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九十一章 要求很高的训练员 (第2/3页)
还有随着时间的变化,同一首诗歌也能够变出五六个版本,比如李白的《将近酒》,同时古书在流传当中还会出现许多错误,别说让小智来识别了,哪怕是古汉语专业四年的本科生看到那些文字,都会两眼发蒙。
更何况中国古文讲究一个“言简意赅”,存在大量的历史典故,而且这些典故的含义,还需要根据上下文的语境来理解才行。
比如古文里常见的“青鸟”,在张衡《西京赋》里,指普通的青色小鸟;李商隐《无题》里,指神话传说中为西王母取食传信的神鸟;王融《三月三日曲水诗序》,指青鸟司神;在陈子昂《春台引》,指春季;葛洪《抱朴子》里,指古代堪舆家青乌子;在任昉《述异记》里,青鸟还是羊的别称。
搞不清楚原文里的“青鸟”到底何指,对文章的分析就会南辕北辙。
更有一种过份的通假,比如“朅来”一词,既可通“曷来”,指为何而来。宋代陈与义《衡山道中》“朅来岩谷游,却在浮云外?”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个词又通“盍来”,指“因何不来”,唐代李商隐《井泥》诗“我欲秉钧者,朅来与我偕?”,又是这层意思。
同样一个词,可以具备两个完全相反的意义,所以还是那句话,古汉语本科生都不见得搞得清楚,小智的分析出现各种错误,那是难免的。这就需要专家对其进行训练。
相对于后世被网上海量而低质的材料训练成了弱智的人工智能,周至对小智的要求还是非常高的,至少要达到专家级的水平。
这就要求能够训练小智的人,水平比一般的专家水平还要高。
这种人就很难找了,特别是古代《天文志》,《星野志》,《五行志》,《职官志》这些相对冷僻的知识,能够通盘掌握的人就更少了。
这样的人能逮到一个都是宝贝,周至只嫌少不嫌多。
好在这类人才有两个特点,第一就是对于这些学问,那是真爱,不然也不可能耗费十数年的时间把自己慢慢磨成这方面的专家。
第二就是这些学问很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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