位子上,怕个锤子!」

    说罢大笑!

    路宽和妻子小刘对视一笑,继而双双举杯。

    同志之间,言尽於此,无需多言。

    初春的北平郊区夜色迷离,不到九点,十渡的山峦已只剩下黝黑的轮廓,在稀疏的星月和远处村镇零星灯火映衬下,像蛰伏的巨兽。

    夜风掠过枯枝和未返青的草丛,带起一阵萧瑟的声响,永定河支流的水面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冷光,透着寒意。

    阿飞在把喝醉的韩山平扶到他的车上,适才小刘离开去拍戏,两人又人均喝了有一斤酒。

    「韩总这麽旗帜鲜明地反对,会有麻烦吧?」

    路老板的目光掠过漆黑的水面,投向远处模糊的山影,语气平静无波,「会的,他这麽做,外人看他只会只会说是和我沆瀣一气,打压同行,毫不遮掩地以权谋私。」

    「就他这个位置而言,如果控制不好尺度,是很棘手的。」

    「怎麽办呢?」小刘撩了撩耳边的秀发,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

    萧瑟风过,路宽把妻子搂在怀里,後者在呜咽的寒风中听着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和声音,却异常清晰:「叫小老头受点苦吧,时间不会太久。」

    「算一算时间,问界的最後一块拼图也该拿出来了。」

    刘亦菲镇楼。

    亲爱的书友们好:

    写到这里其实已经在考虑後续的长度了,目前结合成绩、时间、剧情等各方面因素,暂定在2017—2018年左右结束,但每一年的字数不会像前面那麽多了。

    总字数不好说,因为本书一直没有大纲,就是边写边规划的,只是今天突然脑海里一下子冒出了好几个大结局的画面,就发了本留言,广而告之。

    下一本的题材、方向之类(不限於华娱),请书友们提提建议,还有好几个月,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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