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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勿动!胆敢滋扰,汉军必至,动则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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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勿动!胆敢滋扰,汉军必至,动则灭国! (第2/3页)

可以完成否决。」

    「无论是学子还是学正,都可以用这种方法,限制势豪子弟在大学堂的行径。」

    「三成和四成,是怎麽得到的呢?」朱翊钧看了眼中书舍人,发现中书舍人不在,才大大方方地问了出来。

    姚光启略有些心虚地说道:「陛下要偏祖哪一方,哪一方的比值除以二,陛下,有些时候,少数之所以是少数,是他们根本不可能团结一致。」

    否决权具有极强的欺骗性,似乎只要番夷理事们团结一致,就可以否决大明的意志,实际上根本不会团结一致,因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每个集体也有各自的利益。

    要偏袒哪方,直接以要偏袒的一方除以二,就可以实现偏袒。

    陛下不愿意让万历维新出现人才的断档,大学堂设置的课程,以牵星过洋术为例,需要极高的算学底蕴,而算学在眼下,也不是穷民苦力子弟们能读得起的东西,不做改变,不代表不能做出限制。虚妄的公平,就是姚光启一直在用的办法。

    「朕明白了,大鸿胪不愧是读书人啊。」朱翊钧在纸上写写算算,又反覆思索了一下,不住地点头说道:「啧啧,就是仔细去想,其实也很难想明白。」

    确实足够的阴险,设立虚妄公平,站在了道德高地上,其实是在挑唆人心,确实是二桃杀三士的运用,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几乎每个读书人都读过,但又有几个人能用的出来,或者看得出来一些制度设计的险恶用心?

    姚光启欲言又止,最终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些都是术,术就难登大雅之堂,术就是折磨人的手段而已,真正的帝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大道之行。

    陛下这些年走的很好很稳,这些术上面的事儿,交给臣子就行,作为大明的掌舵人,陛下要做的就是指明方向。

    陛下能把方向指明白,大明人才不会迷糊。

    姚光启有点担心陛下沉迷於术,但他觉得自己担心有点多余,因为他的君王师从张居正,这种招数,要多少有多少,陛下根本就用不上,既然用不上,自然不会沉迷其中。

    「姚爱卿啊,本多正信这本奏疏好啊,这个客栈论是真的不错,皇帝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客人,而是掌柜,你觉得这个解释如何?」朱翊钧拿起了本多正信的奏疏,正事已经说完了,之前没聊完,没聊透的话题,可以继续深入讨论一下。

    皇帝,到底是客栈的主人,还是客栈的客人呢?或许,皇帝更应该看作是客栈的掌柜,东家自然是天下万民,这样一下子,所有的疑惑都清楚了起来。

    甚至有一种地心说到日心心说的美。

    第四卷为什麽不能发?朱翊钧思索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多年,他觉得缺少了一个过渡期,大明上下内外,对皇帝的认知,仍然停留在皇帝是客栈主人的这个想法。

    「陛下,臣告退。」姚光启站起身来,假装没听到,长揖之後,小碎步後退,到了御书房门前,转身就走,整个过程颇为丝滑,不狼狈,很得体,同时真的很坚决。

    「姚光启!」朱翊钧还没说完,一擡头,看到姚光启已经离开了御书房,只剩下了一个背影,他叫了一声,姚光启走的更快了。

    对於一个狂热激进派而言,他只能接受一件事,那就是皇帝是客栈的主人,这是唯一的答案,哪怕是皇帝本人,也不能否认。

    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心里都有一个内心世界在构建,红尘滚滚的一切历练,都在为这个内心世界添砖加瓦,内心世界需要一个根基,皇帝讲的这些话,哪怕是对的,他也不听,抽出自己内心世界的根基,意味着坍塌,最後变成一片废墟。

    其实皇帝根本不清楚,当年一锤又一锤敲在张居正内心世界,直到将其摧毁,这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至今都未完全修复。

    没有崩溃,完全是因为大明需要他而已。

    姚光启站在晏清宫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五层的御书房,一甩袖子大步向前走去,就是陛下说的对的,又如何!皇帝真的是客栈的掌柜而不是主人,又如何!眼下,没有区别。

    等到以後,出现一个昏君再讨论不迟,反正他姚光启活不到那个时候,他也看不见了。

    陛下会种地,这已经天大的幸运了。

    朱翊钧将本多正信的奏疏朱批後,打算转发邸报,张诚却一脸为难,拿着奏疏去了内阁,找到了王家屏、侯於赵、沈鲤,说明了来意,转发邸报,邸报的印刷是内署三经厂,但邸报刊行全国,是礼部的职责。三个阁臣看完了奏疏,不约而同地动用了阁臣的封驳权,把这本奏疏刊行邸报的圣旨给封驳了。二十六年,大明内阁终於动用了自己的封驳职权,封驳圣意,皇帝的本意是好的,但转发邸报,就是好心办坏事,民间阶级论的第二卷都不好找,第三卷更是没有,转发邸报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理由吗?就直接封驳了?」朱翊钧看着奏疏,他是第一次见封驳贴。

    内阁有三种贴,一种是浮票,就是阁臣们写自己的意见,请皇帝定夺;一种是空白票,也叫白票,涉及到了某位阁臣,或者不方便直接表态,就是空白浮票,行使的是沉默权;

    第三种,就是朱翊钧这次见到的,封驳贴,封驳贴是空白浮票,但不是放在奏疏里,而是前後粘贴,把奏疏给封上了,封驳处,还盖着阁臣们的印绶。

    「陛下,揭不得,揭不得。」张诚见陛下要揭开,立刻说道:「陛下,这三道封贴,陛下揭开了谁的封贴,这大臣就必须要致仕了,大臣不忠,忤逆圣意。」

    「当年先帝爷就是揭了徐阶的封驳贴,他才滚蛋的。」

    张诚有点急,说话有点不雅,皇帝没见过这东西,张诚见过,隆庆二年,徐阶滚蛋的时候,先帝爷就揭开了徐阶的封驳贴,那时候,张诚还是个跑腿的小黄门,那时候他的义父张宏,也是自身难保。「当年徐阶究竟因为什麽滚蛋的?」朱翊钧收回了手问道。

    张诚赶忙说道:「那会儿谭纶谭司马在福建做巡抚,主张开关,福建巡按涂泽民上书请命,先帝恩准月港开关,徐阶不肯,上蹿下跳,连番上奏,先帝下圣旨,要营造市舶司,徐阶非要封驳,先帝爷发了好大的火儿,把封驳贴挑了,他才走的。」

    朱翊钧也没细究过徐阶致仕的原因,感情是先帝赶他走的。

    「那的确开不得,开不得。」朱翊钧将奏疏收好,封就封了吧,他其实就是想多留下一些遗泽。大臣们从来都不是不懂,大臣们都知道该怎麽办,只是做不到罢了,矛盾就放在那儿,孰是孰非,该怎麽做才能救大明於水火,文华殿里的廷臣,个个都清楚,非不知实不能。

    阁臣们对皇帝都很了解,皇帝一贯的主张,他们再了解不过了,这是讨论客栈掌柜、主人吗?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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