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第2/3页)
桓走近,躬身一礼:“朱王殿下弓术高绝,令人佩服。”
朱瀚淡然一笑,却未回礼:“张大人近日操心户政辛劳,想必亦不常习武。来,不如试一试?”
张桓一愣,旁人皆笑称王爷好兴致,他不得已,只得接过弓箭。
哪知刚举箭,忽然场外传来一声惊呼:“有人闯入射场!”
众人侧目,只见一人跌入柳林,被守卫押出,身上搜出一张秘信,赫然写着:“顾家再有动静,暗中弹劾太子,事成之后,以户部尚书相报。”
信末,署名张桓。
一时间,群臣哗然。朱瀚立于张桓面前,语气冷漠:“张大人,怎么解释?”
张桓满脸惊骇:“此……此信定是陷害!”
朱元璋面沉如水:“来人,押入诏狱,彻查此事。”
朱瀚躬身:“皇兄,此等小人,竟欲以文臣之权撼动储君,若不严惩,岂不寒了忠良之心?”
朱标也步前一步:“儿臣请父皇明鉴,太子之位,乃国本,岂容奸佞觊觎!”
朱元璋望着朱标,点了点头,却未言语,只挥了挥手:“退宴。”
众人纷纷退去,朱瀚与朱标并肩而行。
“皇叔,此事真是您设局?”
“不是我设,是张桓自己心虚。只不过,我不过点了一把火。”
朱标目光炯炯,低声道:“皇叔,这般行事,若被父皇察觉,只怕……”
朱瀚拍了拍他肩膀:“太子殿下,您若不愿动手,总得有人为您撑伞。将来,风雨更大。”
夜幕初沉,宫中灯火未阑,御花园的柳影犹在轻拂,而风却已染凉意。
此时,王府内,朱瀚正独坐书房,灯火幽幽映着他手中的玉石棋盘。
他目光沉凝,将一枚黑子轻放棋角。
黄祁走入,低声道:“王爷,朱棣今晨启程,赴西山行猎。”
“西山?”朱瀚眼神一凝,“此非旧例,他曾言不喜奔走山野。”
“是。”黄祁答,“据探子所报,此行随者中有胡奇、任忠、贺达三人,皆为旧部之子,曾领燕王府亲兵。”
朱瀚轻抚棋盘:“他这不是狩猎,是去聚旧。”
黄祁点头:“属下也是此意。”
朱瀚手指在棋盘上轻敲:“你去让魏清多加留意,莫让他走出这一步。”
“是。”
黄祁刚要退下,门外忽传一声通报:“顾远堂求见。”
朱瀚眉梢微扬:“他倒是识时务。”
顷刻后,顾远堂已入堂,他一身儒服,腰背挺直,神色沉稳,拱手行礼:“见过朱王殿下。”
“顾大人。”朱瀚微笑,示意他坐下,“你我不曾多见,却常闻其名。”
顾远堂坐定,直言不讳:“殿下,我今日前来,不为女婿,也不为顾氏之誉,只为一句忠告。”
“哦?”朱瀚挑眉。
“东宫风起云涌,前有张桓之乱,后有诸臣交汇。王爷乃储君之柱石,然亦为诸侯共目之枢轴。”
他顿了顿,眼神炯然,“顾某愿以微言直劝:今之朝局,需静,不宜再起波澜。”
朱瀚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淡然道:“你是怕我再立局?”
顾远堂拱手:“非是恐殿下布局,而是愿殿下持势不动,震而不发,令天下知王室清明,朝纲自定。”
朱瀚笑了:“顾大人倒会劝人。”
“东宫之兴,自有其道。太子之正,昭然若日,臣下若扰,反伤其势。”
顾远堂目光直视朱瀚,“殿下的威名已立于外,但威不在动,而在不动中自威。”
朱瀚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背手立于窗前,窗外月色洒落,映在他深沉的侧影上。
“你说得不错。”朱瀚轻声,“我若再动,只会叫人疑我欲图太子之位。”
他转身,面向顾远堂:“此后数月,王府不动。”
顾远堂微微躬身:“谢殿下明断。”
片刻之后,顾远堂辞去。
朱瀚独坐回席,凝视着棋盘,轻声道:“可惜……世事难料,我虽不动,但总有人,忍不住要动。”
与此同时,东宫书阁中,朱标正与顾清萍一同翻阅今日讲学之录。
“这人言论清正,笔力亦锐。”朱标指着一篇文案,道。
顾清萍却眉头微蹙:“他姓曹,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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