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鄱阳湖对掏!陈九四VS朱重八! (第2/3页)
重八在主阵看见,这一幕,脸色一沉。
“传令中军本阵:前压接应!”他拔剑出鞘,“再传令后军:分兵两路,从外侧反包围汉军两翼!今日就是拼消耗,也要把费聚、陆仲亨救出来!”
“是!”
午时三刻,战场彻底沸腾。
五里方圆的湖面,成了巨大的血肉磨盘。
上千艘战船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阵型早已打乱,全凭将领临阵指挥与士卒血勇。
左翼,费聚的五十艘鹰船被汉军八十艘海鳅舰围住。
鹰船快,但海鳅舰有拍杆,不断有鹰船被拍杆砸中,船体碎裂,士卒落水,落水者拼命向友船游去,但汉军弓弩手在船上放箭,湖面顿时浮起一片尸体。
费聚亲率旗舰左冲右突,连撞三艘敌舰,但自己的船也伤痕累累。
一支流箭射中他左肩,他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指挥。
亲兵要替他包扎,被他一把推开,怒目圆瞪,仿佛要吃人一般吼道:“别管我!传令全军:结圆阵,向外突!谁后退半步,老子先砍了他!”
右翼,陆仲亨的子母船遭遇更惨烈的围杀。
子母船的战术依赖突然性,一旦被识破,威力大减。
汉军根本不与子船纠缠,直接用拍杆砸,用火箭射,五十艘子母船,已有十余艘化作火团,在湖面上燃烧、下沉,其上的士兵哀嚎着,惨叫着,被烧死,被湖水吞没!
陆仲亨目眦欲裂,他看见一艘子船好不容易贴上一艘汉军楼船,船中十名死士刚跳上敌舰甲板,就被四周射来的箭矢钉成刺猬,有人在临死前点燃了怀中的火药罐,与五名汉军同归于尽。
都是好样的,都是好样的,可是敌人看起来更强!
“将军,撤吧!”副将这时来到陆仲亨身前,想要把陆仲亨架走!
“往哪撤?”陆仲亨一刀劈开射来的流箭,眼睛都红了,喝道:“前后左右都是敌船,只有向前杀,杀出一条血路!”
中军方向,朱重八亲率本阵前压,与陈解的中军展开对攻。
这是真正的硬碰硬,楼船对楼船,拍杆对拍杆,箭雨对箭雨。
两艘旗舰“定远”号与“得胜”号虽未直接接舷,但彼此都在对方床弩火炮射程内,不断有巨矢火炮从两舰间呼啸而过,落入水中,炸起冲天水柱。
此时于炮火,强弩之中!
陈解立在“得胜”号船头,金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手中也握着长刀,但没出鞘,只是冷冷看着战场。身旁亲兵几次劝他退入舱内避箭,他都恍若未闻。
“陛下,左翼已击溃吴王军二十艘鹰船!”有将校来报。
“右翼焚毁敌船十五艘!”
“前军花云部开始后撤!”
捷报频传,但陈解脸上毫无喜色,他举起千里镜,望向吴王军中军本阵。
镜圈里,朱重八也站在船头,也在举镜望来,两人隔镜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战意!
这不是一场能轻易取胜的仗,陈解知道,朱重八也知道。双方兵力相当,战船相当,将领能力相当。拼到最后,就是拼谁更狠,谁更能耗,谁先撑不住。
这是一场胶着战!
时间推移,战局持续胶着。
吴王军左右两翼虽损失惨重,但未被全歼,仍在苦战。
中军本阵与汉军杀得难解难分,双方都折损了三成舰船,湖面上漂满了碎木、残旗、尸体,湖水被血染成暗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解的“得胜”号已中箭百余支,船楼起火三次,都被扑灭,朱重八的“定远”号也好不到哪去,左舷被炮弹砸出个大洞,正在漏水,工匠拼命抢修。
“父王,是否暂且收兵?”沐英哑声问道,他虽着甲,但袍袖已被流箭划破数处,看起来颇为狼狈。
朱重八刚要开口,忽然顿住。他转头望向西北方向,天际线上,升起了三道狼烟。
黑烟笔直冲天,在湛蓝的天幕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有溃兵驾着小船从西北方向仓惶而来,船上的汉军旗帜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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