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7章 拓展 (第2/3页)
争,科学进步。”吴德昌微笑,“如果杨平教授的技术真的无可替代,那再多研究也动摇不了它的地位。但如果存在优化空间,为什么不去探索呢?这不正是科学精神吗?”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确定K因子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的核心机制是通过激活p53和caspase家族蛋白?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一位赵性教授疑惑地问道。
吴昌德心里在想:“这是我们目前科学团队的逆行分析,究竟是怎么样,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搞清楚。”
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说:“我们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诸位有疑问,能够找到其他的路线,说不定可以跟杨教授一样,成为世界级的发现,我的意思是,及时跟他类似的路线,我们也有办法让你的成果成为世界级的。”
早餐会结束时,吴德昌与每位专家单独交谈。他对陈教授说了这样一番话:
“陈教授,您在国内肿瘤学界德高望重。您应该最清楚,中国不能只有一个杨平。我们需要一个健康的、多元的研发生态。今天K疗法成功了,我们喝彩。但明天如果出现其他疾病,我们还能指望总有一个杨平站出来吗?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体系,一套机制,一种让更多‘杨平’能够诞生的土壤,而我认为,你就是可以取得杨平这样的成绩的专家。”
这番话击中了陈教授的内心,他太渴望获得非凡的成就了,不过吴昌德的意思话里话外要他们去破解杨平的K疗法,然后仿制,而他们可是将仿制技术进行重新包装,利用他们的能量做成一种可替代杨平技术的新技术。
离开酒店时,助手低声问吴德昌:“老板,他们会参与吗?”
“一部分会。”吴德昌看着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因为我说的是事实,长期安全性需要验证,技术路径可以多元化。更重要的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及时他们走捷径,我们也有能力将他捧成世界级的科学家。”
“黄佳才现在忙于全球扩张,这正好是我们的时机,我们可以出其不意,用他们自己的技术替代他们的技术。”吴昌德信心满满。
……
南都,三博国际医学教育学院已经成立,上午九点。
可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首批三十七名国际学员坐在前三排,后面则挤满了来自中国各大医院的进修医生、研究生,甚至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也坐在角落里做笔记。
今天的主讲人是宋子墨,但他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面前放着一个透明的模拟循环系统装置:透明管道里流动着淡红色的模拟血液,旁边连接着输液泵和监测设备。
“各位,今天我们不上理论课。”宋子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安静的教室,“今天我们只做一件事:看一滴药进入人体后,发生了什么。”
他示意助手启动装置,模拟血液开始循环,宋子墨将一小瓶蓝色示踪剂连接输液管,缓慢注入。
大屏幕上同步显示着微观模拟画面:无数蓝色光点进入“血管”,随血流移动。当它们经过一个标记为“肿瘤组织”的特殊滤器时,大部分蓝点被捕获、停留;而经过“正常组织”区域时,蓝点快速通过,几乎不留痕迹。
“这就是K疗法的核心:靶向递送。”宋子墨指着屏幕,“腺病毒载体本身没有治疗作用,它只是出租车。真正的‘乘客’是它携带的K因子基因。这辆出租车的导航系统,就是我们改造的靶向蛋白,它只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特殊门牌号’。”
格里芬积极举手:“宋博士,如何确保出租车不会找错门牌?”
“问得好。”杨平调出一组数据,“这就是为什么每位患者治疗前,我们需要做肿瘤组织的基因测序和表面标志物分析。K疗法不是万能药,它只针对表达特定标志物的肿瘤有效。目前我们已经验证的标志物覆盖了骨肉瘤、神经胶质瘤、乳腺癌等十种常见实体瘤的70%以上亚型,还有30%,我们正在努力。”
他走到模拟装置旁:“现在,谁来操作一次完整的治疗前准备流程?”
格里芬再次举手,他走上台,按照培训手册的步骤:核对制剂批号、检查液体澄明度、连接输液管路、设置泵速、进行最后的双人核查……整个过程严谨得像在拆弹。
“很好。”宋子墨点头,“但漏了一步。”
格里芬愣住了,仔细回想。
“你没有向模拟患者解释即将发生什么。”宋子墨说,“即使患者已经签了知情同意书,即使在治疗前最后一分钟,医生仍有义务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他:接下来你会感觉到什么,可能发生什么,如果发生异常该怎么做。这不是流程,这是医者的本分。”
教室里一片寂静,这个细节,在厚厚的操作手册里,只用一行字带过。但宋子墨把它提到了和核对批号同等重要的位置。
“治疗可以标准化,但关怀不能。”宋子墨看着台下的学员,“你们将来回到自己的国家,面对的可能是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的患者。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他们对未知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你们手上的这瓶药,承载的就是这份渴望。所以,永远多解释一句,永远多看一眼,永远多问一声‘你感觉怎么样’。”
课程继续进行。宋子墨展示了如何处理常见的免疫反应:发热用哪种退热药,肌肉酸痛到什么程度需要干预,出现皮疹如何区分是药物反应还是其他问题。每个处理方案都有数据支撑,来自全球已治疗病例的真实世界数据。
“副作用不可怕,可怕的是对副作用准备不足。”宋子墨说,“我们现在已经能把严重免疫反应的发生率控制在3%以下,把需要重症监护的比率控制在0.1%以下。但这些数字的前提是:早期发现,规范处理。”
课间休息时,黄佳才悄然出现在教室后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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