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心未动,一朝争逍遥,谁敢与共? (第3/3页)
无色无相,做为阳光所可接受最舒服的妙光下,只需要一道温凉的风吹进暗幽而无底的空虚深处──
吹着吹着,吹走漫烂的春青,接着牠狞笑上身,无知无觉中直到发生第一个异界思想时,发觉已经牢牢的进入心里。
以自由败坏的欲─色之相,驰骋在世界之上,色即是相,除了色相还是色相,但既然从来没有相信色即一切,自然也不存在有色即是空──相信宇宙天地中一只烟火狐狸精在情即爱,除了情爱还是情爱,止于经上说不可试探神,到此为止。但是阿!还是忍不住叫了忘神,所以去牠码的神,无神无界,有的只是阿..。
龙吟月写于1995年魔首在蛮荒之地这辈子大概再也无法涉足,背着枪勇闯未知的山谷险川,一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在森林里生活着..这样的记忆怎可能忘,除非失去记忆。
在花东记忆兵旅所有冲激着每一个未来,不能奢向银河的中心感受生命的奇妙,不能去到地之中心感受生命实在,在这里感受生命的冰浚火烈,至少在没有之前让生命的真实不是幻灭!
神圣与污秽和平凡心灵物性,活着的感觉不是胜败,不是生存快乐幸福,不是伟大非凡,不是逍遥自在更不是救世济世,不是都不是,我只是来寻找你在那里?
在静下俯视(抚拭)心灵的时候感觉神圣与污秽同时在心里发酵,感觉身不由己的超然物外,超然意识去圆融平衡应付多变的生命存在,不知不觉越离越远似乎学问变成沉默的年代沦落在发霉的季节。
鲜花!
一个人无力抗天,还是奋勇迎天。
午夜见,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