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一石三鸟 (第2/3页)
了。”
回想那黑洞洞的枪口和飞溅的鲜血,他仍心有余悸。
副驾驶上的胖子,一边擦着自己裤裆上的清酒,一边啐道:“麻蛋,好在这是清酒……要不以后江湖上说我吓得尿了裤子,胖爷我还怎么混?”
“本来以为甲斐会有试探,没想到竟然是刺杀……”钟老板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正规的霓虹特务机关,果然比那些野狐禅高明……”马晓光放好眼镜,点起了一支哈德门,吸了一口后笑道。
“没想到啊,当时胖爷我差点出手了……”胖子接话,眉头紧锁,“这是唱哪一出?苦肉计?演给咱们看?代价也太大了吧?”
“那刺客可是真死了,护卫也伤了,他自己也差点没命,搞得得那么狼狈。”
“苦肉计不假,但未必全是演的。”马晓光看向窗外飞逝的夜色,眼神恢复了幽深,“刺客肯定是真的,只是……他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把被别人递到手里的刀。一把注定会折断,也要在折断前,替别人试探出点什么的刀。”
他顿了顿,缓缓道:“甲斐的目的,至少有两个。第一,试探我,试探我们。在真正突如其来的生死危机前,人的本能反应最难伪装。他要看的,就是白浪和身边人最真实的恐惧。第二……”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借这把‘爱国志士’的刀,演一出‘白浪遇险,我方保护不力’的戏码。既显得他甲斐也有疏漏(降低我的戒心),又能为后续进一步接触、‘加强保护’或‘表达歉意’制造绝佳理由。”
“而且,还能顺手清理掉一个他知道的、但可能不太好直接动手的抗日团体——一石三鸟。”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的低鸣。
胖子咂咂嘴:“这老鬼子,太特么阴险了。”
松平恒义则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自诩也算在谍海沉浮,算是资深情报人员,但如此环环相扣、将人命和血腥算计到这种地步的阴谋,依旧让他不寒而栗。
“那我们……”松平恒义问。
“我们演得很好。”马晓光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平静无波,“一个吓破胆的文人,一个魂飞魄散的商人,一个屁滚尿流的跟班。他很满意。”
“而且,你老人家的烫酒壶扔得好,恰到好处,不留痕迹……”
他闭上眼,靠在后座椅背上。
“接下来,就等他来‘登门谢罪’,继续他下一步的棋了。”
……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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