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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章 娄锦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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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九章 娄锦病了 (第2/3页)

府外的人都散了,这些下人们却觉得府邸阴森地很,娄阳今日的发狂让他们心有余悸,这种恐惧和对这宅子的惧怕让他们在这青天白日下都惴惴不安。

    羊馨的尸体被安放在了大堂之上,虽然白太姨娘并不想办理丧事。可对羊府,他们必须要有个交代。

    国子监中书声朗朗,外头阳光明媚,春末枝繁叶茂处,只留下徐徐阳光洒在了这崇阁之内。

    娄锦坐在前排,却略有些心不在焉。

    一缕凉风吹了进来,她的发丝微微一动,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一阖,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羊馨竟就这么去了?

    这一切与她料想地差了千万,她却心口闷地很。

    虽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没想到娄正德送来的东西竟会这样厉害。

    她眉头紧蹙,她终究还是做错了事。

    江子文念道:“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众学子可有见解?”

    他巡视了下方一眼,见娄锦脸色微白,神情凝重,便道:“娄锦,你起来解释一番。”

    突然被点到名字,娄锦先是一愣,随即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娄锦愚钝,现在才明白。”

    江子文被她这么一回,见她神情依旧恹恹,便让她坐了下来。

    方瑶扯了下娄锦的衣服,娄锦回过头来之时,方瑶见她忧心忡忡,便道:“你今日怎么了?”

    她摇头。复又回过头去,执笔在纸上写着字。

    她的心结深了,此番是如何都解不开的。

    萧琴望着娄锦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放课了后,娄锦便被江子文留了下来。

    江老夫子命她坐了下来,蹙眉道:“你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

    娄锦抿了下唇,她并不想多说什么。

    江子文皱眉盯着她,许久他才道:“你的学业若是半途而废了,大可以现在就回你那萧府,无须在这给夫子脸色看。夫子教学,本就呕心沥血,看不得你这样的脸色。”

    娄锦抬眸,对上江子文那严厉的眼睛,咬牙道:“夫子尽管放心,今日是娄锦失礼了。”

    江子文这才笑了起来,这会儿便放了娄锦离去。

    流萤接娄锦的时候发现娄锦的心不在焉,小姐一早接到羊馨逝世的消息之时,脸色就这般凝重了。

    她接过娄锦手上的书,不禁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莫要这样了,流萤担心。”连她都没想到那药竟是这方面的药效。

    她知道之时,恨不得马上就拿着砖头把那娄正德砸出一个坑来。

    他是要毁了小姐的名誉啊。

    当时那兔子不过是昏昏沉沉罢了,小姐看了会儿,那兔子也无病无痛,又被羊馨入内院勾引萧郎给激怒,这才动了心思。

    哪里知道这药竟让羊馨狠狠地丢了性命。

    要说,羊馨一没有动手害夫人,二不过是对萧郎痴心一片。

    却死地尤为惨烈。

    流萤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敛住眉眼,道:“小姐,您快回去看看夫人吧,乌嬷嬷传来消息,夫人已经一天没有用膳了。”

    “怎么回事?”娄锦的脚步加快,她眉头紧蹙。

    “一早,羊馨的陪嫁丫鬟就来了,她当着夫人的面把羊馨的遗言都说了。还给了县公羊馨自小戴在身上的红宝石戒指。县公就呆在书房里愣了许久,而夫人却是一天都没有进食了。”

    娄锦听着,深吸了一口气。

    她几乎不敢把原来的计划按部就班了,若是娘知道当初那恶贼并非萧郎,定会愧疚难当,羊馨说得没错,她这十几年的等待被人夺去了,而夺去这一切的人并非是娘,而是自己。

    娄锦顿觉得胸闷难耐。

    迎面而来一个红袍男子,娄锦不觉,与他撞了个满怀。

    “走开!”这是娄锦难得的一次无故发脾气。

    “锦儿妹妹是不是有事要交代给我?”

    娄锦抬头,对上的是那极为张狂的桃花眼,她摇头,“匕安哥哥,你早上就请了假,你听到羊馨的婢女说了什么了吗?”

    萧匕安眉眼一闪,安抚道:“不过是那些没什么意思的话罢了,你脸色不大好,还是回清心楼休息吧。”

    没什么意思的话能让萧郎紧闭书房?

    没什么意思的话能让娘亲一日都未进食?

    许是被娄锦这怀疑的目光看地深了,那黑眸微微瞥了开来。

    “她说的话,你还是不必听了。”他徐徐说道。

    娄锦看到他眸子底下的一丝触动,想来羊馨的话,也让萧匕安有了触动,萧郎定是生了愧疚之意。

    娄锦只觉得头沉地很,她抬头看向天空,那阳光如利剑一样,让她睁不开眼。

    她摇头,眼眶中已经发红。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乌黑。只听得流萤在耳畔呼唤着她的名字。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得有人在唤她。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极为温柔,极为洒脱。

    朦胧中,那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看得清楚,那人便是香消玉殒的羊馨。

    羊馨并未看见自己。她似乎在等着一个什么人,随着时间流逝,那眼中有泪,有怨,有痴,有喜。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遥远的路上。

    那背影,娄锦熟悉地很。

    羊馨笑着跑了过去,摘下手中的红宝石戒指就交到他手中,那人看了她一眼,把那戒指收了下去,便又继续前行了。

    羊馨几乎是笑着从她的梦里消失的,娄锦追着她的身影,有许多话还要问她。

    可羊馨已经不见了。

    流萤帮着娄锦擦干额角的汗,这冷毛巾一条又一条上去,可小姐就是不醒。

    萧匕安双手抱胸靠在了床头,他脸色凝重,看向一旁诊脉的太医,“她情况如何了?”

    太医摇了摇头,他不明白,一个女子小小年纪竟会经脉堵塞,忧思甚多。

    这药石都下去了,偏偏这高烧依旧不退。

    “这春夏换季之时最容易伤风了。”她转头问向流萤,“你们小姐平日休息如何,可有什么心事?”

    方瑶和萧琴刚走进来就听得太医如此一问,都愣道:“娄锦这烧还没退吗?”

    太医摇了摇头。

    流萤咬了咬唇,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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