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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天仙肾亏事件,雷君的隆中对(为雪糕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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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一十八章 天仙肾亏事件,雷君的隆中对(为雪糕加更!) (第1/3页)

    年初一的阳光透过主卧厚重的丝绒窗帘的缝隙,在室内投下几道暖融融的光柱,细小的尘埃飞舞,空气中弥散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冽。

    少年夫妻老来伴,两口子都是火力最壮的时候,昨夜不得已稍稍开窗,才能叫飙升的体温稍减,否则晴欲真似邪火,要将她彻头彻尾地烧透。

    宽大的床上被褥狼藉,却透着十足的暖意与旖旎。

    其实两人早就被若隐若现的鞭炮声吵醒,只是迷迷瞪瞪地假寐,享受着难得的懒虫时光。

    昨夜孩子们玩得太疯,原本八点睡觉的作息推迟了近三个小时,此刻在外婆的房间里呼呼大睡,也不可能早早醒转来打搅父母的恩爱时光。

    刘伊妃感觉到异动,轻挪着饱满的翘臀,慵懒地闭着眼迷蒙道:「你知道我现在浑身是什麽感觉吗?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去一样,散架的散架,报废的报废。」

    洗衣的回答很无情:「恭喜你啊,新年撞大运。不过大运不会在乎你的感受,只记得事发时的激情。」

    「无情,无耻。」刘伊妃勉力翻了个身,从背对丈夫的姿势到变成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

    再是名动天下的女明星,即使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小刘也免不了在丈夫面前做些小女几姿态,听着他的心跳问一些利於测谎的女性向问题。

    譬如「假如你没有跟我结婚,遇到我会出轨吗」等屡听不爽的两难送命题。

    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回答,便把匹诺曹的鼻子一顿炮制,再翩翩然起身离开。

    洗衣机嗤笑道:「我无情?是谁昨天晚上事後感慨,要麽以後每天都带他们疯玩一阵,就可以呼呼大睡不来打搅父母的好事了?」

    「嗯?我说过吗?这麽无耻的话显然是你说的。」小刘睫毛微颤,「这个镜头放在电影里,你说观众信谁?我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弱小的小女孩罢了。」

    「哈哈!」路老板禁不住睁眼去看有趣灵魂的美丽皮囊,她像只倦极的猫儿蜷在自己怀里,脸颊贴着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和他的臂弯,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微张的唇边。

    唇边还泛着水光。

    「哎呦!」刘伊妃突然轻叫了一声。

    「没————没事,想动一下发现身体更酸了,特别是腰,昨天跳舞又骑马的,太过劳累。」

    男子也没当一回事,正想吹嘘一番,顺便捉住妻子的柔荑把玩一番,却发现她手心潮湿滚烫得厉害。

    「你不会发烧了吧?」路宽说着把头磕在妻子脑门,无恙。

    刘伊妃清了清嗓子,了然他的判断依据:「没有,可能最近上火,手心脚心都发热得,嗓子也干。」

    「啊?」洗衣机一脸怪异,把怀里的老婆端端正正地摆好,上下打量她,「你这是五心烦热啊,这不典型症状嘛!」

    「什麽玩意?」小少妇懵逼,说着又清了清嗓子,昨晚也没怎麽————喊啊?

    怎麽这麽干燥。

    应该还是暖气太足了,还是得开窗透个缝。

    路老板自然是不懂什麽中医的,只是平日里杂七杂八的信息看得多,加上道士之身的一些唬人的学识残留,对这个描述阴虚内热的常见词汇有点印象。

    「意思就是你双手双脚加心口,是不是发热烦躁?口也干?」

    小少妇吃吃笑道:「口乾不是被你吃嘴子吃的嘛,至於胸口————你好不要脸!」

    「不是!没跟你开玩笑。」路老板跟老婆玩闹惯了,小刘还以为他又变着法调戏自己。

    他正色道:「还有其他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刘伊妃见丈夫难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也稍稍敛了笑意,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如果非要说的的话————盗汗也许算?还有这个月大姨妈似乎有点少。」

    「不过这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啊?」小刘痴痴霉霉,「这两个月又拍戏又练舞的,晚上还骑大马,这不才闲下来嘛!」

    「行了,虽然是年初一,咱也不能讳疾忌医,就当是家庭保健了。」

    路老板一拍脑门,这种俗称的「亚健康」也不是什麽具体的病症,带着大明星老婆大年初一就去医院就诊或者搞全面体检也太过劳师动众。

    得了,找老夏吧。

    老夏是他刚到北平时住的冰窖王府胡同里的老中医,祖上宫廷御医出身,在那些年里风雨飘摇,艰难求活後在胡同里开了个小诊所。(251章)

    之前小刘会从那里买秋梨膏糖给还没戒菸的路宽,包括宝宝出生以後偶有些积食的微恙,都是请他用些小儿按摩、药膳之类的温和手法调理的,在这一点上比西医无害、方便得多。

    「这就有些犯不着了吧?」刘伊妃一脸尴尬,「今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今时不同往日,小刘现在在文艺界体制内总还是有些头衔的,无论是人艺演员队还是北平文联青工委,都算是最年轻的干部了。

    进了这个圈子,有些约定俗成的活动就要参加、落实,哪怕是走个过场也可以。

    譬如文联系统的团拜会,向文艺界老前辈、老艺术家们致以节日问候;

    下午市里还有新春茶话会,青工委主任哪里又能不出席呢?露个脸再走也是要露的。

    这些都是节日期间必要的公务联谊,旨在加强业界交流、体现组织关怀,尽管仪式性较强,但作为分管领导,她的到场具有象徵意义,是职务要求的基本履职。

    「没事,不耽误什麽,让阿飞接他来一趟就是。」路宽起身下床,独留老婆一脸无语地撑着下巴看他,旋即还是沉吟道:「算了我去一趟吧,大过年的叫人来家里出诊,还是个八十多的老爷子,礼数得周到。」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尤其这种平日里本就处得还算不错的老中医,有如一宝。

    刘晓丽还在带宝宝们睡觉,乔大婶正在厨房忙活早餐,路老板拎了些现成的礼品,打着拜年的幌子带着阿飞,准备去把老中医赚回来。

    所幸老夏人老觉少,很早就起来在自家小院里练完了养生功,正就着一壶热茶慢悠悠地听着匣子里的京剧。

    门被敲响时他还有些诧异,这大年初一的清晨,谁会来串门?

    开门一看,只见路宽和阿飞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些包装精美的年货。

    路老板脸上堆着笑,拜年的话道个不停,可那架势怎麽看都透着点不由分说的绑票意味。

    老夏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路宽半请半搀地「架」上了车,一路朝着温榆河府方向驶去。

    「老爷子,五心烦热是什麽症候啊?」

    「五心烦热?你路老板还懂五心烦热啊?」老中医无儿无女,无所牵挂,也不求进步,对这个早就认识的首富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卑躬屈膝,是以言语间随意得多。

    当年未全面发迹时,一老一小还常常在老宅子里手谈一二呢。

    老夏大早上从家里被掳走心情不大爽利,有意讥讽道:「按我们老祖宗的说法,男子四八筋骨隆盛,你这还差着几年呢,按理说正是龙精虎猛、筋骨最强健的时候。怎麽这就开始琢磨五心烦热了?」

    他眯着眼,用半是调侃半是医者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首富,老神在在道:「这五心烦热啊,多是阴液亏耗,虚火内扰所致。放在你们这年纪,最常见的就是————」

    「嗯————劳神过度,房帏不节,耗伤肾阴。肾水不足,无以制火,这虚阳啊,它就浮越於上,窜扰於四肢心胸,可不就五心滚烫、口乾舌燥了麽?」

    老夏笑道:「你说说你,在我那儿给你抓点儿药调理一下就完了,犯得着大老远把我拉你那大豪宅去嘛!」

    路宽失笑,这老头还颇有闲心地调侃自己呢。

    「老爷子怎麽就这麽没耐心呢!」内地首富揶揄道:「你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去我那儿吃顿饺子下两盘棋,起码有个人说说话是不是?」

    北方人的老礼儿,初一饺子初二面,图个吉利,寓意「更岁交子」,团圆吉祥。

    「再说也不是我。」

    老夏愕然:「不是你?」

    路老板得意大笑:「是我夫人小刘,失算了吧?」

    老中医这才反应过来。

    当年那个十五六岁、总跟在眼前年轻男子屁股後头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女明星了,再到逼仄的胡同来难免不便,也有隐私泄露的风险。

    再瞧他脸上得意的表情,这小姑娘的「五心烦热」是因何而起,老夏心里大概也隐隐有些猜测了。

    当然,路宽也是猜。

    只不过老婆一向体质颇佳,连带老夏都夸两个孩子先天在娘胎里滋养地禀赋充足,得天独厚,现在怎麽突然就各种亚健康了?

    叫他想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自己在家里待得时间长了,敦伦的次数多了,少年夫妻感情甚笃,恩爱起来哪还有个度?

    这样的女人,叫谁又能忍得住呢?

    另一方面,现在的小刘被开发地也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两口子恋奸情热,毫无节制。

    不过最终还是要老中医确诊後,再论其他。

    温榆河府客厅中,刘晓丽一手牵着一个小娃娃推门而入,准备和女儿女婿一起吃年初一的早饭,这是过年的仪式感。

    只不过还没等铁蛋和呦呦欢笑争抢着往爸爸妈妈身上扑,就看见须发皆白的夏寿康坐在自家客厅里,女儿坐在正对面的扶手椅上,皓腕搁在垫好的软枕上。

    「茜茜,小路,你们这是————」

    刘伊妃羞恼地瞥了一眼丈夫,眼神奶凶,示意他好生解释。

    路宽面色自然:「她这段时间拍戏又跳舞的身体太疲惫,正好请夏老先生来坐坐,顺便给全家都看一看,季节更替嘛,家庭保健也是要的。」

    「奥奥,好啊。」刘晓丽笑着跟老中医打招呼,「老爷子,我去给你们下饺子,这麽早就过来真辛苦你了。」

    老夏冲她点点头没有讲话,耐心地将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地搭在刘伊妃腕部的寸、关、尺三部,指尖时而微抬,时而轻按,细细体察着脉搏的浮、沉、

    迟、数、滑、涩等变化,动作舒缓而沉稳,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专业。

    乔大婶和刘晓丽在厨房忙活,路宽把宝宝一左一右搂在怀里,「老爷爷在工作,你们不要发出声音打搅他哦。」

    两个小崽子对夏寿康不陌生,但也不能算有多深印象,毕竟偶有微恙被老头问诊的时候还不怎麽记事。

    小刘见母亲进了厨房,脸上的羞窘立刻化作了对丈夫的嗔怪,旋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好意思低声道:「老爷子,我应该————就是累着了吧?以前这种情况也是有过的。」

    老夏今年八十多了,刚刚一进门看她的面色眉眼,兼之路上的听闻,已经能够判断大半,只是出於慎重还是多观察了一会儿。

    「你这个脉象啊,叫细弦略数,重按略显不足,尤以左尺部为甚,是肝肾阴血略有亏虚,虚火内扰之象。」

    老中医大多喜欢掉书袋:「加上舌质偏红,苔薄少津,结合你所述的症状,是很典型的操劳过度,思虑耗血,加之————嗯————生活或许稍欠节制,以致阴血暗耗,水不涵木,虚阳上浮。」

    他看小刘面露窘色,语气更添了些宽慰和引导,带着一种历经世俗的通透:「属於很轻的阴阳失衡,就像一颗大树偶因天气乾旱,枝叶稍显蔫萎,及时浇灌调护便可恢复葱郁,并未伤及根本。」

    「说起这个,我家祖上的医案也多有记载的。」老夏牵扯其他替她解围,以示这实属正常,「过去有些宫中贵主不乏有类似症候的,情志不舒、阴血暗耗,出现午後潮热、夜寐不安、烦躁口乾等状。」

    「她们是深宅寂寥或者忧思过甚等精神上的萎靡,你是身体有些透支,御医调理亦多以滋阴养血、疏肝清热为法,讲究的是缓图其功,润物无声。」

    路宽笑道:「开方吧老爷子,待会儿阿飞送你回去顺便带回来,你再说下去,待会儿我丈母娘就要出来了。」

    「哈哈!」老夏大笑着摇头,只觉得这小子和从前并无什麽分别,还是一样没架子、爱顽笑。

    「以六味地黄丸为基础,酌加女贞子、旱莲草、地骨皮等品便可了,意在滋阴降火,补益肝肾。制成丸剂,便於服用,药性也温和。」

    「平日饮食,可多食些黑芝麻、桑葚、山药、银耳等物,忌食辛辣燥热,最重要的是————」

    老人家自然通透,直接转向男子嘱咐道:「务必起居有常,戒劳节慾,清心寡念一段时间。」

    「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身心静养,胜过良药。她这年纪,底子又好,只要注意调摄,不过旬月便可恢复如常。」

    小刘闻言更是恶狠狠地白了丈夫一眼,好像坏事都是他做尽的一般。

    抛却我穿着羞羞的衣服勾引你的事实不谈,难道你洗衣机就没有一点错吗?

    「吃饭啦,老爷子先来吃饺子吧?待会儿再看不迟。」刘晓丽笑语盈盈地请他入座,「我家茜茜身体还好吧?」

    老夏哪里要人提醒暗示,随口答道:「心脾两虚,津液稍损之兆,好在根基厚实,稍作调理便可。」

    「好,好!待会儿给我家两个宝宝也瞧瞧吧!」

    「他们啊?」老头回头看了眼两个唇红齿白的娃娃,笑着摆手:「这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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