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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这些当官的怎么这么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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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这些当官的怎么这么坏呀! (第2/3页)

大喊着。

    「抓着印把子了不起吗!」这位势豪愤怒无比的喊着。

    姚光铭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抓着印把子就是了不起,你小点声儿,小心隔墙有耳,被人给听去了,顺天府丞范远山,可是铁面无情,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捞都捞不出来。」

    「嘶。」这位势豪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冷静了下来。

    「胖陈,你也管管你儿子,整天花天酒地,十五岁的孩子,整天在青楼里泡着,脊梁骨都泡酥了,他要是能考的中科举,不也拿着印把子了吗?」姚光铭的面色格外忧愁。

    这是每月一次的吴中商帮集会,这位势豪在这次黄金大风波中,损失惨重,简单而言,就是被皇帝割了一次,被百官割了三次。

    大明皇帝做事还是讲道理的,最开始也不想收黄金,但发现事不成,就只能硬收了,而且还立了字据,表明皇帝欠了债,欠的债,就是欠了人情,能让皇帝欠个人情,整体而言,这是好事。

    但大明官员做事就不是那麽讲道理了。

    事情有些复杂,势豪们到了九月份皇帝放出了帐目,才回过味儿来。

    在年前,各会同馆驿开设金银市的时候,皇帝要白没黄金的传闻,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各种内幕消息满天飞,恐慌情绪加剧,势豪们纷纷将手里的黄金变现,黄金的价格持续走低。

    很快,朝廷关闭了金银市,正经黄金变白银的市场关门了,当时很多人以为这个事儿到此为止了,黄金价格回升,一些势豪们捉摸着风头过了,就再次开始收储。

    那时候,一些个钱庄里,黄金很多,这些黄金却来历不明。

    一道收天下黄金的圣旨到了,恐慌情绪来到了顶峰,黄金再次开始被抛售,价格跌倒了冰点,私藏黄金可是忤逆圣意,但又不想被皇帝平白割肉的势豪,只能低价抛售。

    这位肥头大耳的势豪,算了算,这里外里,他被收割了四次,第一次低价卖被割了,第二次高价收被割了,第三次冰点卖,再次被割,最後黄金一股脑入了皇宫。

    陛下拿还给了四十年的欠条,等於定存了,可百官连欠条都没有一张!

    而主导这一切的就是那些万事不粘锅的官员!

    本质上,理算黄金帐目,官员们出清旧帐退给皇帝的黄金,都是势豪们出的。

    大明的黄金是有数的,这些额外退给陛下的黄金,究竟是哪里来的?都是势豪手里的!

    官员要给皇帝退赃,对官吏而言,他们就有损失,这份损失谁来补,谁有钱谁就来补!

    「这些当官的怎麽这麽坏呀!」另外一名势豪,面色痛苦,他被割了三次,也就比胖陈少了一次。

    「不是说好的儒学士不擅长理算帐目,不是说好的儒学士避金银铜臭吗?怎麽玩起手段来,比我们这些势豪还脏!」胖陈面色十分痛苦。

    过去的士大夫们,至少表面上,还把金银看作身外之物,阿堵之物,谁家做了买卖,那就沾了铜臭。

    「我家没什麽损失。」姚光铭左右看了看,略有些为难的说道:「去年老爷子还在,老爷子看得清楚,说这黄金皇帝早晚都要收,不让我瞎折腾,我不敢忤逆,没有折腾,反而躲过了这看不见的镰刀。」

    「你怎麽不早说?」胖陈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

    「那是我爹,不是你爹,你怎麽不问你爹去!」姚光铭立刻怼了回去。

    「我爹早死了。」胖陈依旧是气呼呼的。

    「我爹病逝後,我也动过心思,但最後我还是什麽都没做。」姚光铭等众人冷静下来後,面色十分古怪的说道:「以前父亲当家,我闲来无事,又怕跟兄长一样招惹是非,躲在家里,读过一段时间的阶级论。」

    「黄金这事儿,我不敢动,因为我觉得不对劲儿,我觉得我越动,损失越大,按照阶级论的综述,阶级对下腹剥,处於劣势的一方,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多做多错。」

    姚光铭在吴中商帮集会上,讲起了他为何在父亲走後,依旧不敢动的原因。

    阶级关系不是平等关系,而是等级森严的上下腹剥关系,优势阶级往往掌控着更多的资源、权力、信息渠道和对政治的判断,这种不对等关系,导致了劣势方反抗,总是徒劳无力。

    而且通常情况下,优势阶级可以用更多的手段去压制、分化劣势阶级的反抗,最终完成胶剥。

    阶级论一共三卷,姚光铭闲来无事,把三卷全都读得很明白,这次黄金大风波中,姚光铭不动如山,他信息渠道有限,自己亲哥又跟家里不是特别亲密,很多事都不跟他说,他只能自己去猜。

    「从阶级论而言,这岂不是说,官老爷对咱们为所欲为?以前也不这样,以前这些当官的,还跟咱们商量着来。」胖陈惊疑不定的问道。

    一名势豪琢磨了下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朝廷没什麽威权,现在官老爷仗着陛下圣明,可不就成了优势方?」

    「还真是。」胖陈终於琢磨出一点味道来,他连连摇头说道:「陛下说得对,还是要多读书,不要被这些读书人给骗了,这次损失大了,我至少损失了这个数。」

    胖陈两根食指一交叉,就是十万两银子。

    「这阶级论去哪里买?就是在皇庄里买吗?我也就只看到了第一卷,连第二卷都没得卖。」胖陈询问着姚光铭,哪里才能买得到阶级论。

    他说的不是抄本,民间抄本,抄书的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会进行算改,他要原版的阶级论。

    姚光铭听闻胖陈询问,仔细琢磨了下,一股子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是真的有点怕了口他打了个哆嗦说道:「买不到,我是从我哥那里要的,我哥姚光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是环太商盟总理事,我哥见我肯读书,也很高兴,才给我的。」

    「给我看看?」胖陈有些急切的说道,之前势豪对阶级论嗤之以鼻,现在他要对阶级论逐字学习。

    这群当官的,当真是狗官!

    「我没有,我看完後,还给了我哥。」姚光铭拿出了方巾擦了擦冷汗说道:「这就是了,你们有见到过阶级论的第二卷,第三卷吗?」

    「好像没见过,市面上的抄本,也很少见。」胖陈面色惊讶,他也琢磨出味儿来了。

    有人在阻止阶级论的传播,尤其是第三卷,第二卷还有流传,偶尔还能买得到,第三卷就只见其名,不见其影,若不是姚光铭真的从亲哥手里看到过,甚至第三卷是否存在,都模棱两可。

    阻止阶级论传播,尤其是後两卷的人,就是官场上的普遍默契。

    门槛早就有了,这些势豪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去找。」姚光铭面色变了,对着伺候的大管家,让他去找一找。

    势豪们都在沉默中等着,他们期望着自己想错了,就是自己没留意过,其实市面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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