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陈九四:他是把我当曹操了! (第2/3页)
。”陈解望向桅杆顶的测风旗,那面杏黄旗软软垂着,“朱重八的火船,烧不过来。就算烧来——”他拍了拍包铁的船舷,“本王这一千二百艘船,可都是刷了泥浆、蒙了湿牛皮的。”
“他朱重八真想把我当三国时期曹孟德那般来个火烧赤壁,老子才不干,我看他什么火能点燃本王的军舰。”
张定边闻言轻轻颔首道:“遵命。”
令旗升起,汉军舰队在浓雾中开始变阵。
虽然看不见全貌,但能听见巨大的绞盘转动声、铁索碰撞声、船桨入水声,如一头巨兽在雾中缓缓转身。
东南十里,“定远”号楼船。
朱重八此时立于船楼的最高处。
这艘楼船长二十五丈,宽四丈,是金陵船厂历时两年所造,本来是张士诚的座驾,当初修了一半,被朱重八所获。
这艘船体用闽地百年铁力木,船首包三寸熟铁,两侧开弩窗四十八孔,配有红衣大炮与强弓劲弩,乃是朱重八最好的战船,当然与陈九四的得胜号,还有一些差距。
此时朱重八也在闭目听雾,他披着一件半旧的赤色战袍,里面是锁子甲,站在船头,闭着眼,像在品茶。
“左前方,三里有桨声,大船,不少于三十艘。”他忽然开口。
身后的徐达点头:“这应是陈九四的前军,当为金燕子所率的青龙军,他们桨声齐整,间隔如一,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右后方,五里,有铁索声。”朱重八又说。
“铁索连舟。”徐达神色凝重,“陈解将大船以铁索相连,结水城而守。此阵坚固,但笨重。若用火攻,可效仿赤壁……”
“今日无风。”朱重八睁开眼,望向雾气深处,“火船去不了,去了也难近身——他那船,咱见过,刷了泥,蒙了皮,寻常火箭射不穿。”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康郎山与汉军阵列之间:“陈九四摆的是守势,等咱去攻,那咱就攻给他看——但要攻得巧,攻得刁,不能莽上啊!”
“上位之意是?”
“廖永忠。”朱重八唤道。
“末将在!”水师副将廖永忠上前。
“你率五十艘‘子母船’,前出五里,假装攻其左翼。记住,是‘假装’——接近至一里即退,诱他左翼来追。”
“得令!”
“邓愈。”
“末将在!”
“你率三十艘‘鹰船’,从右翼迂回,专射他铁索连舟的结合部,不必求毁,只求扰,让他觉得咱们要断他铁索。”
“遵命!”
朱重八最后看向俞通海:“你率本阵一百楼船,缓缓前压,距敌三里时停船,擂鼓,呐喊,但一步不许进。”
三位将领相视一眼,皆明其意——这是“三虚一实”,虚实相间,要搅乱陈九四的判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到了辰时初,雾气稍微薄了一点。
廖永忠的五十艘子母船如鬼魅般从雾中钻出,这种船是朱重八水师的独创:大船载小船,大船名“母”,小船名“子”。
母船体阔稳,可载兵五十,子船体狭速快,可载死士十人。
此刻五十艘母船在距汉军左翼一里处突然散开,放下二百艘子船,如群蜂出巢,直扑敌舰!
汉军左翼正是陈解的佛兵军团,主将乃是丁普朗,脾气十分火爆。
他见朱重八军小船来袭,急令放箭。
箭矢如雨,但子船蒙了湿牛皮,又贴水面疾驰,中箭者寥寥。
转眼间,二百艘子船已冲至汉军舰船五十丈内!
“放拍杆!”丁普朗皱眉挥手。
汉军大船放下包铁拍杆,如巨掌拍下,但子船太小太灵,在拍杆间隙穿梭,有十几艘子船成功贴上了汉军舰船,船中死士抛出钩索,竟要登舷!
“跳帮!拦住他们!”丁普朗脸色阴沉拔刀。
可就在这时,廖永忠的母船突然鸣金,已贴敌舰的子船闻声即退,毫不恋战。
死士们甚至不登舷,只将怀中火油罐掷上敌舰甲板,点燃后即退。汉军左翼顿时有七八艘船起火,只是船上放火做得好,倒也不致命,只是浓烟滚滚,呛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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