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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陛下最忠诚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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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陛下最忠诚的战士 (第2/3页)

,构成了大明。

    朱常鸿回到了晏清宫,前往了御书房面圣复命,他将治丧的过程和自己返程时候,自己的想法,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

    「何先生葬礼上的乱子,你处理的很好,既然何先生都不怪罪了,那就不用追究了。」朱翊钧听完了朱常鸿的禀报,点头认可了朱常鸿处置办法。

    何先生的葬礼上,出现了一点意外。

    有个贼,出现在了葬礼上,这个贼,经常偷何先生。

    这个贼只有十三岁,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缺少父母管教,品行十分顽劣,到谁家讨饭,谁给的多就偷谁家的。

    谁给的多,代表着这家人心善,好欺负,即便是偷东西被抓到,也不会被打死。

    何先生给的最多,那贼就经常光顾,何先生倒是不在意,有的时候,甚至还准备点吃的给这个贼。

    何先生病逝後,这个贼去哭丧吊孝,被乡民给围了,群情激奋之下,要打死这个贼。

    「父亲,何先生从来不觉得这个贼是贼,他觉得这个贼,是世道不公的恶果,罪责不在他的身上,他才十三岁,父母早亡後被吃了绝户,他为了生计,只能行盗寇之事。」

    「所以何先生并不怪罪这个小贼,何先生说这小贼秉性不坏,因为这个小孩,从来不偷药物,知道那些药很贵,但那些药都是救命的东西。」朱常鸿对这个贼印象深刻。

    朱常鸿十一岁,那个贼十三岁,可是那个贼十分的瘦小,从小就吃不饱饭,自然瘦弱,看起来,反而是朱常鸿更大一些。

    何先生从来没有怪罪过这个小偷,而且还对他照顾有加,朱常鸿主持丧仪,最终准许了这个小孩,为何先生吊孝送行。

    朱翊钧听闻,点头说道:「人之初,既不是性本善,也不是性本恶,而是一张白纸,最终会是污秽不堪的黑,还是澄心澄明的白,全看这个世道,这也是为何一定要万历维新的原因。」

    「盗亦有道,他之所以有道,不偷那些救命的药,是因为他遇上了何先生。」

    朱常鸿仔细分辨了下这句话,俯首说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孩儿告退。」朱常鸿想多留一会儿,跟父亲说说话,但看父亲面前堆积的奏疏,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朱翊钧手边的奏疏,都是关於太子大婚是否要延後的奏疏,大明朝臣们,对这件事非常的在意,这是祖宗成法、是礼法,也是人伦大事,各方都有各方的说法,最终慢慢形成了共识,那就是要延後。

    连礼部的一些官员,也开始动摇,大明在发展,十六岁成婚的年纪,确实太早了一些,对於太子而言如此,对於大明天下的万民而言,也是如此。

    一个十六岁孩子稚嫩的肩膀,还扛不起名叫家庭的重任,经验、学识被认为是人的固定资产、生产资料,这些生产资料只有有了足够的积累,才能安稳的持家、治家、齐家。

    当然,大臣们的观点,还是许民间自决,不强制要求十八岁成婚,十六岁也可以。

    大臣们其实也考虑到了太子殿下如何自处的问题,陛下想稍微後延一下,朝臣们不太赞同,那日後,皇帝但凡是看到了太子妃,就会想到这个冲突和矛盾,那太子和朝臣们一起对抗父命。

    只要事实如此,对太子而言,实在是太要命了。

    就是皇帝不多想,太子也会自己多想。

    最终,朝臣们还是认可了太子婚期延後的事,都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的安稳O

    「朝臣们比朕还担心父子失和。」朱翊钧觉得有点怪,有些人盼望着大将军和皇帝失和,却畏惧皇帝和太子失和,皇帝和大将军起了冲突,动静不是更大吗?

    张宏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有些话,他就是近侍也不能说。

    朝臣们自然不会担心陛下和戚帅,即便是有什麽龃龉,朝臣们也相信,陛下和戚帅这两个国柱,也能妥善处置,可朝臣们担心太子。

    太子是正常人的水准,难免患得患失,一旦忧思过重,恐怕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陛下和戚帅,无论发生什麽,都不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发生。

    朱常治的说法是遵从父皇的旨意,他愿意延後,而理由是,他要学习。

    没监国之前,他还觉得这国事,那还不是有手就行?充斥着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知,当自己真的开始监国之後,朱常治才知道,真的太难了!

    几乎所有事情,他都要询问大臣,但大臣有很多事儿,都不方便明说,他只好问父亲。

    有一次朱常治对父亲抱怨,为什麽大明进士们,可以从监当官,管一地的市集开始,而他朱常治一上手,就是整个大明呢?

    缺乏经验,学识的积累不足,很多事情他看不明白,也看不懂,他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的事情上。

    太子大婚延後这件事,最终这样确定了下来。

    朱翊钧朱批了礼部的奏疏,大婚延後,但太子迁东宫之事,不会延後,也就是说,十六岁之後,就不跟皇帝住在一起了,迁东宫之前,太子和皇帝,是父子大於君臣,迁宫之後,就是君臣大於父子了。

    这件事,朱翊钧经历过一次,自朱翊鏐大婚之後,他就再也不喊大哥,而是喊皇兄了。

    其实礼部有些担心,担心太子的位置是否稳固,太子是国本,是江山的继承者,无论哪朝哪代,换太子,都是江山震动的大事。

    而朱常鸿确实比朱常治要强得多,简单而言,王皇后在教朱常治的时候,往往会变成河东狮吼,甚至连朱翊钧都不太敢招惹,可朱常鸿,王皇后就从来不用去吼。

    差别如此之大,时间越长,陛下心中对太子的不满就越大,不满的情绪再加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儿,就会变得非常危险了。

    皇帝朱批了礼部奏疏後,继续处置着国事,关於大明宝钞,户部尚书侯於赵,详细论述了如何通过大明黄金宝钞,掠夺海外财富的规划。

    说复杂,其实确实很复杂,但也可以简单说。

    一贯大明宝钞,可换一千文大钱,可一贯大明宝钞,可以在南洋采买四百三十斤的铜料,而这四百三十斤的铜料,可铸万历通宝大钱三万四千枚。

    大明用宝钞卖买铜料,用这四百三十斤的铜料铸钱,三万四千枚大钱,和一千文大钱之间的利差,就是铸币权,也是黄金宝钞掠夺海外财富的本质。

    在理论上,大明宝钞掠夺海外财富的速度,远高於泰西劫掠的速度,但这需要大明水师的强大,需要大明军扬威海外,需要蛮夷小邦俯首称臣,接受这种腹剥。

    侯於赵认为,大明朝廷应该更加重视环太商盟和西洋商盟,加速海外秩序的建立,以确保黄金宝钞的地位。

    而大司寇王家屏,又又又一次开始了一轮全国范围内的严打,一年又一年,刑部尚书从主崇古换成凌云翼,再换成王家屏,可这严打的风,就没有一年停下过。

    势豪、乡贤、富商巨贾、官僚作恶,是需要爪牙的,老虎当然要打,吃人恶虎的伥鬼也要打。

    当然,三任刑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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