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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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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断后 (第2/3页)



    为什么没人直接向东穿过平原,越过提挈诺河逃亡奥地利呢?是奥地利不好吗?

    其实趁火打劫的不只有法军,别以为撒丁王国的军队就不抢劫撒丁王国的民众了。

    兵是兵,民是民,两者泾渭分明。哪怕是曾经那个红色巨人苏联的军队一样不能免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民军队是一个专有名词。

    此时撒丁的国民可是不敢向撒丁军队寻求庇护的,更不要说那些涉嫌参与叛乱的民众了。

    道路上挤满了徒步的民众,有人背着行囊,有人驾着满载家当的马车,没有任何秩序和怜悯可言。

    一个老妇人被人撞倒,背上的包袱散落在地,虽然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些简单的锅碗瓢盆,但她依然急忙地拢在身前,生怕被人夺走一样。

    有人中暑倒在地上,但没有人愿意停下将其扶到路边,满载货物的马车缓缓试过,一次轻微的颠簸,一条生命便彻底消逝。

    无人在意,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迷茫与冷漠。

    随着身后传来一声爆炸,人群才似乎恢复了一些生机,慌忙地向前跑了几步。

    不过后方的爆炸并不是法军的炮击,而是在最后几辆豪华马车驶过大桥之后,皮埃蒙特民兵自己干的。

    他们的目的自然是要阻拦后面可能追击的法军和撒丁军队,但炸桥之后他们也阻隔了后方更多人的生路。

    事实上他们在炸桥的时候桥上还有很多正在逃亡的民众,但想要清场根本做不到,毕竟没人愿意放弃生路。

    其实那些人根本不敢说明情况,他们也害怕,万一民众得知真相之后不肯让叛军领导先走可就麻烦了。

    能在乱世中成为军阀,又能从内斗活下来的人,哪个会是省油的灯。

    事情不好说,那就不说,事情不好做,那就分人做。埋炸药的人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以为只是为了阻挡可能出现的法军。

    而点火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那是炸药,更不知道他们也会被一同炸死。

    就算事情被捅出来,那么也可以怪在法国人头上,或者是拉那些埋炸药的人顶罪。

    硝烟散尽,达官显贵们的车马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更加绝望的难民。

    一位律师瘫坐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本以为自己很重要,但在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在那些大人物心中什么都不是。

    律师愤怒地从文件中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举过头顶。

    “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有赛维克的罪证!”

    不过无人在意,他们甚至不关心赛维克是谁。

    眼前断掉的大桥让人感到绝望,一个推着手推车背着小孩的妇人坐地嚎啕大哭,一旁的半大孩子还在试图安慰自己的母亲,而背上的弟弟却喊着要爸爸。

    可他们的爸爸早已失踪,当时是为了给家里买些吃食冒险离开了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许已经被乱军打死,也许被抓了壮丁,也许被进城的法国人当叛军击杀

    一个跛脚的中年人爬到了一旁的石墩子上。

    “你们不要怕!我们会活下来!我是波河护卫队的最高指挥官,奥地利帝国上校,约瑟·朱塞佩·佐伯!

    明天就会有船来接我们!

    我向上帝发誓!”

    人们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倒是听过瘸子·约瑟的名号。

    关于这位瘸子·约瑟的传闻有很多,据说他是海盗出身在1848年投靠了奥地利人立下了不少战功。

    民众们更加熟知的是他解决了困扰波河千年的水匪,每战必定身先士卒,也从不滥杀无辜,他总会把自己的钱和口粮分给手下的士兵和想要投水自尽的人。

    他会和水匪搏斗、他会和天灾搏斗,他会顶撞上司,但他却很少抓那些为了糊口铤而走险的小民。

    事实上以奥地利帝国配给波河护卫队的武装蒸汽船想要击沉那些走私犯的独木舟简直轻而易举。

    但他却从未下令开炮或者是撞击,更多的是用探照灯驱赶。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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