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沉重和温暖 (第2/3页)
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上辈子学这篇课文的时候,她正迷恋言情小说,喜欢的是活泼俏皮的文风,欣赏的是那种浪漫欢快的调子,轻松可爱的色彩,而这篇经典,甚至要求背诵的《荷塘月色》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小糟老头,吃完饭,背着手一个人在水坑边上一边瞎转悠一边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的结果。
而如今年岁已长好吧,至少心理年龄是长的,已经学会了欣赏那份藏在看似平淡的字句后面的那份沉静的美感,读懂作者的那份心绪。
徐风吹來,像是一双调皮的手轻轻摇动着树上团团皎白,盛开到极致的花朵便在这温柔的摇颤之下,将片片花瓣抖落,乘着清风的借给它们的一双双无形的翅膀,在空中缓缓飘转,零落,作着生命中最初也是最后的一次飞翔。
梨花飘落如雪。
点在草地上,落在油布上,飘在外套上,以及安然的鼻子尖上,软软,嫩嫩的清凉,菲薄的花瓣在呼吸间微微的颤动着,有些痒。
安然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花瓣动了动,却并沒有因此而滑落,于是她又鼓起腮帮子,兜着嘴,将鼻子尖上不怎么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第一次吹,角度不对,花瓣仅仅颤动了一下,便又稳稳当当的待在她的鼻子尖上,不动了。
于是,闲得无聊的某人又吹了第二,三,四,五,六次,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将把花瓣成功的从她的鼻子尖上吹离,贴着她的面颊轻悄滑落,结束了她们之间的这场无声又饶有意趣的小游戏。
等到周芳华和吴泽荣醒过來的时候,他们的头发上,外套上还有大家所躺的油布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花瓣。
“唉呀,安然,你这个家伙,自己醒了怎么也不说叫我们一声的呢?”周芳华一边轻声埋怨着一边和安然互相清理扑打着头发上,身上的花瓣。
“我看你们都睡得挺好的,难得在梨花下头睡觉嘛,这种机会也不多,反正咱们也沒什么要紧的事,何苦吵醒你们呢。”安然随意耙拉了几下头发,又抖了抖刚才盖在身上的外套就要站起來。
周芳华扯住她,“诶,还沒清理完事呢,刚才不着急,你这会儿急什么?”
“不用了。沒拍掉的就留着吧。”安然将外套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把它替到周芳华的鼻子下面,“闻闻,是不是隐隐约约的有那么点香味?”
周芳华依言接过,很认真很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嗯,你沒说吧,我也沒觉出來,你一说吧,我好象还真闻出來了……是梨花花瓣的味道?”
安然抿着嘴,耸了耸膀,接过周芳华递过來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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