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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咱们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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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咱们不着急! (第2/3页)

内外伤势,寻常武者恐怕早已毙命,即便能侥幸存活,没有数月将养也绝难起身。

    而苏凌,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苏醒,且恢复至此等状态,已是奇迹。

    见周幺四人鱼贯而入,苏凌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在每人脸上缓缓扫过,将他们或焦虑、或关切、或疲惫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轻轻颔首,用眼神示意他们落座。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牵动了胸前的伤口,让他几不可闻地吸了口冷气,眉头微蹙,但旋即又舒展开。

    小宁总管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将一室静谧留给众人。

    周幺四人依言,在苏凌下首的几张椅凳上坐下,皆是挺直腰背,目光关切地聚焦在苏凌身上。

    烛光跳跃,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师尊,您感觉如何?伤势可还稳得住?”

    周幺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

    他坐在最靠近苏凌的位置,目光仔细逡巡着苏凌的脸色和气息。

    苏凌闻言,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但终因牵动伤处而作罢。

    他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右臂,轻轻摆了摆,动作显得有些迟缓费力,声音也比平日低沉沙哑许多,却异常清晰平稳。

    “无妨。还死不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感受体内状况。

    片刻后,苏凌才继续道:“离忧无极道自行运转,加之早年服用虺蛇胆的缘故,底子还算厚实。此番虽伤及肺腑,失血过多,但根基未损,只是元气大耗,需得静养些时日。”

    “眼下......已恢复不少,胸腹间那股郁结的逆血已然化开,经脉虽仍有刺痛,但真气已可缓慢流转。”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依旧眉头紧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宽慰。

    “不必过于忧心,假以时日,仔细调养,人......便无大碍了。”

    这话从苏凌口中说出,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众人深知苏凌性子,他既说“无碍”,那便是真有把握,绝不会为了安抚他们而虚言。

    饶是如此,听到他亲口确认伤势可控,且正在恢复,周幺四人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下了大半。

    吴率教最是藏不住情绪,闻言立刻长舒了一口气,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粗声粗气道:“公子您可吓死俺了!您要是......呸呸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您不知道,您晕过去那会儿,俺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后怕与如释重负。

    陈扬也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身体向后靠了靠,虽然还靠着椅背,但那股紧绷的劲头卸去了不少。

    他习惯性地想扯出个笑容,但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只是低声道:“公子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您这次......实在太险了。下次再有这等事,说什么也得让我们打头阵,您可不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朱冉虽未开口,但一直紧抿的嘴唇也略微放松了些,抱臂的姿态也显得不那么僵硬了,只是目光依旧在苏凌身上仔细打量着,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无碍”。

    周幺没有像吴率教那样外露,但紧绷的肩背线条明显柔和了些许。

    他沉声道:“师尊无事,便是天大的幸事。只是此番伤及根本,还需遵医嘱,好生静养,万不可再劳神费力。行辕诸事,有我等在,必不会出岔子。”

    苏凌静静听着众人的话语,感受着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苍白的面容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周幺的话。“贼穴之时,我必须要尽全力,将异族人的底牌全部逼出来,只有这样,你们出手才能安全些,行辕的守卫弟兄们,也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所以......”

    苏凌话说了一半,那双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眸子,缓缓抬起,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逐一看向周幺、陈扬、朱冉、吴率教。

    话不用说完,苏凌明白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于是苏凌话锋一转。

    “我既醒了,有些事,便耽搁不得。”

    苏凌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方才那一丝病弱感似乎随着他目光的变化而悄然褪去。

    “村上贺彦,现下如何?”

    苏凌问及村上贺彦,周幺立刻收敛了神色,沉声回禀道:“回师尊,遵照您的命令,已将村上贺彦秘密押回,现单独关押在后院废弃多年的水牢之中。”

    “那水牢位于地下,入口隐秘,仅有一道铁闸门进出,内里阴暗潮湿,水深过膝,铁链锁身,难以挣脱。属下已安排双岗守卫,明暗各两人,十二时辰不间断轮值看守、巡视。”

    “水牢外围三丈之内,亦布有暗哨,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此外,其双手双足筋络已断,形同废人,想来......应是插翅难逃。”

    周幺的禀报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水牢环境恶劣,足以消磨意志;双重岗哨,断绝外援与内应;断其手脚,更是绝了其自行脱困或自残的最后可能。

    苏凌静静听完,沉吟了片刻。

    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他沉思的神情更显深邃。他没有立刻评价周幺的安排,手指在薄毯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眼帘,目光先是落在周幺脸上,随即又转向一旁的陈扬。

    “周幺,陈扬。”

    苏凌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喏!”两人立刻挺直身体,肃然应道。

    “从即刻起,村上贺彦的看押事宜,由你二人全权负责,直接对我负责。”

    苏凌缓缓说道,目光锐利。

    “关押的具体地点,除你二人、朱冉、大老吴,以及我之外,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包括行辕内其他不明底细的胥吏、仆役。若有泄密,军法严惩,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看住他,防止他逃脱或自尽,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在孔鹤臣、丁士桢二贼伏法、其供述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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