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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8洪朝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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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8洪朝选之死 (第3/3页)

  李植开口说道。

    “嗯,可行。”

    “对,不仅京中同僚要发动,京外同僚也要联络。”

    屋里其他人也都是点头抚掌,对官员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朝议。

    只要让尽可能多的官员参与,上奏,把气势造起来,跟随的人才会多。

    那些原本不想参与的人,也会被裹挟着参与其中。

    一旦奏疏成风般涌入大内,皇帝就算想保都得掂量掂量。

    更何况万历皇帝似乎早就对张居正有些许不满,必然会顺势应下来。

    说到底,不是万历皇帝不想动张居正,而是一直缺乏合适的时机。

    单单一些个人御史的弹劾,不足以让万历皇帝下定决心。

    皇帝一旦表态,除非证据确凿,一旦定不下罪来,对皇帝名声也是影响很大的。

    而张居正在朝中还是有不少支持者的,而且因为当初张居正的政令,朝中百官多多少少都有执行。

    有些事儿,如果不定死在张居正头上,其他人也会担心成为最后的出气筒。

    许多人其实是不想再翻旧账,过都过去了,何况张居正都没了。

    如果张居正政策有误,现在改过来就好。

    于是在正月十六一大早,羊可立就走进了都察院,向部堂提交了自己的弹劾奏疏。

    陈炌今日自然是来了衙门,他也算到不是今日就是五日后,羊可立的奏疏必然会提交上来。

    按照都察院的规矩,奏疏先过他这一关,然后才会送入宫中。

    也可以明告,那就是走通政司。

    不过这样做,会得罪都察院,对未来仕途更加不利。

    弹劾张居正是为了仕途,自然不想节外生枝,得罪其他同僚。

    张居正是死了,活着,羊可立也不敢告。

    “辽王案,都十多年了”

    陈炌看完奏疏,犹豫着对羊可立说道,“此事可有证据,若是风闻奏事对你前途可是不利的。”

    “部堂大人,卑职早前听闻辽王实属冤案,是前首辅张相公捏造。

    之后也曾派人查访,虽无确凿证据,但荆州当地确实流传辽王害死张相公祖父,而张相公以阁臣身份捏造冤案,枉死辽王。

    此时,卑职不怕查,按制也应该查。”

    羊可立自然不怕陈炌的怀疑,所以马上接话道。

    “隆庆年的案子,奏疏可以递上去,你之前查阅过辽王案卷宗吗?”

    陈炌继续问道。

    “卑职已经看过了,其中确实有疑点,特别是当时钦差刑部侍郎洪朝选和副使施笃臣之间,对于案情也是意见相左。

    之后施笃臣仕途通畅而洪朝选则是因故罢官还乡,其中内幕值得深究。

    而且,去年在张病死前,洪朝选就在福建被害死在狱中。

    曾经的朝廷三品大员,如此不明不白死在狱里,朝廷应该详查才对。”

    羊可立马上就说道。

    他确实抓住了一点,那就是施笃臣的升迁。

    自从办理辽王案后,施笃臣以湖广按察使身份仅用三年时间就跃升至山东布政使,期间连续升迁江西参政、观察史、右布政使。

    在万历元年,更是做到顺天府尹,前后不过四年。

    这样的升迁速度,如果不是朝中有人关照,是决计做不到的。

    至于洪朝选,自然时候很快就被罢官,更在去年死于福建狱中。

    其实这里面,最重要就是洪朝选的死。

    人死了,很多东西就只能靠猜。

    说是张居正让人害他的,反正也没有人可以站出来辩驳。

    两方人都没了,还不是活着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于洪朝选的死,时任福建巡抚劳堪中枪,成为他依附张居正的证据。

    当然,现在劳堪的命运早已改变,算是躲过了这场足以让他罢官的风波。

    陈炌看了眼羊可立,只是微微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等羊可立离开后,他还是马上写了条子,让人送给魏广德知道。

    这次翻辽王案,证据没有,只有风闻,最重要的还是重要当事人都没了。

    不管是张居正,还是洪朝选,或者施笃臣,三个人都没了,这种情况下案子怎么查?

    他们咬着说张居正指使施笃臣,洪朝选不愿附逆被报复,都没处辩解,有些事实在是太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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