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格外的难受 (第2/3页)
一个字,钱!
要让社内的领导们说,最好就是一分钱都不花,能倒找才好呢!
查资料不用花钱,缝纫机可以用家里的,一般的丝线,安然可以当义务奉献,但是作衣服的布料却是必须的支出,总不能用报纸糊起来吧?
到了算计着要买布的时候,小气巴拉的社长大人数着钞票都快哭成祥林嫂了,吭吭唧唧,吐吐吞吞的磨叽着,早知道就不选这个创意来演了,古代人作衣服太费布了,瞧瞧,单单这一边的衣服袖子就够女生们做条裙子的了,还是长裙,要是迷你的,能毁成好几条……太费布了!太费钱了!哎呀我的妈啊,这钱花得哗哗滴,我的心啊这个疼啊……那啥,亲爱的陈舟同学,你这设计稿画得真好,真的,特别好看,咱们社的演员们穿上保准立时三刻全变俊男美女,可是你看哈,咱们社呢,这个钱呢……要不咱们把这袖子改瘦点,你看成不?
他这话一说不要紧,把陈舟气得怒发冲冠,差点没当场撂挑子罢工,社里的领导们好一通的哄劝顺毛才算把这位平时极好说话,只有在工作学习中极其较真的设计师同学给安抚下来。
虽说社长苦穷的嘴脸太难看,提议也太不着调,但他说的也是实情,古代人做衣服真是太费布了,而且这些衣服也只在这次的演出里穿上一回,之后便再也用不上了,怎么看这钱花得都有点浪费。社长心疼钱,陈舟不肯修改服装式样。一个态度坚决强硬,一个则走悲情唠叨路线,哭哭啼啼就差拎块小手绢了,死活不拿钱的德性怎么看怎么遭人烦。
一张长桌,社长和陈舟两人各据一头,隔桌对峙,大眼瞪着四眼,工作进展到此处,暂时性的陷入了僵局。
安然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侧,两手托腮,无奈的左右观望,看着看着,突然叹了一口气。
她的叹息声不大,不留神听的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这声轻叹却把一端的社长叹得瞬间惊悚发毛,以为这位一向好脾气的服装师也要紧跟在好脾气的设计师之后奋起抗议,连忙放弃对陈舟的“深情凝视”,转了头去看安然,脖子转得太急,差点扭到,受惊万分的将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瞄准安然,战战兢兢地问,“亲爱的安然同学,你怎么了?”
安然哭笑不得,“没事。”
苦情社长大人自然不信,眼里泪光更盛,闪闪烁烁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安然顿时头大,以手扶额,生怕这位爷真给她来个热泪奔流,水漫金山,小心翼翼地解释,“真的,没事,就你这样……呃,节俭,让我想起一位朋友来。”
社会大人推了推眼镜,再吸了吸鼻子,眯起一双朦胧泪眼,又开始“深情”地凝视起安然来,想确定这位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在讽刺他,然后他有点惊讶的发现,安然的眼中竟然带了点淡淡的伤感,呃……这算是个什么反应捏?不用说,安然自然是想起了此时依然被圈禁不得自由的死要钱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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